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風不大,天上一塊塊的雲朵被夕陽映得泛黃,遠處有不知名的海鳥在叫,港口內草木搖曳,令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那艘海上巨獸“深藍號”,就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中,緩緩駛入港口。小幺一直在周雲霆耳邊念叨航母有多大,周雲霆早就知道這是一艘大船,可是當他真正看到航母的時候,周雲霆還是被驚到了。
周雲霆心想,一層樓也有兩米多高,而航母甲板竟然就有十幾層樓那麽高,周雲霆使勁仰著脖子才能看到甲板上站著的人。這時候,小幺之前所說的三百多米長,幾十米高,周雲霆總算有了具象的感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麽大的一個鐵家夥,是怎麽在海上航行的?
直到航母上的人利用升降梯下船,周雲霆才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已經仰的發酸了。一旁的小幺感歎:“這種大殺器,現在竟然變成了運兵船。”
此時第一批穿著白色軍服的軍人從升降梯下來,早就等在碼頭的蘇高傑趕緊迎上去,對走在最前麵的人道:“司令官,一路辛苦。”
司令官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相俊秀,一看就知道少年的時候是個大帥哥。他腮上有兩個酒窩,笑起來很好看,一點也沒有那種司令官慣有的嚴厲。
一行人走到周雲霆三人身邊時,蘇高傑介紹道:“這就是六號基地的三位外交官。”
司令官伸出手對他們道:“歡迎你們來到三號基地。”
周雲霆跟他握手道:“謝謝。”
兩人一邊說著話,司令官一邊對三個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最終他的目光在公孫蓉那裏停了足足兩秒鍾:“這兩天準備一下,我們三天後就出發。”
周雲霆心道,怎麽三號基地的司令官也跟沒見過女人似的,難道公孫蓉真的就這麽美豔無雙?不應該啊,起碼李文珊就跟她不相上下。周雲霆擋在公孫蓉身前笑道:“好的。”
司令官對周雲霆笑了笑,然後對蘇高傑道:“給你們帶了不少水果,明天安排人卸下來,我們過兩天就要重新出發。”
蘇高傑問:“這回怎麽這麽著急?”
司令官道:“看今天的風向,估計要起大風,在大風來之前我們要啟程。”
蘇高傑趕緊道:“好的,我這就組織人手,一定在兩天內完成所有補給工作。”
司令官、周雲霆等一行人離開碼頭,而碼頭此時才真正的忙碌起來,不停的有人從航母上下來,不停的有大箱大箱的物資運到航母上,一台升降機都好像不夠用。
小幺向周雲霆介紹說,一艘航母光駕駛人員,就有兩千多人,這還不算航空兵等作戰人員。也難怪三號基地直呼養不起航母艦隊,光一艘具有戰力的航母,就得需要四千多人的維護和運作,還有數艘巡洋艦、驅逐艦,一兩艘潛艇、補給艦,沒有個一萬六七千的人,根本玩不轉。
而三號基地的資源,總共也就能養活三萬來人,就算加上打漁,能養活的人也有限。也就是說,如果一直保持一個正常的航母艦隊,在三號基地可能會出現一個人養活一個軍人,甚至一個人養活兩個軍人的“壯舉”!
當晚,三號基地熱鬧了很多,在艦船上,船員們是不能喝酒的,這一下船,大家敞開了喝,甚至一直喝到後半夜。周雲霆三人也去湊了湊熱鬧,從船員們那裏聽到了不少的趣聞。比如他們來時碰到的鯨魚群,在海上遇到的外國喪屍,在曙光島此時穿短袖還出汗等等。
這些都是周雲霆等人聞所未聞的東西,三個人對接下來的旅行更加的神往了。
就這麽在喝酒聊天中過了兩天,周雲霆三人終於跟隨司令官登上“深藍號”。他們乘坐的升降機是一個高高的鋼架構造,升降台在鋼架中間。透過鋼架的縫隙,周雲霆看到腳下二十幾米的碼頭,竟然多少覺得有點眼暈。
麵積巨大的飛行甲板,以及高高的艦島讓周雲霆人不知深吸了口氣,這個鋼鐵巨獸實在是大的驚人!升降台升到大概與甲板平行後,又被向航母的方向推出去一段,然後才能登上甲板。升降台固定好後,周雲霆踏上深藍號的甲板,即便航母如此的巨大,還是明顯的能感覺到晃動。
除了升降機,還能利用交通艇登艦,隻不過那比較麻煩,得先利用航母上的吊車,把交通艇放下去,然後到碼頭接上人,再用吊車把交通艇吊回航母。一般都用吊車裝卸物資,很少用它載人登船。
司令官專門派了個副官,帶周雲霆三人去給他們安排的宿舍。航母的內部構造很複雜,周雲霆從樓梯進入內部後,就完全轉暈了。
最後副官把周雲霆和小幺帶到了男兵宿舍,分給他們一個據說是軍官使用的艙室。這個艙室有兩張固定在船艙上的上下鋪,是住四人的配置,還有兩張固定在船艙上的桌子,兩把椅子,還有兩個櫥子類的結構。衛生間都是公用的,餐廳在宿舍區後邊,為了避免他們迷路,副官承諾會在吃飯的時候帶他們去。
而公孫蓉則被分到了女生宿舍,據說兩個艙室之間相隔挺遠。不知道怎麽,一說要分開住,三個人頓時決定心裏有點顧慮。公孫蓉建議自己跟周雲霆和小幺住一個房間,反正最近他們住一起都習慣了。可是想到上廁所不方便,周圍又全是男兵,她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去了女兵宿舍。
周雲霆不大放心,跟著公孫蓉一起去了宿舍,他們又走了十來分鍾才到。公孫蓉的住處跟周雲霆和小幺的住處大同小異,據副官介紹,航母上的女兵不多,每個女兵都有自己的單人宿舍。
知道了公孫蓉的住處後,周雲霆回到他和小幺的艙室。艙室裏沒有窗戶,麵積也不大,最可憐的是那兩張床,不寬不窄正好能躺下一個人,翻身到是也能翻,就是容易碰到船艙和欄杆。這樣的結構,讓在基地外“野慣了”的周雲霆和小幺覺得非常壓抑。
小幺道:“突然有種剛到軍營時的感覺,一個人也不認識,環境又太陌生,心裏既覺得空落落的,又覺得堵得慌。”
周雲霆睡在上鋪,他躺在**,看著灰色的艙頂道:“這是在別人家的地盤,自然會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