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總卻從此對我格外器重,常常親自給我安排工作,並告訴我具體如何處理。她最重視的是材料的撰寫,比如會議材料,經驗介紹材料等,每次接到任務, 她都會把我叫到辦公室交代許久,甚至跟我一起加班。我也沒讓她失望。凡是我替她寫的材料都非常成功,為她爭足了麵子。漸漸的,她對我越來越信賴。隻過了三個月,我就被提拔為旅遊開發公司辦公室主任。”
“沈總,你也是從機關單位出來的,你肯定知道,開會也罷、檢查也罷,平常會客也罷,在我們的工作中,各種應酬非常多,而每次應酬免不了要喝酒。我的酒量就是那時候跟著梅總鍛煉出來的。她的酒量並不大,但喝起酒來很豪爽。為了幫她擋酒,我喝得更多!”
“梅總出去公幹,通常由我兼任司機。有一天,隔壁鄉來了個訪問團,照例喝了不少酒。他們是來我們這學習取經的,梅總很高興,那天喝得有點高,送走訪問團後,天色已晚,我本來準備開車送她回家,沒想到汽車發動後,梅總卻說要去公司。她的辦公室後麵配有一間休息室,到了公司,我扶著她直接進了休息室,一進休息室她便倒在**。”
“但她馬上又叫我扶她起來了。她說熱,要我幫她脫掉衣服。那是七月流火的天氣,她穿的本來就不多,隻有一件黑色的套裙。我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脫。正在猶豫,梅總晲了我一眼,說道‘怎麽啦,人家都要你脫,你還不願意呀! 有人想脫都沒機會呢。’梅總比我大 15 歲,平常隻感覺她身材苗條,皮膚白皙, 沒想到那時候她的聲音那麽嬌媚,樣子那麽**。我當時一顆心怦怦亂跳,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老實說,我以前還沒有談過女朋友,跟梅總如此親近我那是第一次。”
“就這樣,從此我跟梅總形影不離,成了旅遊開發公司總經理最信得過最喜歡的人。如果隻看外表,誰也不敢相信梅總竟是一個如此充滿**的女人,而她卻說,是我給她帶來了**,是我使她重新年輕!”
“去年底,我談了對象。對象就是我現在的老婆。梅總聽說後當時就跟我大發脾氣,接著好幾天都不搭理我。我跟她解釋,我父母催得緊,農村裏的娃兒若是二十五歲還不結婚,別人都會把他當怪物。再說我父母也著急帶孫子。梅總說, 你這麽年輕猴急幹什麽,年輕人應該以事業為重,人家大城市的年輕人不到三十根本不想結婚!為了穩住我,她介紹了一個表妹給我。可是,她那個表妹實在太醜,我根本看不上。後來,通過再三檢討,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諒解。”
“雖然我知道我們這種關係不正常,但是說實在的,我很喜歡她,覺得離不開她。”
曾宏斌講完了,歎口氣,似是為情所困,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出事後,那梅總是什麽態度?她有沒有想跟你結婚的打算?”沈潛問。
“她很害怕,沒有說要跟我結婚。她老公追問這件事的真相,她一直堅持說是謠言中傷。現在她幾乎天天跟我打電話,要我一定要想辦法擺平我老婆,說無論如何要製止我老婆繼續吵下去,絕對不能讓她去告狀。她怕出大事。為了盡快擺平這件事,她同意給我老婆賠償精神損失。”曾宏斌膽怯地看了一眼沈潛,補 充道:“不過,她也把話說得很明白。她說如果我老婆執意上告,到時候她會說是我趁她酒醉強奸了她。但我不相信她真的會那樣幹,因為我覺得她說的是氣話。”
“哼,氣話!她不會那樣幹?”沈潛忽然冷笑一聲,曾宏斌吃驚地望著他。
“正常情況下,她不是那樣的人,如果這個醜聞繼續發展下去,她為了推卸責任、為了自保,那就難說了!”
“不會吧。我都跟她好了一年多了,我了解她,她應該不會這樣。我跟著她不是一天兩天,睡過也不是一次兩次,怎麽都跟強奸搭不上邊啊!”曾宏斌有點不相信沈潛的說法。
“你太年輕太天真!這事情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她絕對不是威脅你!這種話她現在既然已經說出口,到時候她就一定做得出來!你想想,她有丈夫、有兒子, 假如你老婆繼續鬧,甚至去告狀,她為了自保,為了自己的家、為了她的丈夫和 兒子,不犧牲你犧牲誰?聽說你還誇口說要把她娶回來,我勸你,醒醒吧,趕快打消這個念頭!你如果還執迷不悟,我都想揍你!”
曾宏斌害怕了,他怔怔地望著沈潛,囁嚅道:“那、那我怎麽辦?”
“怎麽辦?解鈴還須係鈴人!真正救你的隻有你自己!你趕緊去求老婆,告訴她你已經下定決心痛改前非!幸虧你老婆曉得利害關係,到現在都沒去告狀。這說明她還在等你,給你留了一條悔過的路。”
“嗯,好、好。我就去,我這就去。”曾宏斌終於清醒過來,拔腿就要走。
“慢著!”沈潛叫住他,“為了表明你的決心,你告訴你老婆,就說你已經聯係好了,你將在近期內調到縣旅遊局去,遠離梅總,再也不跟她來往!”
“這個,行嗎?如果調不動,豈不是又在騙她?”曾宏斌滿腹狐疑。
“我來時已經跟你們的林縣長說好了。這個你可以大膽地跟你老婆說,給她吃個定心丸!”沈潛肯定地點點頭。
“啊!那太好了!謝謝您,沈總!”曾宏斌喜出望外,上前緊緊握住沈潛的手。
“去吧,讓你妹妹曾莉莉陪你去。她代表你父母,現場可以幫你一起給你老婆曉以利害,講清道理,也可以伺機為你做點轉圜,緩解氣氛!”
“哎!好。”曾宏斌高興地說道。
傍晚,曾莉莉果然挽著嫂子的手臂出現在回家的路上。
曾宏斌滿臉羞慚地跟在她們身後亦步亦趨。
咼媽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見兒媳婦回家了,激動得飛身奔出院子,一邊抹淚一邊大笑著去迎接。
“哎呦,媳婦呀,媽可把你給盼回來嘍,嗚……”
沈潛擔心咼媽跌倒,衝她的背影連聲喊道:“咼媽,您小心,別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