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塵也朝著黑衣女子看過去。

她一米七的身高,一身黑色蕾絲長袖長裙,留著微卷的咖啡色長發,穿著蕾絲手套,腳下是黑色高跟鞋,穿著非常時尚,身材高挑,又顯得端莊優雅。

她有著傳統江南女子的鍾靈氣質,嬌柔而不弱,靜若青蓮,一張瓜子臉雪白無瑕,雖然已有三十來歲,但身材和容貌依舊保持得如少女一般,身上沒有歲月的痕跡。

不認得她的人,肯定認為她和趙家三位千金同齡,是姐妹。

君塵看著黑衣女子,後者也在看著他,水潤的櫻唇勾起一道動人的弧線,正在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君塵,越看眼中的光芒越是明亮。

趙飛燕也看到了黑衣女子嘴角細微變化。

嗬,不愧是母子,連笑容都差不多。

然後,李香蘭鬆開懷中的趙飛燕,似笑非笑的問道:“飛燕,你看看,我兒子長的帥不帥,是不是一表人才?”

趙飛燕擠出一絲笑容,紅著眼道:“帥,很帥,一表人才。”

李香蘭捏了捏趙飛燕的臉蛋,然後道:“我兒子這麽帥,你這丫頭還跟他吵架?我要是你,先抱回家當老公再說。”

趙飛燕嘴角輕輕抽搐著,又氣又羞,道:“蘭姨,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在老媽麵前,君塵才知道,強硬冷酷的趙飛燕也有女兒態。

趙飛燕連忙轉移話題,對著君塵冷冷道:“君塵,這是你媽,你傻站著做什麽?”

君塵一笑:“媽。”

李香蘭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君塵:“好兒子,這麽多年了,老媽終於看到你了,想死老媽了。”

說著,李香蘭眼神有些紅潤了,聲音帶著喜悅,但更多是指責,愧疚,不安。

君塵點頭:“媽,我也想你。”

李香蘭放開君塵,道:“是老媽對不起你,記得老媽最後一次見到你,你才剛剛學會走路,連爸爸都不會喊,隻會喊媽媽……”

“沒想到一轉眼你小子都長大了,也結婚了,你的婚禮老媽也沒有參加,老媽真的很慚愧。”

君塵淡淡一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都忘記了。”

趙飛燕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裏麵坐吧,你們母子慢慢談,有的是時間。”

說著,她開始取出煮茶的工具,在大廳裏當起煮茶的乖乖女。

李香蘭把趙飛燕叫到身邊,聲音恢複了嚴厲,對君塵道:“塵兒,飛燕從不輕易跟人吵架,你老實交代,你哪裏惹你大姐不高興了。”

君塵道:“小事情。”

趙飛燕擠出一絲笑容:“對的蘭姨,隻是小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李香蘭耐人尋味的看著趙飛燕和君塵,道:“飛燕,蘭姨了解你,你不是那種輕易動怒的人,一旦動怒絕不是小事,這一次你那麽生氣,一定是塵兒做了什麽觸動你底線的事情吧?”

“老實跟蘭姨說,蘭姨幫你教訓塵兒。”

趙飛燕欲言又止。

她和君塵已經發生那種事情了,教訓還有用嗎?

旋即,趙飛燕認真道:“蘭姨,真的沒事。”

李香蘭看著君塵。

君塵笑道:“我和大姐都是成年人,我們的小矛盾我能解決。”

李香蘭點了點頭,然後道:“你們兩個真是的,剛才我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大吼大叫的,還要決鬥,嚇死我了知道嗎?”

“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趙飛燕低頭。

這時,趙飛雪和趙飛魚回來了。

“蘭姨。”

“蘭姨!”

看到李香蘭,兩女都高興壞了,立刻抱成一團。

之後,趙飛雪取出一盒藥直接扔給君塵。

看了這盒藥的作用,君塵一驚:“二姐,你給我買避孕藥做什麽?”

趙飛雪道:“大姐說,要托她買的,我們順手幫忙。”

君塵下意識的道:“我沒說買啊。”

此話一出,空氣突然一陣安靜。

趙飛燕臉色一片青一片白,這個二妹也太耿直了,當著蘭姨的麵子把這東西扔出來,還說是她讓買的。

這不是想害死她嗎?

要知道,蘭姨的家教可嚴厲了。

“趙飛雪,你是不是買錯了?”趙飛燕當即否認,要是蘭姨知道了,要死人的。

趙飛雪認真道:“大姐,你覺得我會犯這種地級錯誤嗎?”

趙飛魚,趙飛燕,還有李香蘭的目光都集中在趙飛燕身上。

趙飛燕不寒而栗,眼神無處安放。

李香蘭問道:“飛燕,你買這東西做什麽?老實交代!”

趙飛燕心中鬱悶,還不是你兒子幹的好事,不然本姑娘需要這種事後藥?

但是,她不能這麽吐槽啊,蘭姨會削她的。

就在趙飛燕絕望的時候,淡淡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媽,我的確是我大姐幫我讓買一種藥,不過不是這種藥,大姐應該是記錯了。”

開口的人正是君塵。

“下次長點記性,你們三個丫頭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是蘭琴台趙家的千金,你們買這種東西的消息傳出去會成為笑話知道不?”

李香蘭把那盒藥抓去,然後捏碎成粉末,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

三位千金唯唯諾諾的點頭。

趙飛燕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算那個小男人有良心,關鍵時刻還知道幫她解圍。

不過,這好像不是重點。

她是真的需要那盒事後藥的,蘭姨扔掉了,再拖下去不吃藥,會出人命的。

一想到這裏,趙飛燕坐立不安,必須再買才行。

君塵道:“三位姐姐,我還有事要跟我媽私聊,請你們回避一下。”

趙飛燕也想逃離這個地方,連忙道:“飛魚,飛雪,君塵第一次跟蘭姨見麵,讓他們好好聊聊,我們先去做飯吧。”

三姐妹連忙離開。

花園裏,趙飛魚漫不經心的問道:“趙飛燕,本姑娘認識你的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君塵讓你買藥你居然記錯了。”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和飛魚?或者,你買藥是自己吃的?”趙飛雪也看著趙飛燕。

因為,此前君塵的反應告訴他,君塵應該不知道買藥這件事了,大姐說君塵需要這種藥應該是托詞。

如果大家是買來自己吃的,那問題就嚴重了。

不過理智告訴她,大姐怎麽可能需要那種事後藥?

趙飛燕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花貓,怒氣衝衝的道:“你們兩個是什麽意思?我趙飛燕是哪種隨便的女人嗎?”

“我前幾天還拚死幫你們渡劫,身體受傷,記憶力下降有問題嗎?”

“你們先去做飯,我還事,出去一趟。”

趙飛魚拉著趙飛燕,生氣的道:“你是不是不想做飯?哼,每次都這樣,這一次你別想跑,蘭姨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乖乖做飯去吧。”

看到話題被帶歪了,趙飛燕暗暗鬆了一口氣,道:“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