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一叫,雲玨轉過頭,趁機她扭頭就跑,哪知來時的艙門居然打不開了,而旁邊另一條通道打開,她就直接跳了進去。雲玨氣得大叫一聲,追了上去。直到升降間時,兩女人再一次展開了遭遇戰。

“啊,小金毛,救命!”

真是巧,亞力克因為受傷,跑來旗艦看醫生,因為總醫務長是全艦隊最好的醫生。當然,他主要目標還是為了找總司令官分配些好的戰利品。沒料一上來就給未來當槍使,一把推上前,擋住了雲玨伸來的蛇爪。

“哎,上校閣下,請手下留情。”

“這是我跟她的事,請準將閣下不要插手。”

“這個……”

亞力克心中的那道天平在搖擺,眼光在未來和雲玨之間遊移。

未來大叫,“亞力克,你敢出賣學姐,我就立即告訴你學長!”

雲玨當仁不讓,“準將大人,你敢包庇這個敢對本上校不敬的小士官,就是對軍法的不敬!”

畢竟這是軍隊,等級製度十分嚴苛,未來既然穿上了軍服就算進入了這個體係,而且還是最低級的士官級別,明著來說,雲玨占的理都不算錯,未來是輸定了。

“嘿嘿,學姐,不好意思。軍法麵前,軍人平等啊!你既然……隻是個士官,就隻能聽上校閣下的命令了。”

亞力克聳聳肩,迅速腿離戰場。心說,這老大的女人,和妹妹,都得罪不得。

“小金毛你敢……”

未來氣得大叫,雲玨已伸手來抓,不得矣就在升降間裏玩起了躲避戰。

未來畢竟還有點兒武功底子,逃起命來的速度倒是一流。

“給我攔住她。”

雲玨大叫一聲,就要衛兵們擋住出口,但亞力克立即招人對上了衛兵。

“為了公平期間,兩位的事最好私了。”亞力克朝未來眨了眨眼,畢竟還是校友,他很清楚梓勳對這個女人的執著,明著不能幫,暗地裏他也得在這裏好好守著控製局麵,待正主兒來救。

可惜千防萬防,還是百命一疏。梓勳和風揚趕到場,就撞上最慘烈的一幕。

雲玨居然吐血了……

她的胸口還疼得要死呢,前些日子在機場同時被兩個女人擊中,她也忍下來了,這個小丫頭多年不見,居然這麽……陰險啊陰險!

“小玨,別說話!”風揚立即變了臉色,抱起雲玨時,狠狠瞪了未來一眼,大步就往醫務室走。

“剛才我根本就沒有……”

梓勳抱起她,冷冷地說道,“看來以後不能讓你單獨出門了。”

於是,抱著她就跟著風揚走。

“你……你什麽意思?”

“女人是禍水……”他看也不看她,“十年後,功力有增無減。”

吼!

“杜梓勳,你才是條大禍根!”

女人憤怒的尖叫,穿透了整條走廊。

跟在後麵的男人們齊齊抖肩,捂緊嘴巴,個個漲紅了臉。

進了醫務室,未來死活不要梓勳抱,以一種士可殺不可辱的精神,跟男人對上了。

亞力克好心調解,“學姐,學長都是為你好,你呀別再像小孩子似地,瞎鬧兒了,到頭來,傷身吃氣的還不是自己!”他搖頭,心說這丫頭十年前後,光長胸部,不長腦子,沒救了。

哪知道他不小心就踩上了地雷……

“亞力克,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剛才見死不救,我也不會……咳咳咳……咳咳……”未來猛地一陣咳嗽,大眼一翻白,直接昏倒……很巧地倒進梓勳的懷裏。

呼啦一聲冷風,刮過了男人們的背脊。

梓勳這回頭的一眼,瞬間就判了亞力克死刑。

護學姐不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亞力克,那一批剛從天獅星招來的新兵,就交由你去磨練磨練。一個月之內,戰術水平必須達到三顆星。”

滿分就六星,正規軍訓要達到三星級那也得三個月到半年了!最要命的是天獅星是聯邦屬下一個特殊的星球監獄,關的全部都是些讓政府極為頭痛的特殊罪犯,能力強,個性相當難搞,要進行軍事化訓練和管理真的會讓教官脫一層皮,連最霸道辣性的海盜艦長奧克瑪都不敢輕易接招。

嗚嗚嗚,這簡直就是死亡命令啊!

“學長……”

“在這裏,我是你的上將。”

“上……上將閣下,這命令會不會太……”

“你是看不起自己,還是想辜負我對你的厚望……”

麵對那冷酷英俊到極致的男人,亞力克隻有打落牙齒混血吞,一跺軍靴,嚴嚴整整行了個軍禮。

“遵命,提督大人!”

心在哭泣啊,回頭就對著上天畫十字,“主啊,請您賜福給您可憐的子民,請舉起您的正義之劍劈死那些陰暗角落裏使小心眼兒的魔鬼吧!阿門!”

其他隨從軍官是憋了一肚子的笑,縮角落裏直咳嗽。

未來虛開一隻眼看到,得意得雙肩直抽。小樣兒,叫你剛才見死不救,活該!

不過下一刻,就輪到她嚷嚷了。

“你……你幹什麽?”

那雙大手居然又擱在她胸口,解鈕扣。

“脫衣服!”

“啊,色狼,這裏還有那麽多人,你竟敢……”

她抬頭朝四周一看,哪裏還有人哪,早就溜光光了。要再留下來,還不知道要被他倆鬥法泱及到何種悲慘程度。

“如果你想讓人進來參觀,那就大聲叫。”

他仍是冷著臉,手指熟練地解開了她的外套,襯衣,落到她的腰間,她根本阻止不了。

“你……你……”

她瞪著他咬牙切齒,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胸口又哽得生疼,突然鼻頭一酸,別臉不再看他。心底裏的委屈,開始迅速發酵,堵得慌。

他似乎沒發現她的情緒正往極端負麵方向積累,脫得隻剩一套性感的肉桂色內衣時,他徐徐地吐出一口氣,又深吸一口,目光不敢多做停留,拿起旁邊**的藍色病服迅速給女人套上。當他認真的,一絲不苟地扣上扭扣時,一滴水珠打落在手背上。

他霍然抬頭,未出聲,她抬起手狠狠一擦眼淚,紅著眼瞪他一計,又扭頭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