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首先反應過來,卻沒有選擇與王新交手,而是直接把兩名同伴拉到了自己身前抵擋王新的進攻。
王新也不停手,也不能停手,手中匕首一劃,便切開了兩人的脖子,從中間穿了過去,壯漢的另一名同伴想要逃跑,卻直接被壯漢踹向了王新,王新隻能側身躲開飛來的匪徒,隻是手中匕首下壓,紮入了劫匪的後心。
趁著使用同夥的生命爭取到短暫時間,壯漢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手槍,雖然王新盡在咫尺,但是壯漢並沒有選擇射擊王新,而是瞄準了周夢靈,並且大聲喊道:“停下,不然我就殺了她。”
王新卻根本沒有停下前衝的腳步,一個跨步來到了壯漢的麵前,擋住了壯漢的射擊路線,壯漢果斷開槍,子彈打在了王新持刀的右臂上,貫穿而過,王新卻忍著劇痛,右手姿勢完全不變,一刀捅進了壯漢的胸口。
壯漢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他完全沒有想到王新會這樣直直的撞在槍口上,誰會這麽不怕死,王新卻通過自己的詳細感知已經知道,這一槍隻會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根本不會致命。
突然,王新的身後傳來周夢靈的驚呼聲,王新迅速轉身,還以為小金失手,沒能殺掉那名劫匪,還好,王新轉身以後發現,那名劫匪已經倒地了,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地麵。
小金也已經站到了周夢靈的身前,隻是小金小小的頭部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著有些猙獰,王新脫下衣服,開始包紮自己受傷的右臂,周夢靈看到以後,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幫助有些手忙腳亂的王新。
周夢靈包紮傷口的手法十分的熟練,就像是練過一樣,王新問過之後才知道,周夢靈所學習的課程裏麵,有著野外求生的專業知識,教授這門課程的,還是一名真正的退伍士兵。
周夢靈正幫王新包紮著傷口,聽到槍聲的客棧老板已經拿著一把步槍走了過來,然後他就看到了流了一地的鮮血,躺在地上的五具屍體,以及正在包紮傷口的王新。
周老爺子和李財正在鎮長的陪同下吃著晚餐,更為難得的是,鎮長拿出了一瓶從城市裏麵買來的真正好酒,周老爺子自然不會飲酒,但是李財耐不住鎮長的勸說,舉起了自己的杯子,這一舉,便再也停不下來。
李財哪裏是身為二級戰兵的鎮長的對手,一來二去,李財便有了一些醉意,高塔鎮的鎮長便開始旁敲側擊,拐彎抹角的詢問王新的來曆。
還好,李財雖然有些醉意,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喝醉,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絲毫不透露王新的來曆,鎮長自然也問過周姑娘為什麽前來,周老爺子以身體不舒服擋了回去,結果鎮長的兒子當場表示,要立刻探望身體不適的周姑娘,最後還是李財攔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看著眾人就要盡興而歸了,一名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跑進了鎮長的家裏。
鎮長雖然隻有二級戰兵的實力,但是他也是政府正式任命的高塔鎮鎮長,不但負責高塔鎮的稅收,而且還肩負著高塔鎮的防務與治安,手下近十名警衛,實實在在的實權人物。
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的站在鎮長的客廳裏麵,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斷斷續續的說到:“報告張—張鎮長,外麵—外麵--發生了—發生了--”
張鎮長卻有些不耐煩了,厲聲說到:“發生了什麽,快點說!別磨磨蹭蹭的。”
從張鎮長的語氣裏麵可以看出,他也是一個經常發號施令的任務,沉穩而又嚴肅,底氣十足。
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的使勁喘了兩口氣說到:“外麵發生了命案,死了五個拾荒人。”
張鎮長問道:“誰這麽狠,竟然殺了五個人,不想活了!”
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回答到:“不認識,不過兩個人都住在客棧裏麵,一男一女,年齡不大。”
李財和周老爺子本來對此事沒有多大的興趣,畢竟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裏麵,死上幾個人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得事情了,雖然周老爺子和李財來自治安相對更好的大城市,但是大城市裏麵每天死的人隻會更多。
但是聽到客棧,一男一女,年齡不大幾個詞語以後,周老爺子和李財立刻想到了王新,和周老爺子的孫女周夢靈,老爺子立刻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孫女可是周老爺子的心頭肉,要是出現一點意外,老爺子可就沒有活下去的意思了。
看著說不出話的老爺子,李財立馬問道:“一男一女怎麽樣,有沒有出事!”
