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瞬間降臨大地,王新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很簡單,因為狩獵團停了下來。

一路走來,王新都替狩獵團感到鬧心,當真是步履維艱,王新跟隨在狩獵團的後麵,見到了十幾具屍體,有些屍體掛在空中,不斷的滴著鮮血,有些屍體深陷地底,被數不清的尖刺紮滿了身體,還有一些就這樣被活生生的釘在了樹上。

王新越看越心驚,到最後都有些佩服田氏族人,他們設置陷阱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王新有時都會停下來好好觀摩,學習學習他們布置陷阱的手法,十分的巧妙,也十分的隱蔽,值得好好學習。

狩獵團開始埋鍋做飯,王新卻不能生火取暖,因為王新與狩獵團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如果王新生火,狩獵團隻要不都是瞎子,就一定看得見,

王新趴在一個大樹上,耐心等待,小金已經出去了,不知道小金會給自己帶回來什麽吃的,當然了,肯定是一種水果,其他的獵物帶回來也沒用,王新等啊等,就是不見小金回來。

齙牙章和李老四看著手中的東西,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的食欲,隨意扒了兩口米飯,就把飯菜扔在了一邊,又輪到齙牙章和李老四站崗了,兩個人向外走去。

齙牙章和李老四埋怨著清冷的天氣,埋怨著難吃的飯菜,埋怨著私自外出的馬老六,埋怨著對方為什麽不攔著,也埋怨著自己為什麽不攔著。

突然,李老四豎起了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開口說道:“哎,哎,齙牙,你聽到了麽?”

“聽到什麽?”齙牙章沒好氣的說。

“動靜。”李老四說到。

“什麽動靜,你可別嚇我!”齙牙章警惕的看著四周。

“不是人的動靜,是野豬的動靜,你聽聽,仔細聽聽。”李老四激動的說到。

齙牙章也靜下心來,仔細傾聽,李老四沒說謊,真有野豬的動靜,齙牙章抬頭看了看李老四,點了點頭。

李老四接著說:“咱兄弟兩個開開葷?”

齙牙章轉頭看了看身後,沒有人注意自己,開口說道:“走,老哥帶你開開葷。”

說著,齙牙章和李老四接著執勤的便利,開始向外走去,漸漸離開了人們的視線,這幾天的夥食實在是太過差勁,兩人幾乎就沒有吃飽過,現在發現了一頭野豬,實在是再也忍不住了。

齙牙章和李老四向河邊走去,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低頭喝水的野豬,看到周圍叢林裏的野豬以後,兩人眼冒綠光,胃裏的酸水不斷的翻騰,衝擊著兩人的腸胃,嘴裏的口水更是流淌不已。

齙牙章和李老四逐漸的靠近那頭火屬性野豬,來到一定距離以後,李老四舉起了手中的步槍,想一槍了之,但是齙牙章用手按下了李老四的槍口,指了指身後,李老四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槍聲實在太大,如果使用槍支,一定會讓團裏發現,到了那時候,別說是有沒有機會吃豬肉齙牙章和李老四不被團長殺了吃肉就謝天謝地了。

齙牙章和李老四拔出自己的匕首,慢慢靠近正在低頭喝水的野豬,野豬雖然正在埋頭飲水,但是耳朵卻在不停地轉動,密切的關注著周圍的聲音。

齙牙章和李老四兩人全都密切注視著前方的野豬,反而忽略了腳下,“哢吧”,李老四一不留神踩在了一段枯枝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齙牙章和李老四立刻蹲下了身子,借助茂密的雜草隱藏自己的身體。

野豬本來不停轉動的耳朵立刻停了下來,但是野豬卻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喝水,齙牙章和李老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好,還好,野豬沒有直接逃走。

齙牙章繼續前進,對李老四招了招手,示意李老四跟上自己,李老四剛一邁步,“哢吧”,一聲更加清脆的聲音響起,還不等齙牙章和李老四蹲下身子,野豬以驚人的速度轉過了身體,與齙牙章看了一個對眼。

看到麵前的兩個人類以後,野豬頭上的獨角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燒紅的鐵棍,野豬腳下一使勁,就衝著齙牙章和李老六頂了過來,齙牙章和李老六順勢摸槍,槍一到手,兩人又想到了什麽,互視一眼,又放下了手中的槍支,握穩了手中的匕首。

齙牙章和李老六也是成長於街頭,打架鬥毆那是常事,所以兩人也就練就了一手不俗的使用匕首的能力,特別是覺醒能力以後,實力更是大大增進。

看著逐漸逼近的野豬,齙牙章和李老四兩人也不慌張,穩穩站定,看那架勢好像打算硬接野豬的攻擊,野豬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衝擊速度又增加了一層。

