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大家各自的問題托托達斯真有點吃不消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先回答誰的問題,每一個人問問題的口氣都是那般的急切和焦慮,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裏托托達斯都是迥然的望著大家沒有回答一個問題。可大家夥並不會托托達斯異樣的神色而停止自己的發問,就連一向老成持重的巴克利、卡得裏曼、卡菲雅三人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迫。若放在平時,他們絲毫不會為這種事情而擔心焦慮,可是現在不同了,一來他們所選擇的道路決定了他們以後還要更多的麵對殘酷的戰爭,而這一次的圍城隻是他們必經之路的開頭,若一個處理不好,難免在日後要帶來消極作用,一旦這種消極作用蔓延開來,後果是很可怕的,最可怕的後果就是救世之路的失敗。最重要的是,艾爾才剛剛收編公國原有的東方軍團,這還沒過半個小時就得到了奧斯特城被圍困的消息,足見敵人的調兵遣將的速度有多麽的神速了,這也可以看得出艾爾收編東方軍團的事情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他們想在短時間內找回損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有多少人?誰領的頭?”“城內的情況怎麽樣了?”一連竄的問題還在不斷的從大家口中冒出來。

七嘴八舌的聲音雖久久不絕於耳,托托達斯也被大家推搡來推搡去。最後還是巴克利第一個先冷靜了下來,畢竟他是他們一幹人當中年紀最大也最為沉穩的一個,巴克利止住大家說道:“大家都別嚷嚷了,還是讓他從頭到腳仔細說吧,切忌,不得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是。”托托達斯恭敬的回道,於此同時回頭看了看艾爾,得到他的眼神同意後猛吸一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自從陛下早上收編公國原有的東方軍團後,我們正要趕回軍營的時候,就見城門官跑來向我們報告,說城門外被大批的敵人給包圍了,還說敵人是密密麻麻一眼都望不到邊,我一聽之下趕忙登上城樓一看,真如城門官所言,城外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頭,就連空中還有不少的魔法師在飛來飛去,至於有多少人屬下也不敢妄下定論。最讓人奇怪的是,這支軍隊沒有番號,要知道每一個國家每一支軍隊都有它獨立的番號編屬和旗幟,可在這支軍隊身上卻沒有找到,我甚至懷疑這不是一支軍隊,可若不是一支軍隊,那有什麽組織擁有如此龐大的隊伍呢,即便是奧遠大陸上人數最多的幾大傭兵團也沒有這樣的多的人,縱然是他們有如此眾多的人數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就這樣聚集起來。而且傭兵們靠的是完成任務獲取酬勞,從來不會幹這些攻城略地的事情。要知道,傭兵團的實力再龐大也不可能和一個國家相抗衡。”

“先不管城外的敵人到底是誰,依你估計城外有多少敵人?”艾爾問道。

“這個……這個……。”托托達斯遲疑著。

“你大膽的說。”

“不下十萬人。”

“十萬人,怎麽會這麽多。”艾爾鄒起了眉頭,要知道奧斯特城的駐軍才不過六萬餘人,況且自己又是剛剛收編過來,在忠心方麵還是一個未知數,一旦有人與外麵的敵人相互勾結,奧斯特城可就危險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敵人擁有數十萬人之多,可並不能給艾爾他們帶來太大的危機感,如果真要消滅他們,自己幾個超級禁咒就可以解決了,不過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因為在日後對付魔族大軍的時候,他們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要是在這個時候消滅了他們,無疑是給魔族減少了不少了障礙。要是不阻止城外的敵人,那奧斯特勢必要被他們攻破,先不看他們的人數是多少,光憑他們能在半個小時之內聚集起來就足以見得這支軍隊的戰鬥力不一般了,一旦破城,自己等人雖然能安然離開,那滿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這更不是他想看到的。一時間之間,艾爾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他在思索有什麽辦法能做到兩全其美,既不消滅城外的軍隊又能保護奧斯特城的安危。

“難道你對這支軍隊就一點都不清楚嗎?”巴克利問道。

“這隻軍隊來的及其神秘快速,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屬下根本無從得知他們的確切消息啊。若不是這次圍城時間,屬下根本就不知道奧斯特城還潛伏著如此巨大的一支部隊。”托托達斯惶恐的回答道。同時又說道:“剛才屬下來的時候發現奧斯特城的居民開始舉家逃亡了。”