“這--” 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猶猶豫豫,看著自己的鎮長。
張鎮長也已經有所猜測,內心也是十分的緊張,周老爺子的孫女要是在自己這裏出了事,別的不說,他的鎮長肯定是當到頭了,會不會坐牢,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但是張鎮長表麵還是保持著基本的鎮定,開口說道:“快說!”
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立馬說道:“兩人都無大礙,隻是那個男的被手槍打穿了右臂,正在客棧休息。”
聽到兩人沒有大礙以後,周老爺子的心跳變慢了不少,李財也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髒,眾人自然不可能繼續吃飯,快步走向王新和周夢靈休息的客棧。
“小子,你膽子挺大啊,快說,你為什麽殺了那五個拾荒人!”另一名身穿警衛製服的男子正在厲聲喝問著王新,眼睛時不時的就會看一眼王新身後的背包。
王新也不搭話,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名警衛不斷地盯著自己的背包看個不停,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王新卻也不想與這名警衛徹底鬧僵,所以王新一直在等待。
王新相信周老爺子和李財肯定很快就會趕來,所以也就不再跟跋扈的警衛廢話,一切都等自己的人來也再說,王新不信,這個混蛋還能明搶不成。
這時,警衛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看著王新的背包說到:“你的背包存在重大嫌疑,需要審查,先把背包交給我吧!”
說著,警衛根本不等王新同意,直接把手伸向了王新的肩膀,站在王新肩膀上的小金立刻站了起來,牙齒之間竟有金色光芒閃動。
警衛看到金色光芒以後,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支,指著王新的肩頭,喝聲問到:“什麽東西?”
客棧老板還沒有來的及說些什麽,周夢靈率先開口說道:“檢測天賦的老人是我爺爺,我們完全是出於自衛,我勸你把槍放下來,不然後果自己想去吧。”
周夢靈沒有想到,警衛完全不停自己的勸告,戲弄一樣的說到:“是不是自衛,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快點,把背包交出來,不然--”
其實警衛也是一名覺醒了源力的人,而且還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能力,他可以感知到一米以內的金屬,在他的感知裏麵,王新的背包是如此的刺眼,刺眼到他根本無法忽略。
上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他有幸看見一次銀子的時候,而且這次的刺眼程度遠比上次強烈的多,所以警衛已經被王新的背包徹底吸引,內心的貪婪已經讓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在貪婪的驅動下,警衛握緊步槍的右手開始一點點收緊,食指離扳機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警衛的動作自然逃不過王新的感知,心中默歎一聲以後,王新的左手動了,匕首再次滑過一個優美的曲線,向著警衛的手腕滑去。
“住手!”
王新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但是王新根本不為所動,動作保持不變,匕首成功的滑過了警衛的手腕,失去了支撐的步槍掉在了地上,王新迅速轉身,麵朝周夢靈,擋住了飛濺的鮮血,讓警衛的鮮血噴在了自己的身上。
警衛捂住自己的斷腕,在客棧的地麵上滾動哀嚎著,斷腕之痛直接讓他失去了戰鬥能力。
王新拉著周夢靈向旁邊走了幾步,遠離了這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警衛,當然,王新已經踢飛了這名警衛的步槍。
高塔鎮的鎮長正站在客棧的門口怒目注視著王新,看著在地上不停哀嚎打滾的手下,張鎮長陰沉沉的說到:“小小的年紀,好狠的手段。”
王新卻是無所謂,回擊到:“小子原本以為隻有拾荒人能幹出謀財害命的勾當,如今看來,鎮長大人的手下也有不少好漢啊。”
“謀財害命?你有什麽證據這麽說!”張鎮長厲聲問道。
“什麽證據,他搶我的背包就是證據!”王新毫不避諱的說到,因為王新看見,魯隊長也帶了幾個手下走了過來。
李財剛想驚呼出聲,張鎮長的兒子不屑地說到:“搶你的破包?你的破包裏有金子不成?”
王新也不說話,一扭身拿下了自己的背包,左手拉開了一小節拉鏈,然後伸了進去,慢慢的拿出了一個東西,狠狠的砸在了客棧桌子上,砰的一聲,一個金燦燦的物體砸在了桌子上。
王新看著張鎮長的兒子,緩緩說到:“這樣的破包,你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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