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都市郊區某村落。
操著外地口音的一名大約三十歲的女人手中拿著菜籃子走出唯一一座離村子有些遠的別墅,她沿著路直接走向大路,一會兒後才遇到一些村裏的人,她不時還與過往的人打招呼。
一輛低調的黑色麵包車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
“是她嗎?”張越仔細打量不遠處與路人打招呼的女人,女人長相和藹,待人親切,很難想到會是凶狠的人販子。
秦芩點點頭,張越朝身後兩名便衣同事點頭,其中一名同事是一名四十歲的中年女婦人,之所以找她也是為了降低那名女販子的警惕心。
女警察點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秦芩靠在椅背上等待結果。
看著姿態悠閑的秦芩,所有繃緊神經的警察都不由感歎她心態的強大,他們可是緊張死了,就怕這些人逃跑。
秦芩如果真的知道他們的想法,或許會說她緊張什麽,反正這些人販子跑了又和她沒有影響。
張越看著身旁的秦芩,忍不住開口,“你怎麽知道她會這個時候出門?!”
秦芩偏過頭看了一眼張越,美眸裏麵露出深邃,“席隊長,我是神棍。”
張越還是不能理解,這秦芩真有這麽厲害?連一個人要到哪裏都能算出來?
“席隊長,好好看著吧,你也不怕你的獵物跑了。”秦芩的目光看著不遠處,那名女警察已經和女販子交談上去,原本女販子似乎還有些警惕心,不知道女警察說什麽,女販子放鬆了警惕心,熱情的和女警察交談上了。
隨後女販子直接朝前走去,女警察跟在她身後。
“動手!”張越拿出對講機,那頭耳朵上戴著隱秘藍牙的女警察迅速的出手,直接扣住女販子的手將手銬扣在女販子的手上,並且警告她不準說話。
女販子麵露驚恐和後悔,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她居然被騙了。
女警察將女販子抓到黑色麵包車上。
女販子看到這麽多人,神色惶恐,“你…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可是好人啊!”
她的話語噎在看到秦芩的那一刻。
“老實點,你所犯的罪我們都知道,一會兒將你的同夥都抓完再慢慢收拾你們,居然敢幹那麽多壞事?!”女警察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女販子扔到車上,女販子話都不敢說一句。
張越看了一眼女販子,隨後說道,“坦白從寬,若是你將你同夥的事情說出來,我們會向法官求情,你的罪也會少很多。”
女販子抬起頭看了一眼張越,偏過頭神色倔強,並不說話。
張越麵色難看,這女販子簡直不識好歹。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聲,隨後張越瞪了一眼身旁的秦芩,“秦小姐。”
“席隊長,別誤會,我隻是忍不住罷了,你可以無視我。”秦芩坐直身體微微淺笑。
一旁的幾名警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用審問她了,她什麽都不會說的,要知道那夥人裏麵可有她老公。”
秦芩剛說完,原本偏過頭的女販子居然直視秦芩,眼底有著震驚和不解。
秦芩朝女販子笑了笑,“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你知道這是錯事,居然還幫助他們犯錯,不該原諒!”
女販子低下頭不說話,她曾經也惶恐過害怕過,自己的丈夫居然做這種犯法的事情,她曾經勸過,最後卻跟著丈夫一起幹這種事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是從她得到第一筆財富開始,賣掉第一個小孩兒開始嚐到了甜頭的時候還是……她不記得了,隻記得現在要回頭都回不了頭,她知道有一天自己會坐牢,但是卻一直收不了手,直到陷進去。
秦芩沒有理會女販子內心的掙紮,而是低聲朝張越說道,“開始吧!”
張越仔細的看著秦芩,心中依舊有震驚,他猶記剛剛在警察局聽到這個不過十八歲的女孩兒說的一句話,她要以身當餌,了解他們那群人販子內部後,再通知他們外麵對付那群人販子,直到保證那些被抓的人毫發無損。
“你…需不需要換個人,你自己對付那麽多人……”一向強硬的張越也不由擔憂,這個女孩兒是他見過膽子最大的。
“不用!”這件事情由她來做相對要安全一點,既然決定要做,她怎麽可能去退縮,這不是她秦芩的風格。
戴上一個小巧的耳環,耳環內是定位監聽器。
秦芩走下車,張越的目光複雜的看著秦芩,這一刻他特別的佩服這個叫做秦芩的女孩兒,不過十八歲不到居然有這麽大的勇氣麵對如此凶惡的罪犯,卻沒有絲毫膽怯和退縮。
一棟老舊的別墅裏,主人家一家都到外地去,因為這棟別墅位置偏僻,所以都沒有人租住,而一個月前這棟別墅迎來了新的租客,時常能看到一輛輛車子來往,租客有幾個人,有熟悉的村裏人他們都會熱情的打招呼,倒是一夥不錯的人。
一名十八歲的女孩兒腳跛著走向別墅,身上背著一個背包,背包鼓鼓的。
女孩兒清秀的臉上眉頭緊皺,她輕輕的敲門,“有人嗎?有人在嗎?”
一名二十多歲的男人手上叼著一根煙走了出來,看到女孩兒一愣,隨後警惕的看了一眼女孩兒身後,見女孩兒身後並沒有人放鬆警惕心,“幹什麽?!”
“大哥,我腳崴了,特別的難受,你能不能讓我進去坐一會兒?”秦芩露出可憐的麵容。
男人眼睛上下打量秦芩,“一個人?!”
秦芩露出苦笑,低下頭,“我和家裏人吵了一架,準備出來散散心。”
年輕男人眼睛一亮,隨即打開別墅大門,熱情的邀請秦芩進去,“來來來,我們家非常好客的,你別客氣。”
秦芩露出‘害羞’的樣子,“謝謝,我坐一會兒就走。”
年輕男人聽到秦芩這麽說,臉上露出越發的笑意,心中卻在冷笑,走,來了就走不了了,自動送上門,貨色還不錯,還想走?
男人直接將別墅門關上,熱情的邀請秦芩進入到別墅裏。
樹後有兩名男人手中也叼著一根煙,看到這一幕全部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