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窗口彈進歐迦楠的屏幕,顯示著高級別,是他曾經設定的重要人員的優先通訊通道,一個眉清目秀,看起來仍然很年輕的小夥子問,“大團長,那是不是夫人,夫人回來了?”
聲音裏,帶著隱隱的顫抖,眼裏居然還蓄著薄光。
歐迦楠覺得眼熟,一看對方機型上的光見的重量型激光炮,立即想起來,“西林,你小子……”
“大團長,那就是夫人,對不對?我就知道,夫人沒有死,夫人又回來了。哦,不不,現在應該叫她皇後……”
“錯!你個臭小子吃裏扒外啊,什麽夫人。露露她是我的女朋友!”
說這話時,歐迦楠一激動按錯了鈕兒,變成了大廣播,所有發來通訊的人都收到了這條酸味兒十足的叫囂。
原來,那紅蓮戰甲裏真的是個妞兒,還是大團長的女朋友,名字叫露露,老天,居然還是這麽柔弱可愛的名字,難怪這麽凶,一定得了大團長的真傳啊!這是一半新人員的臆測。
露露打得沒勁兒了,覺得新出爐的機甲師們太弱,發了個群攻邀請令,金光閃閃地在比賽場上一晃,頓時令所有的熱血男兒們出離憤怒了。
“丫的,這小妞兒也太辣了。”
“大團長,到底打哪兒拐來這麽凶悍的小妞兒啊!”
“不知道長什麽模樣,不會比河馬還河馬吧?”
“哈哈哈哈,能鎮得住大團長的肯定不是一般女人。我猜,是河馬和鱷魚的結合品種。”
歐迦楠怒了,“胡說什麽!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群叫,“大團長,邀請令在這兒,您趕緊上啊!如果打不贏,今晚你恐怕進不了大門兒。”
“露露,你這是想幹什麽啊?”
“把我打贏了,我就下機。快點兒,你讓伊爾澤一起來吧!”
“什麽?”
“如果沒信心,那就把杜梓勳也叫來!”
男人們冷汗直下……心說,這女人的形象是小綿羊,心腸卻是河馬加鱷魚的集合體。
五分鍾後
狂瀾號自從網絡正式運行開始,就沒這麽火爆過,幾乎沒當職的人全部擠到網上或電視上,觀看這場虛擬世界的超勁爆大戰。
參戰人員的陣容,被特別邀請來做司儀的秘書長形容為,史無前例的豪華盛大。
“老天,那真的是陛下的黑暗神帝嗎?”
“絕對錯不了,據可靠消息稱,這是紅蓮機甲發出的挑戰令。”
“真的假的?”
“靠,人都在這兒了還有假。”
“可是看不到臉啊,臉!”
“我打賭,要是兩位團長加陛下都打不贏這小妞兒,我就脫光衣服繞戰艦跑一圈兒。”
“媽的,我押了!”
露露看著係統大廳裏的顯示,心說現在這遊戲做得越來越下賤了,連圍賭係統都有了,而且……這賭博的內容還真是夠惡心下流的。
她問,“你的新騎士怎麽素質那麽低啊?”
另外三個男人,反應如下。
伊爾澤做為當事人,冷汗,眼朝天翻白。
歐迦楠大笑,“不關我的事!”
杜梓勳沒什麽表情,“露露說得對,事後要好好整頓一下。光著身跑有礙風化,不如換了身份,男人穿女人的內依繞艦跑一圈兒,更有意義。”
話一完,另兩男人齊齊噴了。
露露翻個白眼,心說,這麽多年了,他說個笑話還是這麽勁爆。
“開始了,給我一起上。要是你們敢留一手,我就把你們的號都給滅了!”
“遵命,美麗的小姐。”
接下來的精彩打鬥畫麵,又一次被戰艦偷偷收錄到了經典教材裏。眾人看完全過程,終於知道這十年來他們奉為“戰神”的教習影帶裏的人物,居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以前他們就常猜測,當年那片子裏跟魔鬼雙胞胎、幾個大團們一起教練的紅蓮戰甲,到底是真人還是AI智能模擬,是男人還是女人。
現在,沒人敢置疑了。
“這女人到底是大團長從哪裏找來的非人類啊?”
“哦,陛下剛剛發來命令說,要賭輸的人穿女人內衣酷繞戰艦跑一圈兒,不準作弊!”
轟鳴剛落,就是一片哀鳴。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陛下和兩位大團長,居然都輸了!”
露露氣憤地一腳踢掉剛恢複生命的太陽花機甲,衝著男人們大叫,“你們作弊,作弊!討厭——”
“露露,你別這樣啊!我們輸了,脫衣服給人看的是他們。”
伊爾澤保持沉默是金。
杜梓勳看了眼角下的時間,溫柔道,“露露,該休息了。”
“我不幹,你們存心讓我,再打一次!”
他歎氣,默了一下,“我讓你在**打回來,行麽?”
“可以。不過你要讓他們等我睡醒吃好了,再開始跑,我要看現場!”
“好。”
歐迦楠給杜梓勳私聊。
“你哪裏惹到她了?她虐你一個還不夠,連著我們所有人都虐上了?”
“你不滿意?”
“我……我要跟你交換讓她在**虐我一把。”
“你做夢去吧!”
歐迦楠還想申訴,已經黑屏了。
屋裏,虛擬艙打開,麵對麵的兩張座椅上,白發男人起身將累得臉色已經有些蒼白的小女人抱了起來,立即叫了小亮過來,自然這少不得一頓斥責。
等到小亮搖頭歎氣,直歎這輩子再也不接這種可惡不聽話的病人,離開了。
露露爬在大**,看著旁邊的多寶閣上,放著的一個個飾品,視線漸漸變得迷蒙。她甩甩頭,爬到床頭上,將水晶球抱在懷裏,看了又看,沒有打開。
杜梓勳沐浴完,出來時頭發還滴著水珠,看到**的人兒,瑩白如玉的呈在一片深色蔚藍的大海裏,宛如一條絕世罕見的美人魚兒,心口的疼,瞬間都化成了千萬暖流,通體燙帖。
他走上前,問,“怎麽不打開?”
她抬起頭,笑,“我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把母盤找到,一並銷毀了?”
他溫和的麵容,刹時一僵,隻覺得暖流已經離他而去。
她恍若沒見到他的僵硬,轉頭看向多寶閣,“我不喜歡這些東西,明天都砸了,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