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讓她繼續混下去?”

“目前是敏感時期,大哥現又娶了兩門新媳婦兒,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她心裏不怨氣也是人之常情。要是我再娶兩個妞兒,你不也得跟我鬧別扭,就算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愛她們!”

“你,你他媽說的什麽鬼話,滾開——”

“唉唉,你還去,你這不是存給他們添亂嘛!”

“添什麽亂?我要派人去查亞力克他們的行蹤。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就是他們還活著的最好消息。我可不想讓別人來給我確定的消息!該死,都是他媽的女人惹的禍。”

戈林摸摸鼻子,乖乖跟上,心頭暗喜,幸好我不是女人!

露露隻知道他回來了,本想第一個跑去看他,卻半路殺了車。心想反正人回來了,不急在這一時。她偏要等他自動送上門來請罪,她就原諒他。

這時候,她還並不知道軍方出了大事。

一轉眼,又過去數天,她整晚瞪著古鍾,最後都迷迷糊糊睡過去,每次以為早上醒來會是被某人抱到**,結果都是隔日腰酸背痛地從沙發角或地板上爬起來。

這天依然如此,她開始真正發愁鬱悶了。

大門突然被人撞開,她心頭一驚,滿心欣喜地看過去,沒料到一陣風似地卷過來的人一下撲進她懷裏,哇啦哇啦大哭起來。

“齊……齊琪,出什麽事了?”

“嗚嗚,大嫂,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嗚嗚嗚……我再也不理他了,他是個王八蛋,白眼狼,勢利鬼,嗚嗚嗚……我恨死他了,恨死他了,恨死他了,我再也不理他,我發誓,要是再回頭我就被天打……”

露露趕緊捂住小丫頭的嘴,哄了幾句才把原因問出來,的確令人驚訝。

“楚煜和楚唐的公爵夫人定婚了……”

齊琪啪嗒一下摁開了電視機,隨便翻到一個台,就跳出了新聞畫麵,楚煜正攬著一個金發美人兒在鑽石店裏,行間耳鬢廝磨,親昵異常,記者采訪提到了婚期的問題,大美人兒隻說好事將近,楚煜卻是深情地望著美人兒,笑而不答。

“這個……他也沒承認,應該隻是逢場作戲吧?”想想,心裏也的確不舒服。杜梓勳現在也是逢場作戲,可是這種戲怎麽做怎麽看著不舒服,很容易造成誤會,引發真正的當事人的矛盾……呃,她現在有點兒旁觀者的感覺了。

“才不是,剛才我去找他問原因,你知道我看到什麽嗎?”

“你捉奸……”

齊琪小嘴一癟,哇啦一聲又哭了起來,邊哭邊說,“來開門的是那個女人,那女人隻穿著一件睡衣來著,而且還是男式的,露出來的胸口啊,手臂啊,上麵都是印兒,我就是個處我也知道那是什麽鬼東西啊!我不信,我衝進去找他,結果……他就睡在**,他就……他就……什麽都沒穿……嗚……”

露露抱著齊琪,心口劃過一抹痛意,知道這真的是齊琪親眼所見,甚至還質問楚煜,楚煜也沒有否認。

“他說……他隻當我是妹妹,隻是妹妹啊……大嫂,我恨死他了……”

“你們在一起這麽多年,風揚和小玨都結婚了,為什麽你不跟他表白,確定下關係呢?”

齊琪止了哭聲,滿臉愁雲下,似乎瞬間長大了許多,“我早就說過我除了大哥,最喜歡的就是三哥他了。他老說我還小,說我不懂事。我也強烈表示過,我是以女人的身份喜歡男人的他,他還是說等我長大了再說,還說他現在不想談兒女私情,隻想幫大哥建立好帝國,等你回來,等大哥獲得幸福,他才能問心無愧,贖掉他之前犯下的錯誤……

我想沒關係啊,我可以等啊,反正朝夕相處,我不怕。幫大哥防女狼的時候,我也偷偷……防著那些接近他的女人來著……那時候,他的確是不談兒女私情的,有需要……呃,其實都是用真人模擬係統解決,我偷偷查到的。他對其他女性,都是止乎於禮,從來沒有什麽曖昧的……

我知道,你們都以為我天天搞研究對著機械,天生就對情愛少根筋。可是……一開始也許是這樣,但後來看你和大哥在一起,我就好羨慕,看風揚對小玨姐那麽癡心,我也很希望煜哥就算不像他們那樣,至少也稍稍對我親昵一點,事實上……從來沒有過。這麽多年,我一直以為他一心撲在艦隊發展和帝國建立上,是真的不需要太多男女情愛的鎖碎。大家都說,一百種人,有一百種愛情,我想我的愛情,也許就是其中一種,跟你,跟小玨姐的都不一樣,所以我等著,我盡我所能地做出新的研究發明,幫助他……

大嫂,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為我的發明創造出的結果欣喜時,表揚我的時候,我都好開心,我想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模式,和你們都不一樣,我也覺得很快樂,很幸福的……

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在我眼裏的幸福的愛情,在他眼裏隻是兄妹之情。他現在終於選擇了一個美麗大方地位相匹的女人做伴侶了,不然他不會真地碰那個女人。我知道,我……是真的失戀了……”

齊琪爬在露露懷裏,斷斷續續地把這些年的情感,心事,都一吐而盡,似乎終於是累了,疲了,哭著睡著了。

輕輕撫著那張淚漣漣的小臉,她心裏感歎著,齊琪這才是真正長大了,經曆了一段感情的完滿落幕,身心都會成長起來。也許現在看來很痛苦,對她的未來來說,並非沒有一點好處。

至於楚煜……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比外人插手更好。

現在她的燃眉之急,是自己的事,自己的男人啊!

杜梓勳是向她保證過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可現在她卻有些小小不安了。懷璧其罪,他不去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來找他,他還是堂堂一國之君呢!

唉,好像她常常都會忘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