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楊木他們走過來的路上,張沛雪一直在回想之前的種種細節。
三個人目標明確的找到了她,並且楊木他們來了之後就出現了暴徒。
會不會那些暴徒也是楊木他們的人?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取得她信任而編好的戲碼?
不怪張沛雪有這樣的想法,主要是她回來這個家後每天都如履薄冰,周圍的人都對她這一脈虎視眈眈,一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複。
“我們聽說有人在招募異能者,所以才一起過來的。”
那就不是碰巧出現在那裏。
張沛雪若有所思沒再多問。
“鑰匙給你們,你們先在這裏住下吧,我就在隔壁,你們有事可以來找我,吃的東西會有人給你們送,沒事就不要在堡壘裏麵亂逛,容易惹麻煩。”
“嗯。”
張沛雪走後幾人進入別墅。
裏麵的裝潢低調簡約,所有東西都是新的,並且屋內沒什麽灰塵,看起來經常有人打掃。
三人進入房間後衛良駿去檢查屋內的情況,楊木和秦芊芊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少爺,那個張家小姐懷疑我們了。”
“嗯。”
楊木點點頭。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張沛雪現在懷疑他們?
本來他還想問更多的,就因為看出來張沛雪起疑所以沒再多問。
“這樣不是辦法。”
衛良駿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幾罐可樂,自己喝了一口後,發現楊木兩人根本就不伸手。
“你們不喝嗎?好久不喝這東西偶爾喝一次還挺帶感的。”
“對這個沒興趣。”
楊木空間裏各種飲料酒水就沒斷過,這種最垃圾的碳酸飲料楊木等人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
“對哦,你小子有屯物資。”衛良駿仰頭將飲料一口氣喝完,繼續開口說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我們或者說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抓高明昊回來應該是看重他異能者的身份,所以高明昊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但是你那兩個女性朋友就不一定了。”
“過了今晚她們可能就已經...”
“我知道。”
這也是楊木擔心的,所以他才會馬不停蹄的想辦法來這個張家的堡壘。
“我猜測,你那兩個女性朋友現在大概率被關在地下層,就在剛才你打架的那周圍,那些張家人都是從周圍的房子出來的,這麽多房子,他們根本住不完。”
“但這個地方這麽大,如果僅憑我們去挨個地方找太難了,而且太容易打草驚蛇,就算找到想在這重重包圍下逃出去也難如登天。”
衛良駿一通分析楊木就知道他有主意。
“你有什麽辦法?”
“你去找張沛雪,她雖然看起來在張家挺不好過的,但身份地位在這擺著,肯定知道很多事情,說不定能幫我們。”
“她憑什麽幫我們?現在她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
“現在隻能這樣了,大不了你犧牲一下色相,我覺得有戲。”
秦芊芊皺起了眉,“你覺得有戲為什麽你不去?”
“我也想啊,但是張沛雪好像隻對你家少爺有好感,我去純粹就是負作用,一點希望都沒有。”
張沛雪對楊木的態度明顯不同於對他們兩個,秦芊芊也看得出來。
楊木沉思了一會兒站起身,“我去試試,你們做好逃跑的準備。”
秦芊芊不想楊木過去,但是又想不到其他的辦法,隻能看著楊木出門。
.....
楊木來到隔壁的別墅,按響了門鈴。
等了幾分鍾都沒人出來開門,楊木再次按響門鈴,又是幾分鍾的等待。
難道張沛雪有事出去了?
正當楊木準備返回的時候門開了。
張沛雪穿著一身粉底白色條紋的睡衣,濕漉漉的頭發粘在她潔白光滑的脖頸,未擦幹的水珠順著脖頸流向鎖骨下方深處,清爽單薄之中透出一絲**。
“你來多久了?剛才我在洗澡。”
“沒多久,也就幾分鍾。”
“你先進來吧。”
張沛雪讓開讓楊木進門。
穿上睡衣洗完澡的張沛雪相比於平常狀態多了些親和感,少了些冷冰冰拒人千裏的味道。
“你要喝什麽?”
“不用,在那邊已經喝過了。”
“好吧。”
張沛雪在楊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張沛雪神色一凜,“這才是你跟著我來張家堡壘的真正目的嗎?”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有任何意義,楊木如實道:“嗯,我的人被你們張家人抓走了,我來這裏是為了救她們。”
“是女生嗎?”
“嗯。”
“她們真幸福,可以讓你不顧生死的來救她們。”
張沛雪的表情複雜,羨慕中又有一點悲傷,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的經曆。
“你知道是誰抓的她們嗎?”
“她們在哪被抓走的?”
“就在川江市,海棠小區你知道嗎?”
“沒聽說過,不過如果人是在川江市被抓走的話,那就是我那個二弟張誌行了,今天早上我和他的人一起去的川江市。”
“有沒有辦法能救她們?”
“很難,據我所知隻要是他帶回來的女生,都關在他住的地方附近,而且會有人看守,而且就算我把人從裏麵帶出來,你也不見得能把人從這裏帶出去。”
“這麽說你可以把人帶出來?”
楊木看向張沛雪,才發現她現在已經換了坐姿。
她愜意的靠在沙發上,雙腿交叉翹起二郎腿,大片雪白暴露在外,到了關鍵處又被睡衣裙擺遮住,讓人的目光忍不住想繼續往裏探尋。
“可以,但是我可沒答應要幫你。”
張沛雪神情冷淡,跟楊木之間又有了疏遠感。
對於這種變化楊木其實早有預料,不過他也沒辦法,現在張沛雪沒有把話說死楊木就已經感覺不錯了。
“說吧,你要怎麽才肯幫我。”
“在張家保護我的安全,直到我在我爸那裏取得那四分之一的密碼。”
“那個密碼你不知道?”
“誰都明白這個密碼的重要性,它不僅能控製堡壘的存亡,還能給知道密碼的人帶來權力,同時也是一道護身符。”
“現在的張家堡壘就像一家公司,股份被平等的分成了四分,掌握在四個嫡係血脈手裏,每個嫡係裏隻有當家的人才能掌握這個密碼,我爸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我當然不知道密碼。”
“等等,你說取得?按你說的你不是隻需要等你爸死了你就能獲得密碼了嗎?”
楊木察覺到了張沛雪話裏的不對勁。
張沛雪平靜的開口道:“我什麽時候說過他一定會把密碼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