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然略一思索,“可以。”
正好,自己築基需要珍惜材料,什麽仙人遺骨就不想了,但若是能以王者級災獸的骨骼作為築基材料,也是不錯的選擇。
又問道:“你們趙家可有什麽罕見的礦石?”
趙聿斕想了想,“怎麽個罕見法?”
陳其然笑道:“就是整個世界隻有那麽一塊兩塊的稀罕玩意兒。”
趙聿斕聳聳肩,“沒有。”
陳其然也沒抱希望,聞言並不失落。
本來就不是修仙世界,靈氣如此稀薄,幾乎不可能孕育出珍稀礦石,倒是在核輻射下,一些災獸和人類無法涉獵的地方,又可能變異出珍稀的靈草。
對趙家也不抱什麽希望了,“什麽時候出發?”
趙聿斕道:“還在和丁家交涉。”
陳其然:“什麽意思?”
趙聿斕抽完了手頭的煙,在煙灰缸裏摁熄,捋了捋耳發,“西嶺雪山是【摩斯拉】的老巢,雖然數十年前我趙家策劃了一次針對【摩斯拉】的行動,但這麽多年過去,當年的資料已經用不上,所以需要最新的信息。”
陳其然不解了,“你們趙家的資料都過時了,丁家會有?”
趙聿斕解釋道:“正常來說,關於西嶺雪山的資料,丁家手上的肯定也過時了,但他們推動‘神兵計劃’並取得了成果,擁有了控製擬態獸的辦法,想必已經從擬態獸那裏得到了西嶺雪山最新的資料。”
陳其然挑眉,不太看好,“丁家會給趙家?”
趙聿斕想了想,“會!”
“怎麽說?”
趙聿斕笑道:“家主趙聿鹿分析過其中的厲害關係,丁家的‘神兵計劃’還沒完全成功,他們也需要時間發育,否則不會和趙長遠合作,因此殺死【摩斯拉】對大家都有好處。”
頓了一下,“至少要讓我們趙家看見能殺死【摩斯拉】的希望,趙家才會全力出手,丁家才能達到他們坐收漁翁之利的目的。”
陳其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知道,趙家為何還要全力以赴?”
沒必要和災獸兩敗俱傷。
趙聿斕深呼吸了一口氣,“家主說,這是讓三號基地的百姓看到我趙家決心的大好機會,不論成敗,趙家都能在三號基地獲得人心支持。”
補充道:“丁家也不是鐵板一塊,隻要看到了趙家的決心,如果真的殺死了【摩斯拉】,很有可能徹底扭轉丁家內部的一些人的立場。”
陳其然聳聳肩。
人類俗世的權力、利益博弈實在是太複雜了。
聳聳肩,“行吧,我沒問題了,隨時可以出發,另外,你通知一下趙聿鹿,不用重新給我安排住宿,現在這樣挺好。”
和趙聿斕住一起,沒有那麽多的人情世故。
簡單就是劍修最舒適的環境。
趙聿斕眨巴著眼睛,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那股嫵媚如妖的魅惑感泛濫,眉眼彎彎的笑說:“你想當趙家的女婿?”
陳其然:“啊?”
趙聿斕一臉捉狹,**不羈的起身坐在陳其然身邊,在耳邊吐氣如蘭,“要雙修,改日麽?小姐姐我雖然沒有實戰過,但真的什麽姿勢都會哦,身輕體柔易推倒哦。”
陳其然猛然醒悟過來,感情上次她重傷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說的話,沒好氣的道:“無量那個天尊,請你自重,休要亂我劍心!”
嗯……
不對。
趙聿斕挨著自己坐後兩人肌膚相連,又或者是破境了,不要神識外放,陳其然感受到她身上有一股很微弱的靈力波動。
很弱很弱,但確實存在。
心中一動,立即神識外放,這一查看才發現,趙聿斕那顆被自己用靈力治療過後的心髒上,確實有靈氣纏繞。
假以時日,至少也是個異能者,如果自己點撥一下,有可能開辟心海。
暗暗訝然。
這女子也是天賦驚人啊。
想來也是,能在廢土世界成為一個豪門家族的精英,本身就是人才。
趙聿斕哪會怕陳其然啊。
一副禦姐很憂傷的樣子,伸出纖纖手指在她大腿上劃拉著,內媚的桃花眼死死的盯著陳其然,“這麽直白又豐腴的大腿,手感巴適的很哦!”
陳其然:“……”
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暗念了一聲無量那個天尊,提著長劍進屋了,暫時不想和她有超越利益合作的關係。
趙聿斕在後邊咯咯咯的笑。
皮這一下她很開心。
她又不是真正的**女人,隻是很多時候大家都以為她桃花眼內媚,以為她很**,實際上……嗯,不過是她的保護色罷了。
再者,尋常男人哪值得她投懷送抱。
因為趙聿斕也要去西嶺雪山,但她又是749局的副局長,局長諸葛重明一般不管事,所以事情都壓在她身上。
趙聿斕連續多日早出晚歸,把把749局的事情安排妥當。
這一日晚上她回來的很早。
洗了澡後穿著薄而短的睡衣,興致勃勃的下廚做了飯,又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招呼陳其然一起共進晚餐。
陳其然拒絕了。
趙聿斕也不放在心上,她已經發現陳其然現在很少吃飯。
喝著酒對陳其然道:“明日出發去西嶺雪山。”
陳其然嗯了聲。
築基之後,每日修行已經不見進步了,可趙家庫房中的一些材料,雖然可以拿來築基,但品質不高,本著寧缺毋濫的想法,陳其然還是打算去西嶺雪山打野獲取。
所以這幾日他閑得發慌。
趙聿斕繼續道:“好消息,【摩斯拉】的傷勢比我們預估的還要重,雖然我們隻出動【虎賁】,勝率也極高。”
陳其然哦了一聲,“壞消息呢?”
趙聿斕臉色凝重起來,“根據家主趙聿斕潛藏在丁家內部的臥底送回來的線報,丁家派出了【初代神兵】,如果我們行動順利,他們就黃雀在後。”
陳其然哂笑,“這不是預料之中麽,趙聿鹿不會沒有對策罷?”
趙聿斕點點頭,“有的。”
端起酒杯淺抿一口,忽然啊呀一聲,失手掉落在地,滿地紅酒猩紅的**流淌,她急忙起身跪在地上,伏下腰身去收拾。
陳其然:“……”
勾引手段太生硬!
但睡衣很短,很薄,很緊身,趙聿斕背對著自己這一跪一伏,那兩顆渾圓而挺巧的大球頓時觸目驚心的映入陳其然眼簾。
宛若小師弟劍開天門時的劫雷一般,無比犀利的砸在自己心頭。
太觸目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