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仙盟的盟主,乃是一位真正的仙王巨擘,早已超脫於混元之上。”
“閣下,可想好了要與我整個仙盟為敵?”
他竟再一次,搬出了自己的背景。
隻不過,這一次的背景,比之前那個李劍一,要硬上不知多少倍。
“仙王?”
葉天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個境界,倒也算勉強能入眼了。”
“他在哪?”
帝玄猛地一愣。
他完全沒料到,對方在聽到了“仙王”二字之後,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了一副,好似獵人發現了獵物般的興奮。
瘋子。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叮。”
“檢測到宿主觸發隱藏任務:東洲之主。”
“任務描述:東洲仙盟乃是此界天道意誌為了方便管理東洲,所扶持的代言人,其盟主乃是天道冊封的東洲之王,身負一洲氣運。”
“任務要求:取而代之。”
“任務獎勵一:東洲世界本源一份。”
“任務獎勵二:天道氣運加持,修為提升至仙帝境。”
“任務獎勵三:開啟全新地圖‘中州仙域’。”
看著係統麵板上浮現出的任務,葉天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來,自己剛來這個世界,就要提前當上“球長”了。
“帶我去見他。”
帝玄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閣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真的要與我仙盟,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葉天笑了。
“不。”
“你似乎,又搞錯了一件事。”
“我不是要與你們為敵。”
他頓了頓,那平淡的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霸道。
“我是來,接管這裏的。”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帝玄和他身後的四名混元太極大羅金仙,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他們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一般,整個腦子都嗡嗡作響。
接管?
接管整個東洲仙盟?
他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狂妄。”
帝玄的身後,一名脾氣似乎有些火爆的黑袍長老,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殿主,跟他廢話什麽。”
“此獠凶殘成性,又狂妄無邊,明顯就是從那些蠻荒之地跑出來的邪魔外道。”
“我等五人聯手,布下‘五帝囚天陣’,未必不能將其鎮壓。”
帝玄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掙紮與猶豫。
“五帝囚天陣”乃是他們巡查殿的最高機密,是盟主親手賜下的無上殺陣。
一旦發動,便可勾連東洲五方地脈,引動世界本源之力,鎮壓一切敵。
隻不過,此陣的消耗極大,一旦施展,他們五人,至少都要虛弱百年。
更重要的是。
他沒有絲毫的把握,能夠真的困住眼前這個,連“因果”都能肆意玩弄的怪物。
然而。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瞬間。
葉天,卻再一次笑了。
“陣法?”
“也好。”
“就讓你們,死得明白一些。”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形,竟在原地,緩緩地變得虛幻了起來。
然後,一分為五。
化作了五個,與他一模一樣,氣息卻同樣深不可測的葉天。
“什麽。”
帝玄那雙仿若黑色太陽般的眼瞳,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那顆早已修煉到古井無波的強大道心,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為“顛覆”的恐怖力量,給衝擊得支離破碎。
一氣化三清?
不。
這絕對不是一氣化三清。
那五個身影,每一個,都是獨立的完整的擁有著與本體一般無二戰力的真正的“個體”。
這究竟,是什麽神通。
然而。
還不等他從這巨大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那五個葉天,竟同時動了。
他們的手中,不知何時,竟各自出現了一柄,完全由大道符文凝聚而成,散發著不同氣息的古樸長劍。
下一秒。
五道分別代表著“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的恐怖劍光,衝天而起。
然後在帝玄五人,那早已被嚇得一片空白的注視之下。
以一種,比他們那所謂的“五帝囚天陣”,還要玄奧,還要霸道無數倍的方式,瞬間勾連在了一起。
刹那之間。
一座,仿若要將整片東洲大地都徹底煉化重歸混沌的恐怖劍陣,轟然成型。
反過來,將帝玄五人,徹底籠罩在了其中。
“五帝囚天陣?”
五個葉天,同時開口,那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仿若天道本身,在宣讀一份,早已注定的判決。
“不好意思。”
“這個陣法,我,也會。”
“而且,比你們的更強。”
帝玄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那座將自己徹底困死的恐怖劍陣,感受著那股足以將自己輕易抹殺的毀滅氣息,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之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名為“絕望”的情緒。
他們,究竟,是招惹上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不。”
“盟主,救我。”
他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不甘的淒厲嘶吼,響徹了整片天穹。
他瘋狂地燃燒著自己的本源,企圖將求救的信號,傳遞出去。
然而。
就在此時。
一道充滿了無盡威嚴,仿佛蘊含著整個東洲生滅至理的蒼老歎息聲,忽然從那遙遠的中州仙域,緩緩響起。
“唉。”
“道友,手下留情。”
“此事,是我仙盟,錯了。”
伴隨著這道聲音響起。
一股,超越了混元,淩駕於眾生之上的恐怖仙王意誌,轟然降臨。
竟硬生生地,抵住了葉天那座即將落下的“五行劍陣”。
“哦?”
葉天看著那道降臨的意誌,臉上那絲感興趣的神色,變得愈發濃鬱。
“終於肯出來了麽。”
“東洲仙盟的盟主?”
“仙王?”
那道蒼老而又威嚴的歎息,在整個即將崩塌的虛空之中,緩緩回**。
“正是老夫。”
“道友神通蓋世,老夫自愧不如。”
“今日之事,皆是因我仙盟管教不嚴而起。”
“還望道友,看在老夫的薄麵之上,饒過他們這一次。”
“老夫,願付出任何代價。”
他竟然,服軟了。
而且,還是當著整個東洲所有頂尖強者的麵,向一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