碎嘴的女人們忍不住了。
“沒想到元帥大人那麽年輕,那麽俊美啊!”
“你真是孤陋寡聞,咱們艦隊的總司令官那在網絡上所有名將裏,是排名前十的美男子!”
“嘖嘖,哪個女人要是被他看上還不幸福死了。”
“這個你們就不知道!齊琪小姐現在挽著的女人,她叫大嫂。”
“啊,元帥已經死會了……唉,這也很正常,畢竟元帥那麽漂亮又強悍啊!”
“不會吧,我聽班長說早就離婚啦!”
“那齊琪小姐還叫那女人大嫂,這不會是已經複婚了吧?”
“瞧瞧,那女人手上有結婚戒指了!不過,好像元帥大人手上沒有啊。”
眾女人一片哀歎,但有人忍不住酸上一句,“結婚也隻是個形式,像元帥這麽年輕有為的男人,不可能沒情人啊!就是一夜情人,估計也能撈到不少好處呢!”
對此,一些人嘴上鄙痍著,一些人心裏悄悄升起希翼來。
沒看多久,催促齊琪的電話來了,她低叫一聲糟糕,後被知道是實驗半途跑出來的,又被杜梓勳訓了一頓,一行人立即回了實驗室。
“那就是合金?”
未來看著屏幕上放大千萬倍的小小分子,覺得十分有趣。
齊琪皺眉,“是呀,我們這一個月已經實驗了一千多種,都沒有一個合適的。”
杜梓勳背手站在未來身後,問,“那裏的元素都是備選的?”
“嗯,阿司今天已經試了三種了,出來的數據都不太好,不是太軟,要不就是不能耐高濕,或者不能耐低溫。這太空航行的戰艦,要夠硬,耐高低溫,還要……阿司,這個不行,換碳12吧!”
古往今來,新型金屬從地球到太空的挖掘,也不計其數,但往往不可能完全滿足人類的所有需要,所以更多傾向於合金金屬產生的完美性能。如碳元素從古代開始,就是用來調節鋼鐵的硬度,當下37世紀也不例外。
顏司按照齊琪的要求,又重新換了反應帖片。
眾人看著那放大的屏幕裏,兩顆分子融合碰撞,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突然,杜梓勳說,“這個不行,換碳14試試。”
“咦?”
齊琪奇怪,但顏司在隔離空間裏聽不到,眼下還是將幾個元素混合在一起,結果最後融合出來的數據出現在另一個屏幕上,的確是很不成功。
齊琪立即將杜梓勳的建議告訴了顏司,顏司不禁抬頭看了看玻璃罩外的白發男人,想想反正也不急於今天找著突破,索性就再試一次了。
未來看著時,心念一動,對齊琪說,“讓他先將其他兩種元素融合後,等兩秒再注入碳元素。”
齊琪拿著話筒傳話。
顏司心下微微一驚,便照著齊琪的話開始了。
杜梓勳伸手握住未來放在玻璃上的小手,有些冰,他眼睛仍然看著裏麵的情形,大手捂著她的手,用披風將她攬了攬。
她不自覺地想腿,可是身後就是他,前麵是玻璃,無路可腿。
這時候,其他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看著屏幕上的數據,眼底如星火般越來越亮。
當反應槽裏的金屬成形時,眾人都摒住了呼吸,瞪著屏幕裏一串的數據結果,最終比對出的數率,百分比不斷地上升上升,再上升,百雙眼睛睜大,睜大,再睜大。
頓時,實驗室裏爆出一串驚詫的呼聲。
“天哪,70分了,比之前一千多例的最高值還高出20個百分點。”
“這個標準造一般的巡揚艦都沒問題了。”
“要是再提高10個百分點,破交艦可以試試了。”
“今天運氣真是好啊!”
“嘿,是元帥大人親自來視察帶來的好運。不愧為咱們的不敗軍神!”
齊琪擰頭怪瞪著杜梓勳,“大哥,你怎麽知道用這個14號啊?”
杜梓勳目光一閃,隻道,“感覺。”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她說,他目前的預見能力從最初的三秒,提升到現在十幾秒。
齊琪啊了一聲,又看向未來,“大嫂,你怎麽想到要晚個幾秒加入碳元素啊?”
她鑽研這個合金技術都一年多了,還沒想過時差問題居然能有那麽大效應。
未來聳聳肩,“猜的。”
這個答案讓齊琪更鬱悶了。
未來忍不住笑著推了推小丫頭,“哎呀,這有什麽關係。反正,都是你和你的副組長的功勞啦,你快去去看看吧!”
“大嫂!”
小丫頭很不爽。
未來咯咯笑著,索性窩進身後男人的懷裏,借以躲避其不忿之火。
杜梓勳輕笑道,“看來,以後我們可以多來這裏看看。”
“你說,能合成百分百的金屬麽?”
他收攏了手臂,目光中透出熟悉的傲色,“肯定能。”
她對上他反映在玻璃中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歎,經曆那場生死大戰,他還是那麽有自信,難怪他們一路出來,人們的敬畏眼神仍是有增無減。本來,她還擔心之前她和迦楠的行動,會對他造成糟糕的影響,看來,也許是她多慮了。
從實驗室裏出來,她禁不住打了個哈欠,頭又有些昏沉了。
他一把抱起她,回了裝甲車,讓她先睡著。
陳飛突然到來,借步說道,“大人,出了件糟糕的事。大戰那天,夫人和歐大團長給艦橋發的通訊資料,被人傳到基地的網絡上去了,現在……”
杜梓勳目光一寒,“封掉網絡,清除消息。把源頭找到,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大人,現在基地剛建成,如果動作太大,怕是……”
“基地剛建成,謠言就滾出來,這不是動搖民心是什麽!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絕不輕饒。誰敢有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男人將手一背,狠狠轉身進了裝甲車,將門關上。
陳飛站在原地,仍覺渾身冷汗,那句“不能放過一個”的冷酷命令,直教人寒怵到心底。接觸這個白發男人越多,他越發現外人對此人的評論,過多地關注在了艦隊指揮上,遠不知此人對於全局的洞悉和掌控力,非比尋常地精準果絕,從不拖泥帶水。即使是幾位親弟弟,也難於改變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