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水的力量不如楊木,但是身體充滿韌性。
楊木用力掙脫,陳阿水的手臂都被拉得變長卻依然死死鎖住楊木的身體不鬆開。
在冰刺即將刺中楊木腦袋時,楊木用力一挺,將掛在他身上的陳阿水對準了冰刺。
尖銳的冰刺瞬間刺破陳阿水的身體,陳阿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痛苦的表情,吃痛的鬆開了手,楊木得以將他甩開。
到達楊木身邊的人雙手凝結出了匕首朝楊木揮砍,這人也身手不凡,不過依然還在普通人的範疇。
配合冰凍的能力在楊木的手臂上留下兩道傷口後,就被楊木打飛,雙手的冰製匕首也被楊木奪下。
拔出背上冰刺的陳阿水緊接著又向楊木發動攻擊,這次楊木有匕首在手,陳阿水再不能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的承受楊木的攻擊。
在楊木的攻擊下,陳阿水節節敗退,很快退到牆邊,楊木找準機會直接用匕首將他兩隻手的手筋都給挑斷,陳阿水這才沒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打得好!”
在一旁觀戰的張鴻風發出暢快的笑聲。
楊木轉身奔向陳澤,一直穩如泰山的陳澤臉上終於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論戰鬥力,他遠不如身邊的兩個守衛,麵對楊木的攻擊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住手!”
匕首即將落到陳澤身上的時候,張沛雪叫住了楊木。
雖然張沛雪也很想看楊木現在就這樣宰了陳澤,但是如果陳澤死在了這裏,他在外麵的那些士兵必然會對張家堡壘發動攻擊。
這種後果張家承受不起,所以陳澤現在不能死。
楊木停下動作,慢慢收回了手。
在楊木的注視下,張沛雪走到楊木身邊。
她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楊木手上血肉翻飛的傷口,又在楊木手裏奪下匕首丟在地上。
張沛雪實在怕楊木一個衝動就在這裏殺了陳澤。
“陳將軍,我二伯現在這種情況,你還帶人來鬧事,是你有錯在先。”
“縱容手下動手,是你犯的第二個錯誤。”
“楊木為了保護我打傷了你兩個手下,雖然下手是重了一點,但也沒有取你兩個手下性命。”
“既然這件事大家都有錯,不如就這樣翻篇如何?我二伯現在的狀況經不住我們這麽鬧。”
“不管你找他有什麽事,如果他現在出了什麽意外,你也再沒有機會了不是嗎?”
陳澤現在兩個手下都被楊木給廢了,本身底氣就不像之前那麽足,現在張沛雪又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他當然樂得借坡下驢。
“你說的沒錯,是我之前考慮不周了。”
“這樣,等誌哥醒了你們再叫我,我再過來,今天我就先走了。”
陳澤感覺臉上火辣,在這裏多待一秒都感覺丟臉,趕緊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裏。
看陳澤走出房間,張沛雪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楊木受傷的手臂。
“疼不疼,我去給你叫醫生。”
楊木冷著臉回應,“不用,我自己會包紮。”
他現在有點兒不爽,明明自己是為了她張沛雪才出手,結果張沛雪還說他有錯,他有什麽錯?
“楊木!你不要胡鬧,你這個傷口不處理的話很容易感染的!”
看楊木的態度,張沛雪不是滋味,仿佛一口氣鬱結在了心中,不吐不快。
“張沛雪,你管他幹什麽?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你知不知道他給我們張家惹了多大麻煩?”
張靈姝剛才一直在旁邊插不上話,現在可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楊木三番兩次拒絕她,並且殺了她最喜歡的一個男寵,現在居然還跟張沛雪搞到了一塊!
她現在巴不得楊木死!
“張靈姝!你動點腦子,麻煩是楊木給我們張家惹的嗎?從陳澤入駐我們張家的那一刻起麻煩就存在了!”
“而且他現在是我們張家的人,我當然要管他!你以為他和你的那些男寵一樣嗎?”
張沛雪現在很生氣,說話也不再那麽顧忌。
張靈姝嗤笑一聲,“你少在這裏裝什麽深情了張沛雪,不就是個男人嗎?你才跟他認識多久就混在了一起?說到底你比我能好到哪裏去?還裝清純?騙我還是騙他?”
“你們不要吵了!”
病**,張天誌虛弱的開口。
“爸,你醒了。”
張誌行第一時間衝到床邊握住了張天誌的手。
張天誌手裏密碼還沒告訴他,要不然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寸步不離的待在這房裏。
張天誌看著張誌行沒有說話。
其實他早就醒了,在陳澤暴力推門的那時候就醒了。
隻不過他現在太累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所以一直在病**假裝仍在昏迷當中。
張鴻風拉著楊木走到張天誌旁,像是介紹自己的孩子一樣,炫耀般的給張天誌介紹。
“天誌,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婿楊木,還可以吧?”
“嗯,是個不錯的孩子。”
張天誌知道他那個侄子的死,是他大哥心裏永遠的遺憾,如果他現在說一句話能讓張鴻風的遺憾少一些,那麽他可以說任何對楊木讚美的話,即使他對楊木並不怎麽了解。
張鴻風這裏,也發現自己的心情並不如想象那般。
原本他是打算來張天誌這裏炫耀的,結果現在看著自己弟弟這個樣子,心裏就隻剩下了淡淡的悲傷。
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人生必經之事。
他這一生足夠精彩,比絕大部分普通人都要精彩,所以他除了那件事外就沒什麽好遺憾的了,可以坦然的麵對死亡。
他相信他弟弟也是,但真到了要別離的時候,那股不舍的感覺還是像空氣一樣將他包圍。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和你們二伯說說話。”
此時眾人心裏都有感覺,張天誌恐怕是不行了。
眾人離開房間後,張天誌開口道:“我這一生基本沒犯過什麽錯,沒想到死到臨頭卻犯了這麽大一個錯,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和陳澤合作這件事,是張天誌的身體稍好一些的時候敲定的。
“別想那麽多了,以後的事情就交給後人吧,時代..變了啊,我們這種老骨頭就安安靜靜的留在以前吧。”
張家四個嫡係裏麵,兩兄弟的感情最好,張鴻風隻比張天誌大一歲。
兩人從小就在一起,上學讀書,進公司工作,將公司壯大,歲月將他們之間感情的紐帶打磨得比鑽石還要堅硬。
“大哥,我就要死了。”
“我不也是?過段時間就來陪你,不行,我得多活一段時間,得看一眼孫子再走。”
“我看你那樣子你可活不了那麽久!”
“好小子!咒我是吧?以為你是病號我就不敢打你了?”
兩個老家夥在病房裏哈哈大笑。
笑完之後張鴻風開口,“你那個兒子管不了事,不成器,你要是好好管教的話...”
張鴻風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當時就是他管得太嚴,嚴厲到甚至讓他的兒子產生了心理陰影,這才種下了悲劇的種子。
這樣看來,他也沒有說張天誌的資格。
“我知道,張家要是交到他手裏得毀在他手裏不可,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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