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去拿出去。”劉顒衝曾莉莉不耐煩地說道。曾莉莉有點尷尬地看著沈潛。“聽劉總的。拿出去吧。”沈潛感到這個劉總真有點性格。正當沈潛也感到
有點尷尬時,卻聽到劉顒又改用愉悅的口氣說道:“你不會吸煙,這個習慣蠻好的。其實,我倒是不善於飲酒,每次應酬都是不得已。今天純粹是看在你老弟的麵子上,為你搞活場麵才帶頭喝的。”
聽劉顒這麽說,沈潛心裏有點感動。“劉總不喝則已,一喝就是海量。看你喝了十幾杯都沒醉意。”
劉顒吸口煙,樣子看起來很隨意。“你跟嶽老板是什麽關係?”
沈潛一直想借機會抬高一下自己,馬上半真半假地答道:“哦,他下海前是審計學會的一名丁總,是我叔叔的得意門生。我叔叔是審計學會的老領導,去年才退休,他還是全國審計係統的知名專家呢。”
沈潛趁機吹噓他叔叔,目的是讓劉顒相信他和嶽國權的關係密切,他們擁有並非一般的背景。
“哦。”劉顒似有所悟,沒有繼續問。但沈潛感覺他對自己所說的話毫不置疑。
“昨天是嶽老板給您打的招呼嗎?劉總。”沈潛覺得這個話題值得繼續。
“不是!我還不夠格啊。”劉顒故意自嘲地笑笑。
“哪裏哪裏,劉總的麵子大著呢。”沈潛連忙賠笑。但是,他立即意識到,
嶽國權的“海誠審計事務所”雖然是一家私人企業,但它一旦接受了審計委托, 它在法律上被賦予的權力是絕對不容忽視的。正像現在的高越股份,上至企業的一把手,下至一般員工,所有的人無不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唯恐一不小心審出什麽事來。
“他找到了我們的大老板,是夏總親自打電話給我安排的任務。要不,你這頓飯我可不敢隨便來吃啊!還吃得這麽瀟灑、大膽!哈哈。”見沈潛如此恭敬小心,劉顒便輕鬆地笑了一笑。
劉顒嘴裏的夏總,指的是高越股份江東省公司現任總經理夏承安。夏總在這家公司穩居總經理位置已有十年之久,是江東省傑出企業家,在全國高越股份集團名聞遐邇德高望重,在江東省公司更是一言九鼎,威望至高無上。對於劉顒本人來說,夏總還是一名有知遇之恩的領導。在夏承安擔任高越股份江東省公司總經理的十年之間,劉顒完成了一個從普通員工到市公司總經理、再到省公司部門總經理的華麗轉身。
“啊?我還以為嶽老板直接跟劉總您打的招呼呢!”
沈潛心理一陣暗喜。嶽老板真給力呀!他想道。嶽國權竟直接給劉顒的“大老板”夏承安打了招呼。生意場上多少人想打通關節跟夏承安搭上關係,但沒幾個人能如願以償,如今他竟一不小心打通了這個環節!
沈潛在商海已經浸**數載,他非常清楚這個關係意味著什麽!既然已經得到了夏承安的首肯,何不因勢利導,發揮一下這個關係的作用呢?
心裏這麽想著,表麵上不露聲色。沈潛依然雲淡風輕地說道:“嶽老板也太認真了,就是請您吃個飯而已嘛,還真的驚動了你們大老板。”
劉顒略微遲疑了一下,關心地問道:“沈總與我們合作有二三年了吧,怎麽一直隻作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