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木懷裏,張沛雪和楊木對視,兩人的臉就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張沛雪甚至都能感受到楊木溫熱的鼻息。
張沛雪不自然的側開臉,“你先鬆開,到那個房間裏去,我給你解釋!”
楊木放開張沛雪,兩人一起到了一個房間裏,張沛雪關上門,回頭發現楊木已經坐在了**。
“說吧,怎麽回事?”
張沛雪剛想開口,突然想起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家,怎麽現在楊木一副盛氣淩人在審問的樣子?
“你起來!我用得著給你解釋嗎?我現在相當於是你的老板,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懂?”
楊木伸手抓住張沛雪的手臂,往後一拉張沛雪就倒在了**,楊木翻身壓到張沛雪身上。
“不是特別懂,不過剛才我怎麽也算是幫你解圍了吧,你就這樣子跟我說話?”
如此近距離之下,張沛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迅速升溫,她很受不了這種感覺。
“好好好,我解釋,你放開我。”
楊木鬆開張沛雪,張沛雪立刻躲到了一旁,獨自恢複了一會兒後開口道:“這就是我獲取密碼的方法。”
“我爸可能不會把密碼告訴我,但是現在可能會把密碼告訴你。”
“告訴我?一個外人?”
“看著吧,你再在這裏多住幾天他看我絕對比看你更像看外人。”
“你們張家人可真有意思,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張沛雪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沒接楊木的話茬而是繼續開口道:“你應該很疑惑為什麽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很敵視我。”
“因為我是私生子,我媽更隻是一個夜總會的小姐,上不得台麵。”
“十二歲之前我和我媽都在張家住著,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說不清楚,反正那年我媽去世了,我也被送到了國外。”
“之後的事情我跟你說過,我一直在國外讀書,之後經營了一家公司。”
“我爸原本有一個兒子,比我大十來歲,出車禍死了,我當時雖然沒回家,但是也知道他肯定特別傷心。”
“他思想挺封建的,特別重男輕女。”
“那倒也不至於不把你當女兒,要是真的不把你當女兒怎麽可能讓你在張家住十二年,你一個十二歲的小孩,沒有他的幫助怎麽可能獨自在國外活那麽久,還有錢開公司?你別跟我說開公司的錢是你自己掙的。”
張沛雪白了楊木一眼,“你還真把他當老丈人了,這就開始幫他說話了?”
“也不是,就是想讓你看清楚你爸對你的感情。”
“也許吧,反正我成年後也沒再恨過他,我知道我這些年要不是有他在早就死了,這也是為什麽他叫我回來我會回來的原因。”
“所以你覺得他不會把密碼給你是因為你不是男生?”
“嗯,我當時才回來的時候他就叫我趕緊去找個對象,然後給他生個孫子。”
“我頂了他兩句嘴,他就說不認我這個女兒。”
“那都是氣話。”
張沛雪說這些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可憐,讓人不住的想要安慰。
“我知道,但是他怎麽能把這件事這麽輕易的說出口?他難道不知道這句話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
眼看張沛雪有把自己說哭的勢頭,楊木趕緊轉移話題,“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假扮你男友,然後生個大胖小子從你爸那裏得到密碼?”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都生大胖小子了,還假扮男友,想白嫖是嗎?
“用不著到那一步,寒潮來了以後我爸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連比他身體好的二伯現在都快撐不住了,他應該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會太多,我讓他看到我們在一起的樣子,說不定哪天他高興就把密碼告訴你了。”
楊木挑了挑眉,“意思是現在我既要當保鏢還要當演員假扮你男友?”
“當時你答應我的是保護我到取得密碼,又沒說具體要做哪些事情。”
“不行,保護是保護,假裝你男友是另外一碼事,那就是另外的價錢!”
“楊木,你什麽意思啊,當我男朋友還委屈你了嗎?我有那麽差嗎?”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隨後外麵傳來聲音。
“大小姐,你們快出來,準備走了。”
兩人聽到聲音後起身,張沛雪瞪了楊木一眼,然後挽上了楊木的胳膊,兩人一起出了房間。
趙麗帶著張鴻風走在前麵,張沛雪和楊木一步之差走在後麵。
“小雪,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之前怎麽沒見你提起過他?”
“我們今天認識的,我今天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危險,是楊木救了我的命,我之前跟您說我不想戀愛,不想結婚,不想生孩子,是我太幼稚了,遇到了喜歡的人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偏激。”
“我知道您想抱孫子,所以就帶著他來見了您,您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們就可以。”
“不急不急。”
聽到兩人今天才認識,張鴻風想再觀察楊木幾天。
看張鴻風一點都不用擔心自己遇到了什麽危險,張沛雪的眼神暗了一下。
“鴻哥兒,聽小姐說楊木是異能者呢。”
“異能者?那好啊,這個也能遺傳嗎?”
異能者的身份讓楊木在張鴻風心裏又加了幾分。
“這個就不知道,應該能吧,大小姐和姑爺俊男靚女,姑爺又是異能者,到時候你孫子不知道有多優秀!”
“哈哈哈,遺傳我基因的孩子,能不優秀嗎?”
幾人來到一處宮殿前,裏麵燈火通明,原本寬敞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個個小房間,在張鴻風的帶路下,眾人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內。
房間很寬敞,幾十平的空間就擺了一張病床,上麵躺著的應該就是張氏集團老總張天誌。
房間很大,裏麵的人也不少,幾個張家的嫡係二代都在。
看到這一幕,楊木放了不少心,至少現在和張沛雪說的是一樣的。
“大伯,我爸剛才才睡著,他現在情況很不好,醫生說隨時都有可能會...去世,要不然你跟其他幾位伯父伯母一樣在養心殿內找個房間住著吧,他醒了我叫你。”
張鴻風都沒拿正眼看張誌行。
張家的幾個嫡係,除了他已經去世的兒子,沒一個能入他眼。
不管男女都品行不端,還不學無術,隻知道揮霍張家積蓄。
他年輕時候雖然也犯過幾次錯,但是他自認已經做到了問心無愧,連一次意外出來的張沛雪他都養到了這麽大,哪像這幾個,一年四季都像在**!
“行了,我知道了。”
跟他說話什麽態度!?
張誌行很討厭張鴻風這種看不起他的語氣。
張鴻風不僅說話這樣,還經常在家族聚會這種場合當眾嗬斥他和張文樂以及張靈姝。
這就是他們討厭張鴻風的原因。
在他們看來張鴻風就是死了兒子在發癲!
張鴻風正準備退出房間,房間大門突然被粗暴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