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與高塔鎮的張鎮長來說,兩個方法一樣,全靠運氣。

原因在於這些保留源力的妖寶靈果的價格上,需要突破瓶頸的人有那麽多,可以說是不計其數,而妖寶靈果的數量又是如此的稀少,龐大的需求讓每一個妖寶靈果的價格都是嚇人無比。

其實不管價格是高是低,妖寶靈果都不是一個八級居住點的鎮長可以染指的,雖然張鎮長早就聽過妖寶靈果的名字,但是他連任何一個妖寶靈果的消息都沒有聽見過,更別說見上一麵了。

不過還好,張鎮長有一個可以自豪的兒子,在很小的時候,張鎮長的兒子張震就告訴自己的父親張鎮長,自己感知到了父親所說的源力,兒子張震的天賦讓張鎮長十分的興奮。

果不其然,經過預言師周一雲的測試,張鎮長的兒子是真真正正的玄級天賦,有希望突破戰兵成為戰將的玄級天賦,那一天 ,三十好幾的張鎮長幾乎喜極而泣。

玄級天賦最顯而易見的好處就是,覺醒了玄級天賦的初級居住點的人,也就是居住在七級、八級、九級居住點的人,可以憑借玄級天賦進入六級居住點求學修煉。

六級居住點,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幾萬人的大城市。

果不其然,張鎮長的兒子張震,成功進入了六級城市求學,雖然張鎮長對此自豪無比,他的兒子張震是整個高塔鎮第一個成功走出去的人,但是六級城市裏的花費,同樣不是初級的居住點可以想比的。

當然,政府對於這種情況的學生多有補助,不但免除所有必修課的聽課費用,政府每個月還會發放生活補貼,足夠維持一個學生樸素的求學生活。

但是張鎮長會讓自己的孩子過樸素的生活麽?

當然不會!

張鎮長幾乎是接近全力的,給兒子張震提供一個足夠舒適的個人生活,張震也沒有辜負父親的希望,個人生活那是十分的滋潤,甚至比一般的市民都要好的多。

但是鎮長的收入微薄,如何才能支持兒子張震日益浮華的生活呢?

辦法都是人們想出來的。

七級、八級、九級居住點的“一點之長”,管理著居住點內所有的事物,政府對於八級、九級居住點的財政、物資支持,也全部由“一點之長”分配。

這裏的貓膩可就多了。

所以這幾年,政府分配給高塔鎮的各項物資,鎮民們總是感覺不夠數,但是賬目清晰可查,大家誰都找不出問題所在。

七級、八級、九級居住點的“一點之長”,最大的特權就是對稅收的管理。

為了更好的發展這些初級居住點,政府規定,初級居住點所有的稅收,一律留在本地使用,不用上交,在征得居住點的住民同意以後,“一點之長”可以完全管理稅收的使用,原則上,稅收必須用於居住點的發展。

但是,十年以來,特別是近幾年,高塔鎮的稅收是越來越高,但是高塔鎮的發展卻是越來越慢,大家都知道張鎮長在搗鼓,在貪汙,但是大家實在是找不到證據,再加上張鎮長二級戰兵的實力,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張鎮長當然知道高塔鎮的鎮民對自己意見頗大,但是身為二級戰兵,又指揮著高塔鎮唯一武力的張鎮長,對此不屑一顧。

隻是昨天,張鎮長在鎮民麵前丟了一次大大的老臉。

但是張鎮長有什麽辦法呢?

不管是預言師周老爺子,還是李氏百貨與食品公司的主管李財,都不是張鎮長可以招惹的存在,所以,張鎮長雖然丟了人,受了氣,可是依然還要給王新送去療傷的膏藥。

當然,李氏百貨與食品公司的車隊走後,張鎮長肯定要在高塔鎮好好的立一次威,讓那些鎮民知道知道,高塔鎮還是他說了算。

至於立威的方式嗎?

自然是殺幾個人了。

這年頭,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張鎮長抬頭看了看擺在大堂中間的機械掛鍾,時間已經來到六點了,張震卻是還沒有過來吃飯,張鎮長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傭人說到:“你去看看,少爺怎麽還沒來。”

張鎮長的老婆知道自己老公有早起的習慣,而且她自己也早就習慣了早起,本來兒子張震在小的時候也是早早起床鍛煉身體的,可是不知怎的,上學以後,早期的習慣沒過多長時間就被他丟到九霄雲外了。

所以每次張震放假回家以後,父子兩人都會為此吵上好幾天,當然在張鎮長的威逼下,兒子張震在家時隻能每天早早起床,重新培養早起的習慣。

本來經過一個假期的時間,張震已經差不多了,今天這是又怎麽了?

