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沛雪讓楊木別亂走,自己轉身去忙葬禮的事情。
楊木本想隨便逛逛,結果轉頭就看見張文樂賤嗖嗖的走過來。
“別走啊楊木!”
楊木疑惑的轉過身,“幹什麽?”
張文樂貼近楊木身邊小聲的說道:“你有沒有和我大姐上過床?”
什麽意思?
這人腦袋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先不說自己是不是和張沛雪上過床,這一切又和張文樂有什麽關係?
“神經病。”
張文樂又拉住了想走的楊木,“別走啊,跟我姐上床的感覺怎麽樣?她左邊屁股上的那顆痣很性感吧?”
楊木的眼神冷了下來,“要不然我把她叫過來你親自問她?”
“你叫唄,你以為我怕她?看你的樣子是還沒有跟她做過?”
張文樂有些興奮,一會兒陳將軍來了過後楊木必死,張沛雪現在還是完璧之身,那他就有了獲取一血的機會!
“腦殘。”
看著嬉皮笑臉的張文樂,楊木強忍這揍他一頓的衝動轉身。
今天這個場合,他動手不太合適,楊木自己倒無所謂,隻是別人說閑話肯定也是說到張沛雪身上。
楊木已經打算不理張文樂了,張文樂還不依不饒繞到楊木麵前。
“別走啊!我要好好謝謝你!”
“張文樂,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打你?”
“怎麽?你還想打我?你動我一下試試?”
張文樂還沒反應過來,楊木的腳就踹到了他胸膛上,人直接飛出去數米遠,周圍的張家人紛紛側目。
“那個人是張沛雪的男朋友吧?他打的那個人是張文樂?”
“你小聲點!這人今天在堡壘門口殺了張誌行十幾個人呢!聽說還是為了幾個外人!”
“張沛雪怎麽想的?居然交一個這樣的男朋友,還帶到這裏來!?腦子有病吧!”
“誰說不是呢?”
旁人在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閑話,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文樂拍了拍身上的灰頓感顏麵大失。
今天幾乎所有張家人都在場,還有不少從上層叫下來幫忙的人,那些人的指指點點在張文樂看來都是針對他的。
“你們看什麽!?都給我滾開!”
“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沒事在我麵前蹦躂,我怕不小心踩死你。”
楊木收著力沒有下死手,要不然就張文樂的身體,楊木一腳就能踹死他。
“怎麽回事?”
張沛雪才做了一會兒事,就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折返了回來,看楊木和張文樂的樣子就知道兩人起了衝突。
“你沒事吧,他怎麽你了?”
張文樂看張沛雪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去了楊木那裏,心中的嫉妒感更盛。
“大姐,是你的男朋友打了我,你居然去看他不看我?是不是太偏心了點,到底他是你家人還是我是你家人?”
“張文樂,你要是不惹事他會主動打你嗎?”
張沛雪心裏清楚,張文樂要是不找事,楊木根本不可能會對他動手。
“好好好,都還沒結婚就開始這麽偏袒這個外人是吧?作為親人,我給你一個忠告,離他遠點兒!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我看是她需要離你遠點兒吧?你個死變態!”
“發生什麽事了!?今天是給你們吵架的嗎?”
一個中男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爸!那個楊木踢我!你看我胸口的腳印都還在!”
“踢你,他無緣無故為什麽要踢你?真有哪個人敢在我張家堡壘裏這樣無法無天?”
張如龍看似是在教訓張文樂,眼神卻在看楊木的方向,似是在質問。
張沛雪不知道情況不知道該說什麽。
楊木想了會兒開口道:“你有空多管管你兒子,說的些什麽話,他眼裏到底有沒有沛雪這個姐姐?你要是想知道我一會兒可以私下告訴你。”
張文樂說的那些事情涉及到張沛雪的隱私,他不好在大庭廣眾下開口。
聽到楊木提及她,張沛雪多少猜到了一些張文樂說了什麽,有些慍怒的看著張文樂,“三伯,您真的要多管管文樂了。”
“我自己的兒子我當然知道管教,我現在在問你他到底說了什麽你要平白無故踢他一腳!真的當我張家人好欺負嗎?”
“三伯!你真的不清楚你兒子說了什麽嗎?他小時候就...”
“就什麽?小時候的事情跟現在的事情有什麽關係?我在問他剛才說了什麽!”
張沛雪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如龍,她不信張如龍對張文樂說了什麽一點數沒有。
反正肯定是低俗下流的事情,那張如龍為什麽還在這裏咄咄逼人?
要是楊木真的說出來又對他有什麽好處?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起來,場麵上都沒人說話,張沛雪一咬牙對楊木說道:“你說吧,張文樂到底說了些什麽。”
楊木看了一圈,周圍少說也有幾十隻眼睛,這事說出去罵張文樂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但肯定有不少會罵張沛雪的。
受害者有罪論被這些人玩得透透的。
“說話啊,你為什麽不說了!難道真的是你莫名其妙就打了我兒子一頓!?”
麵對盛氣淩人的張如龍楊木笑了,“是啊,差不多吧,主要是看到他長得太醜了,確實是嚇到了我了,一時間沒忍住動了手。”
“不過看見你我才知道什麽叫做一山還有一山高,虎父無犬子,隻能說你們都不用去做親子鑒定,一眼就是親生父子。”
張如龍麵色鐵青。
他們父子兩個長得一般,也算不上有多醜,但是跟說話的楊木相比起來,差距就有點大了,大到讓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所以說你就是因為他的長相所以打了他一頓?”
“嗯,沒錯。”
楊木決定不管這麽多先抗下所有再說,反正這個鳥張家堡壘他也不準備長待,他的根據地又不是這裏,等事情結束就離開,到時候多少張家人看不慣他都跟他沒關係。
“你胡說!明明是..”
話說到一半張文樂閉嘴了,剛才那些話讓楊木說出口,他還可以不承認蒙混過去,這要是讓他自己說出來,那他猥瑣變態男的形象可就立起來了,基本就等於社死!
“別說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我懂!”
“張沛雪!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