聽到奧斯特城的百姓開始逃亡的消息立刻把處在思索中的艾爾拉了回來,艾爾提醒說道:“事態緊急我們立刻就走,必須要阻止城外敵人,否則我們所做的努力都要付之東流了,更重要的是穩住奧斯特城混亂的局麵,還百姓一個平靜的生活。”同時又在心裏暗自說道:“我到要看看這是一支什麽樣的軍隊。”

“艾爾說的對,我們趕快走一方麵要阻止城外敵人的進攻,另一方麵要穩住城內混亂不堪的局麵。”卡得裏曼也招呼道。

最後,艾爾轉頭對那個傑拉姆和艾其斯說道:“現在奧斯特城已經被敵人圍困了,你們要是害怕的話就自行逃命去。要是不怕就隨我們來。”

傑拉姆道:“小人願永遠追隨在陛下身邊。”

艾爾懶得理傑拉姆的小人之言,轉身走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所耽擱,也立刻跟了出去。當大家的腳步剛邁出城主府大門的時候,這才發現情況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此刻的大街上早就炸開了鍋,蜂擁的人群不斷的向後麵安全地帶逃跑。從吵雜的叫喊身中仔細聆聽,還能聽到一些很不和諧的聲音。“大家快跑啊,敵人就要打進來。”“大家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城裏當官的那些家夥早就跑了,他們是不會管我們這些窮苦百姓的。”這些話語就好想是魔咒一樣,百姓聽到後,腳步的加快使得場麵的更加混亂了,路旁的建築被肆意的破壞,還有有幾個老人甚至在擁堵的人群當中摔到了,正在老人就要被行人踐踏的時候,艾爾及時出手了,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了人們前進的腳步,無形的強還迫使人群的腳步一步步的往後倒退。等到老人的身邊空出一大片後,艾爾等人疾步走過去,扶起那幾個跌倒的老者,安慰他們不要慌張,並告訴他們,一切有他們做主。老人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隻是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們。”

此時,聽得一旁的卡得裏曼大聲說道:“托托達斯,把剛才那幾個高喊敵人要破城的家夥抓起來。”

聽到卡得裏曼吩咐,托托達斯揮手叫過幾個手下,湧入人群之中,不消一會,托托達斯就押著八個人走了出來。那八個人各個耷拉著腦袋,一副沮喪的模樣。艾爾正想開口詢問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就聽的卡得裏曼對著那八個人訓斥道:“是誰叫你們在這裏造謠的。”

“沒有沒有。”那八個人趕緊回道。

“托托達斯,把他們拖下去砍了。”卡得裏曼大聲下令道。這麽一來,到真把艾爾等人楞在了當場,不知道這個卡得裏曼要幹什麽,一向心平氣和的卡得裏曼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嚴肅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威嚴過,此刻的卡得裏曼好像示是冥界的冥神,世人的命運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隻要有一絲的錯誤,那命運的枷鎖就會往你脖子上枷來。

沒有會不害怕死亡,這八個人也是,出於本能的反應,臨死的人都會發出搖尾乞憐的哀求。一聽要把他們砍了。那八個人普通一聲就跪下了,其中一個人抬起頭可憐巴巴的說道:“大人,我們都是奧斯特城的良民啊,你不能無緣無故就把我們砍了啊。”有人帶頭就有人跟風,一聽有人出了頭,其他七個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了,於是一下子就嚷開了,聽著他們的口氣好像卡得裏曼就像是一個冷血的劊子手,動不動就要殺人。

對於這些卡得裏曼就當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冷哼了幾聲訓斥道:“你們幾個還算是良民,蠱惑人心,造謠生事,煽風點火,唯恐奧斯特城不亂是吧。你們還不想說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幹的吧。”

“大人,我們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什麽啊。”幾個人要欲行狡辯。

卡得裏曼徑直道:“托托達斯,還愣著幹什麽,把他們拖出去砍了。”聽到命令,托托達斯等不敢再有什麽怠慢,叱的一聲各自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明晃晃的兵器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嚇得這幾個家夥臉色都變了。自然不敢再有所狡辯,乖乖的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