張鎮長的老婆看著兒子一直沒來,隻好對張鎮長說到:“也許是昨天給兩位客人敬酒太多有些醉了,所以今天震兒起不來了。”

張鎮長卻說到:“哼!那個兔崽子的酒量比我強多了。我看他在學校沒少喝!醉了?我醉了他都不會醉!”

這時,快步趕去叫張震的傭人走了回來,隻是依然不見張震的身影,張鎮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喝聲問道:“少爺起床沒有?”

傭人唯唯諾諾的說到:“少爺已經起來了。”

張鎮長帶著怒火的雙眼盯著傭人說到:“起來了,怎麽不來吃飯?你要是撒謊,我就打爛你的嘴。說!少爺起來了沒有,”

撲通一聲,傭人跪在了地上,他的頭放得低低的,幾乎貼在了地麵上,然後開口說到:“小人冤枉啊,老爺,少爺確實起來了。”

“起來了為什麽不來吃飯!”張鎮長立馬站了起來。

傭人已經嚇得開始頭冒冷汗,:“少爺說,少爺說”,就是不說張震說了什麽。

張鎮長再也忍不住了,一腳把傭人踹翻在地,還好沒有使用二級戰兵的實力,不然傭人即使死不了也基本廢了。

張鎮長的老婆也站了起來:“快說,少爺說什麽了?”

傭人卻說到:“小人不敢說。”

張鎮長立馬說到:“你要再不說,我立馬打死你!”

傭人隻好把張震的話轉告了張鎮長和他的老婆。

“少爺說,少爺說,既然老爺認為,認為那個不知道哪來的滾蛋,比,比自己的兒子還親,那他就不讓,不讓老爺養了,讓老爺,讓老爺去養那個,養那個雜種吧。”

聽到傭人說的話以後,張鎮長還沒發火,張鎮長的老婆先叫了起來:“姓張的!你給我說清楚,那個什麽滾蛋是怎麽回事,不然我跟你沒完,說!是不是你在外麵養的私生子!你說啊你!”

張鎮長看著自己的老婆頗感無奈,雖然張鎮長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二級戰兵,老婆還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張鎮長卻是一個標準的妻管嚴,看著胡亂猜測的老婆大人,張鎮長隻好坐下來給自己老婆解釋王新的事情。

聽完了張鎮長的解釋以後,張鎮長的老婆安靜下來,看著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動一動的傭人,張鎮長的老婆說到:“別跪著了,起來吧,去,把這個粥,還有那個包子給少爺送過去,就說是我給他的。”

“是。”傭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半邊身子明顯不太自然,但是他依然咬著牙端走了桌上的粥和包子,一瘸一拐的送往張震的房間。

張鎮長家裏是鎮上唯一一個雇有傭人的家庭,而且薪資在高塔鎮來說相當不錯,所以平時傭人在別人麵前總是感覺高人一等,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接受這份工作,就等於成為了人家的奴才,甚至性命都在張鎮長的一怒之間。

但是他敢辭職麽?

他還想活下去。

傭人走了以後,張鎮長的老婆坐在了張鎮長的身邊,低聲問道:“你感覺那塊兒金子值多少錢?”

雖然是坐在家裏,張鎮長的雙眼還是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看那塊金子的分量,怎麽也要值個二十萬。”

“二十萬,二十萬,二十萬。”張鎮長的老婆喃喃自語,不斷的重複那塊金子的價值。

張鎮長卻是已經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你可別打那塊金子的注意,那個李胖子和姓周的老頭子,對那小子那麽的關係,要是他出了事,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還要連累你們娘倆。”

張鎮長的老婆卻說了另外一件事:“你說你忙活了近十年,一共才掙了多少?”

張鎮長考慮了一會說到:“怎麽要快十萬了吧?”

張鎮長的老婆略帶惋惜的說到:“就算是十萬吧,但是除去震兒的花銷,也就能剩下五萬了,五萬塊錢可不夠在城市中心買一套房子的,我問過震兒了,好一點的房子怎麽也要五十萬才有可能。”

張鎮長聽到句話以後,立馬說道:“市中心?你兩個瘋了?”

張鎮長的老婆卻說到:“市中心怎麽了?我告訴你,姓張的,五十萬都買不到好的,咱震兒怎麽說也是玄級天賦,將來的將軍,在市中心買一套房子怎麽了?你說!買套房子怎麽了?”

張鎮長看著火氣漸起的老婆大人,無奈的說到:“咱上哪去給你的震兒找五十萬啊?咱這破地方,整個高塔鎮全都加起來,也不夠五十萬啊。”

“那小子的背包裏絕對有五十萬。”張鎮長的老婆邊說邊點頭。

張鎮長看著自己的老婆說到:“瘋了,瘋了,你他媽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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