王新躋身的大樹就在前方不遠處,王新眼看著齙牙章和李老四就要和野豬撞在一起了,李老四的右腳突然被土黃色光芒覆蓋,突然,一個小坑出現在野豬衝鋒的道路上,野豬的一隻前肢直接陷了進去。

原來如此,齙牙章的右手同樣被金色光芒覆蓋,隻是相當的斑駁暗淡,齙牙章手持尖刀,捅向野豬的脖頸,雖然折斷了前肢,野豬卻毫不示弱,抬起被紅色光芒覆蓋的頭顱,撞向齙牙章的匕首。

火屬性野豬的獨角,和齙牙章的匕首撞在了一起,齙牙章吃不住野豬衝擊的力量,匕首脫手而出,無巧不巧,正好飛向王新藏身的大樹。

齙牙章卻來不及關心自己的匕首,火速向後撤退,他沒想到,一頭野豬竟然用這麽大的力量,王新也仔細看去,發現這頭火屬性野豬,比起王新殺死的那些在體型上要上不少,看來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但是齙牙章和李老四卻來不及考慮這些了,眼看齙牙章陷入了危險,李老四立馬上前,不斷的揮動匕首,與野豬糾纏在一起,齙牙章也開始使用槍托進攻。

野豬陷在陷阱裏一直沒能出來,終於被李老四逮到機會,喪命於李老四的匕首之下,隻是野豬臨死之時的怒吼已經引起了狩獵團的注意,兩名小隊長正在趕來。

齙牙章卻完全不擔心,開始尋找自己的匕首,大不了等會就說,這隻野豬襲擊自己,自己和李老四被迫出手就是了,但是匕首飛到那裏去了呢,齙牙章左看看,右看看,逐漸靠近王新的藏身的大樹。

匕首就釘在王新藏身的大樹上,齙牙章走了過來,看見了自己的匕首,使使勁,沒能拔下來,齙牙章又試了試,還是不行,他隻好用上自己的一條腿,結果匕首是拔下來了,但是齙牙章摔了一個四肢朝天。

王新看著齙牙章,齙牙章看著王新,王新做出了一個禁止說話的動作,齙牙章懂事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是齙牙章同情心泛濫,而是王新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齙牙章看著王新手中的槍支,感覺十分的眼熟,轉念一想,馬老六,沒錯,一定是馬老六的槍支,原來,馬老六死在你小子手裏了。

雖然認出了王新手中的槍支,但是齙牙章卻不敢表現出什麽,畢竟王新心情隻要一激動,他可就要和馬老六歡聚一堂了。

齙牙章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這時,李老四開口說話了:“齙牙,你幹什麽呢!和個王八似得,你很喜歡這個姿勢麽?”

齙牙章卻不敢回嘴,生怕王新誤會自己,這時,兩名小隊長也趕了過來,兩名小隊長首先看到的就是到底地上冒血的野豬,然後就是躺在地上扮王八的齙牙章。

齙牙章的異樣引起了兩名小隊長的注意,兩名小隊長順著樹幹向上看去,看到了藏身樹葉的王新,兩個人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槍支,異口同聲的說到:“放下槍!”

王新卻不以為意,槍口穩穩的對著齙牙章,慢慢的站了起來,李老四也發現了樹上的王新,抬起槍口對著王新,這時,在王新的感知邊緣,小金快速的移動,眼看著就要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王新看了看遠處的兩名小隊長和李老四,又低頭看了看下麵盡力抬著四肢的齙牙章,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安全撤離的方法,小金也已經繞到了幾個人的後麵,準備出手。

王新緩緩開口說道:“幾位,千萬別激動,冷靜,冷靜,我就是一個路人,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

李老四卻厲聲喊道:“你胡說!你的槍”

李老四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金立刻出手了,一道金光閃過,李老四的脖子就被小金的爪子劃開了,一擊得手,小金立刻轉身逃走,趁著兩名小隊長的注意力被小金轉移,王新立刻下樹向後撤離。

齙牙章喊道:“別跑!你的槍”

王新出手了,手中的步槍直接三連發,依靠自己的詳細感知,三發子彈全都打在了齙牙章的頭上,齙牙章的頭直接被王新打爛,下半句話再也沒機會說出來了。

兩名小隊長同樣扣動扳機,向著王新怒射,王新不斷改變自己前進的方向,所有的子彈全都打在了空處,王新迅速的向遠方逃離。

「新人新書,渴求鼓勵,求點擊,求收藏,求推廣,如果你在追讀,還請讓我看到你,感謝你的支持與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