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難民剛上了火車離開,有些眼尖的難民就看到亳州的方向,遮天蔽日的喪屍群。
那個規模龐大的喪屍群正是朝七號基地而來,隻不過他們晚了一步,起碼得明天才能到達七號基地,那時候難民們早就完成了撤離。
七號基地的人們不管是教眾還是“罪人”,都被這個巨大的喪屍群所震懾到。
接著就有人開始膜拜周雲霆,他教眾們的眼中,這位“聖使”也是現任的主教,預言了七號基地已經是神棄之地,而且還有驚無險的帶他們逃離了這場災難。
隻不過現在主教周雲霆有些焦頭爛額,光指揮這麽一大批人的撤退就忙不過來,還哪有空接受膜拜?
幸好六號基地距七號基地較近,也幸好公孫鞅足夠重視,不管是基地內,還是“冷臉”的接應都做了充足的準備。用了一天一夜,總算是把這些難民統統撤到了六號基地的三號院,隻有幾十人在沿途被喪屍所傷,把性命丟在了路上。
一下子來了這麽一大批人,三號院頓時擁擠起來,公孫鞅便立即開始著手讓這批難民自力更生。
好在七號基地的執政府和司令部早已經癱瘓,公孫鞅指揮這批難民,不必經過七號基地的執政府之手。
公孫鞅也知道,安置這麽一大批難民,很耗時間和精力,他便給了周雲霆執政官助手的職務,讓他幫忙盯著“突圍行動”的準備工作,而他則全身心的投入到安置難民的工作中。
這是公孫鞅做了仔細考量的結果,雖然現在一切行動都要以“突圍行動”為重,但是他治民最拿手,而且難民數量太多,如果一個處理不好會讓六號基地發生動**,反而更耽誤“突圍行動”,公孫鞅必須謹慎對待。
而周雲霆跟曙光島的人相熟,又頗有創新和應變能力,正適合團結曙光島的專家,領導一個毫無參考,一切隻能憑空設計的的計劃。
公孫鞅做了這樣的安排後,立即用周雲霆的主教名義把難民召集起來。他宣布在六號基地人人平等,如果再有教眾脅迫他人進行無償勞動,將要受到製裁。而靈神教的前主教本人,則直接交給了司法機關審問。
隻宣布了這一項,公孫鞅便開始分派人手。首先他把幾百名教眾安置在新基地,那裏是六號基地的政治、文化、商業中心,同時有七千多名常住人口。這七千多人基本上都是六號基地的公民,以及為數不多的四號基地移民,這些人都不能可能受教眾的蠱惑。
這個安排,等於是把這些可能會質疑六號基地執政府權威性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然後公孫鞅又安排四千多名難民,去往舊基地進行擴建工作。舊基地是六號基地的工業中心,“突圍行動”的批量生產計劃就在這裏進行。
隻是舊基地住了五千人左右的六號基地居民,從曙光島支援來的專家和士兵也基本上住在這裏。因為居民有限,之前並沒有進行擴建,幾乎沒有空閑的耕地,隻能由軍方挑頭進行擴建。
六號基地實施的擴建方法,不像十號基地那樣野蠻,完全由“犯人”進行城牆的建設。公孫鞅嚴格按照軍民合作的方法,擴建了的麵積,軍方隻將十分之一充當軍田,其他土地均交由參與擴建的公民按勞分配。
而分配的參照,是公民在建設圍牆時的表現。六號基地有一套完善的績效考核機製,最終會根據每天的工作情況,來劃定田地。多勞者多得,少勞者少得。
這批難民基本上都是“罪人”,早已經麻木慣了,一開始一點積極性都沒有。公孫鞅隻好用些工作優異者吃肉這樣的辦法,才把大家的積極性調動起來。
最後是將近七千的難民留在了三號院,現在的三號院,隻有不到一千人的六號基地原居民,還有四千多四號基地的移民,再加上規模龐大的難民,幾乎是一個基地的人口。
所以這裏的擴建麵積是最大的,雖然公孫鞅派人一天三遍地宣傳,這次擴建給大家帶來的好處,不過三號院的積極性還是有限。
四號基地的移民,是因為四號基地的執政府之前長期的失信,使得他們也不信任六號基地的執政府。而七號基地的難民,則是覺得自己幹的再多,勞動成果也是別人的。
公孫鞅便先擴建了一小塊地,然後把這一小塊地做了分配,那些工作積極性高者,立即被分配了屬於他個人的土地。三號院的積極性這才被調動起來,移民和難民都感受到了六號基地獨特的氛圍,也認識到在這裏自己真的能當家做主。
為了盡快、徹底的搗毀靈神教對難民的影響,公孫鞅責令有關部門盡快審問靈神教的前主教。
這一問自然是問出來了不少喪盡天良的案子,其中讓所有人驚訝的是,七號基地的執政官竟然是被前主教秘密殺害的。
雖說在“基地時代”通訊不便,不過七號基地執政官被殺的案子,卻是眾人皆知。據說當時確定凶手已經逃離了七號基地,所以才還發布了“基地時代”第一張通緝令,也是至今為止,唯一還未被撤銷的通緝令。
以前主教的口供為依據,司法部門先後逮捕了將近二百名教眾,並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喪心病狂,前後判處了十六人死刑。
六號基地自建立以來,這是首次執行死刑。
周雲霆特地去觀刑,在他看來,前主教就算是死個十回八回也不為過。在安置難民的時候,周雲霆希望找到當年向他們講述七號基地現狀的老太太,準備照顧一二。
可是一打聽才知道,周雲霆等人離開後不久,老人家就死了。是靈神教的人把老人家殺害的,罪名就是跟周雲霆等人談話。
隨著這十六人的死,靈神教徹底被搗毀,教眾們沒有了主心骨,也沒人再維護主教、傳教士、教眾、“罪人”這個等級製度。
原先那些被稱為“罪人”的人,從心理上得到了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