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啊,救命啊,救救我,誰來....”隨著寂靜的夜空中,傳來了第一位幸運兒的呼救聲,災難正式開始。

伴隨著第一聲求救的響起,隨後接連的嘶吼聲和咆哮聲不斷的響起來,似乎一瞬間,世界刷新了一般。

樓上接連傳來跑動聲和撞擊聲,而簡特也在第一聲求救聲之後,首先確認好客廳裏沒有發生異常,他迅速的蹲下,插回手裏的手槍,然後撿起倒在地上的霰彈槍,然後開始逐個房間檢查,畢竟房間並不大,近戰時,用霰彈槍才是最好的選擇。

隨著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確認好自己的防禦措施沒有紕漏後,簡特才放心的走回自己的臥室,看著躺在自己床墊上保持均勻呼吸的陳波,簡特鬆了口氣,因為畢竟這次重生,並不一定所有的情況都會按照自己所知道的進行。

簡特將霰彈槍背在身後,然後抱起陳波向著自己準備好的秘密基地走去。在地下室,四周的牆體已經被隔音板加固,並且唯一的一扇防盜門,也被簡特加固並且釘上了木板。

在地下室,簡特也同樣的劃分出很多的區域,比如飲用水、食物、建材、衣物等,設置還有一個區域專門劃分出來是用來放置家用柴油發電機的。

憑著記憶,簡特抱著陳波,走到一個簡易的折疊床旁邊,把陳波放下,隨手打開了靠牆位置的一個開關,開關打開後發電機自動開始工作。

地下室照明的燈光也隨之亮起,雖然昏暗,但至少還可以看清一些周遭的環境。

簡特利用提前準備好的手電,找到了放在簡易床一旁的刺激性藥水,並且在陳波的鼻子下晃了晃,陳波也隨之醒了過來,並且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嗦聲。

“給,喝點水吧,情況緊急,所以就把你迷暈了。”簡特看陳波不斷的咳嗦,遞過去了一瓶礦泉水。

陳波雖然咳嗦著,但身體依舊緊繃著,畢竟自己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有點麻痹,並且暫時手部還不能動,不過眼神依然警惕著簡特的動作。

簡特看到陳波的警惕的眼神還有想起自己迷藥還沒有失效,隻能無奈的笑笑,然後把水放在陳波身側,隨後背著霰彈槍向著樓上走去。

等身體恢複了一點,陳波活動了下關節然後坐了起來,打開水猛灌了一大口,然後分成幾口咽下去,利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緩了好一會,陳波便下了床,開始打量周圍的景象。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麽暈倒的,並且醒來之後來到這麽一個奇怪的地方,不過,在她心裏,她明白,簡特雖然很怪,但至少不會害自己,畢竟一起住了這麽久。

但是,任誰突然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醒來,都會害怕的,陳波盡可能的調整自己的心情,借著周圍微弱的燈光和剛剛在床頭櫃上摸索到的小手電,開始觀察四周。

這小不算高的空間裏麵,擺滿了各種前幾天困擾她許久的生活物資,遠處的一個小隔間還有個機器在突突的運轉工作,裏麵還有一個長長的管子通向上麵,不過這裏的空間明顯比平常生活的區域高。

很快,陳波利用手電筒看到了一堆物資後麵,有一個樓梯,陳波也是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個樓梯。

繞過一堆物資,陳波看到了一段通往上層的實木樓梯,上麵的花紋似乎還很新,陳波舉著手電向上方一點一點挪動,似乎害怕自己弄出多餘的聲音。

隨著越往上走,陳波聽到了一些微弱的嘶吼聲和尖叫聲,當然也不斷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而隨著離著入口越近,這些聲音越密集,且聲音越大,陳波心裏越發的打鼓,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回去。

終於快到入口的時候,陳波探出頭,先向四周觀察了下,然後才緩緩的向上走著,原來這裏是簡特的房間,看著稍顯熟悉的環境,陳波多少也開始放下心來,並且加速走出了這個地下室。

走出了剛剛的黑暗環境,陳波又彎下腰按摩了下腿部,畢竟剛才緊張的環境,讓她的腿部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不過,正當陳波緩了口氣時,準備站起身時,身後的窗口處,傳來巨大的拍擊聲,似乎外麵有什麽東西想要衝進來。

“吼~~”伴隨著拍擊聲,還有如同野獸一樣的嘶吼聲,陳波猛地回頭,透過據他3米外的窗口縫隙看去,有一個滿頭流血,臉部變形,並且長著大嘴的男人在窗口不斷的衝擊著。

不過好在窗戶口有好幾根加固的木板,使得窗口外的人,隻能憤怒的發出嘶吼,這個時候他的一條胳膊已經從縫隙中穿過,似乎在努力的朝著房間中的陳波抓去。

陳波那顆懸著的心再次墜了下去,並且一個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窗口的那個男人,一隻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似乎隻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安全一點。

不過就在陳波忍受不了自己跳動過快的心髒,就要叫出聲時,隻聽噗的一聲,眼前窗口的那個男人就如同中了定身咒一樣,停下了自己瘋狂的舉動,目光呆滯的向後倒了下去。

原來在她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並且手裏還舉著一個東西,在這個東西的前端冒著白煙。

拿起手中手電筒,朝著黑影照去,陳波才發現來的人正是剛剛離開自己身旁的簡特,這個時候,陳波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然後捂住臉開始輕輕的抽泣。

簡特見窗口的行屍被解決,也是鬆了口氣,剛剛他上來之後,四周開始有更多的腳步聲和嘶吼聲,這讓簡特很是不安,所以隻能拿著背在身後的霰彈槍,再次去確認屋子裏是否會有行屍突破防禦。

隨著房間一個又一個的排查,簡特發現似乎,目前大部分的行屍雖然還在活動,不過距離他的出租屋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周圍的也開始逐漸有一些零散的行屍在遊**。

透過縫隙,看穿著,似乎是一些上班族,他們身上還穿著工作服,應該是深夜加班回家的打工人。

簡特看他們四處遊**,並且沒有變現出來多大的敵意,便沒有理會他們。

直到簡特聽到從自己屋裏,傳出的一聲又一聲的拍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