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位仙尊強者灰飛煙滅,天鬼族和魑魂族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些原本將李司團團圍住的王族大軍,瞬間後撤出數百裏。
“是時光大道的力量!”
天鬼族長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在三千大道之中,排在前兩位的就是時間大道和空間大道。
就在兩位天鬼族仙尊向李司發動攻擊的時候,李司先是使用了空間大道的力量將雙方之間的空間拉長。
讓這兩位天鬼族仙尊始終無法靠近自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同時使用時間大道的力量,讓時間在兩人的身上瞬間流逝數萬年讓它們壽元耗盡化作了飛灰。
天鬼族長和赤魂族長四目相對,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忌憚。
它們曾經得到過有關李司的情報,情報之中說他是領悟了第一攻擊大道殺戮劍道之人呢。
可是如今看來,似乎它們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不過真正讓它們感到恐懼的是,身為仙尊大圓滿的它們居然看不穿李司的修為。
如今能夠讓它們看不穿修為,也隻有那傳說之中的仙帝之境。
可是仙帝境界,整個仙界已經幾十萬年沒有出現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鬼族長在內心之中不斷地安慰自己。
“他就是在虛張聲勢!”
魑魂族長也在自己的心中給自己打氣。
“如果你選擇臣服於我們,我們就大發慈悲給你一條生路!”
天鬼族看著周圍十幾萬大軍,一時間又恢複了幾分底氣。
李司目光掃過已經成為廢墟的劍丘,雙眼之中有殺意在湧動。
“你們還真是死性不改!”
李司看著鬼劍族族長,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他輕輕一揮手,殺戮劍道的力量化作一柄古劍一劍將天鬼族長所倚仗的十幾萬大軍化作了飛灰。
就連天鬼族長和魑魂族長身邊的十幾位仙尊強者,也都沒有在這一劍之下幸免。
“噗通!”
在巨大的恐懼之下,天鬼族長雙腿一軟一屁股癱軟在地上。
“仙帝!”
魑魂族長則是口中喃喃自語著。
憑借蟠桃的力量,李司終於成功地晉升仙帝境界。
在蟠桃的作用之下,李司在時間長河之中已經積累了億萬年的時光。
如今的他已經徹底掌握的三千大道,擁有著掌控天地的力量。
就算是係統的力量,都已經無法再限製李司。
“仙帝大人,是我們錯了!”
“隻要您能夠放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的天鬼族族長跪在李司的麵前,磕頭如同搗蒜。
在它一旁的魑魂族長有樣學樣,也是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磕著頭。
在生死麵前,它們放下了曾經以為傲的高貴,也放下了它們的尊嚴。
“一切都太晚了!”
李司右手輕輕一揮,一陣清風吹過。
跪在李司麵前的天鬼族長和魑魂族長,化作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
李司再一次揮手,一陣更加強勁的清風吹過滿目瘡痍的劍丘。
原本倒塌的房屋重新變得完好,原本已經逝去的鬼劍族族人再一次出現在了劍丘之中。
李司運用三千大道的力量,將時間與命運的力量進行了回溯。
原本紛亂的大荒,如今已經是一個和平而安定的樂土。
在一個叫做天風族的部落之中,有一個叫做風曦的少年正在幫助族人狩獵。
他們的今天收獲十分的豐富,部落可以在很長一段時間之中豐衣足食。
在一個叫做黑水湖的地方,有七頭黑水玄蛟棲息著。
其中最為年幼的黑水玄蛟,總是嚷嚷著有一天能夠化龍。
兄長和阿姊們都是寵溺地看著它,並且堅信它有一天真的會成為一條真龍。
在一天醒來之後,這頭最小的黑水玄蛟額頭之上真的長出了一對龍角。
如今的劍丘已經是整個大荒之中,最為繁華富庶的地方。
在劍丘之中,如今居住著由大荒萬族共同推選出來自劍鬼族的女帝劍瓊英。
蠻族正是在她的治理之下,才有今日的興盛與繁華。
如今的她,正在考慮向人族派出使者希望雙方摒棄前嫌進行來往。
在如今的大荒之中,所有蠻族之人都擁有著光明的未來。
可是女帝劍瓊英、天風族長風曦和真龍玄七,在閑暇的時候都會看向天空。
他們總是感覺,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他們遺忘了。
沒錯,李司在他們的記憶和人生抹去了自己。
看著眼前美好的一切,李司轉身離開。
如今蠻族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他也沒有想到,這短短的千年時間會經曆如此多的東西。
自己臥底,居然都變成了仙帝了。
可是他還是沒有等到寒劍城收網的消息,倒不是沈玉離、陳玉落和李野三人因為太忙而忘記了李司。
而是人族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動亂。
這個動亂的源頭,就是風雪山莊的沈輕舟。
李司在返回寒劍城的路上,在路上遇見了已經重傷陷入彌留的謝劍風。
這千年的時光,謝劍風也已經成為了仙王境界的高手。
李司一揮手,謝劍風身上危及生命的傷勢瞬間痊愈。
謝劍鋒緩緩睜開了雙眼,在看到李司的瞬間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李司,人族出大事了!”
謝劍風一個仙王強者鐵血漢子,此時竟然抱著李司痛哭起來。
“人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等到謝劍風的情緒終於平穩了一些之後,李司這才輕聲詢問。
聽到李司的詢問,謝劍風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這一千年的時間,實在發生了太多震撼的和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是謝劍風仙王境界擁有強大的精神,也需要整理一下思緒。
“這一切,都要從一場壽宴開始……”
隨著謝劍風的講述,李司對於這些年人族所發生的事情終於有所了解。
在李司離開寒劍城深入大荒臥底的十年之後,沈輕舟在風雪山莊舉辦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壽宴。
這場壽宴乃是為了祝賀沈輕舟五千歲的壽辰,其所用的一切都是十分奢華。
其規模,也是整個北域李司最大。
一切的變故,也從這場精心準備的壽宴開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