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依舊發呆的陳波,簡特又繼續說著:“對了,如果你還是接受不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看過的X屍走X,又或者生XX機。”

“你要是沒那麽多廢話,我可能就接受了,你看你說了那麽多,也沒用,我又不是個瞎子。”

正當簡特繼續向下說的時候,陳波的一句話瞬間讓簡特啞火。

“我才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還不如考慮接下來怎麽辦,我不相信你準備了這麽多,就是為了幹現在這種事。”陳波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然後下了床,開始活動自己的身體。

看到這裏,簡特也是稍稍放下了心,畢竟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麵的情景突然變成現實,任誰都不會很快的適應。

不過陳波的反應確實出乎意料了。

“你和我說的那些東西我都看過了,我相信想在這種末日裏麵活下去,兩個人同心協力是最重要的,所以小簡特,以後繼續和姐姐活下去吧。”陳波看似堅強的吐出這幾個字,但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好,我知道了。”麵前的男生隻是微微一笑,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陳波稍稍一愣,這個時候一般不都是男主角主動過來,然後在擁抱一下嗎?

在陳波想的出神的時候,簡特走向一旁的生活區,找了一個簡易行軍床放在樓梯旁邊,然後展開,鋪好被子準備再睡一會。

“你準備睡覺了?難道不應該再和我說說其他的嗎?比如注意事項或者是生存技巧什麽的。”陳波一臉困惑的看著簡特的行為。

“額”簡特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然後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向陳波的方向。

“明天再說吧,現在已經....唔,到睡覺的時間了,明天早上再說,對了晚上了,別上樓了,在下麵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就這樣。”一邊打著個長長的哈欠,一邊碎碎念的簡特,看起來很是疲憊。

“行,你繼續睡吧,我等一會睡。”

“好,晚安陳波,見到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隨著聲音逐漸的減小,男性特有的鼾聲逐漸響起,聲音不大,但至少讓旁邊的人聽到了很有安全感。

陳波看著在樓梯旁邊睡著的簡特,心情似乎也能逐步的開始覺得安心,這個地下室被簡特布置的非常合理,並且充分的利用到了這個地下室的每個角落。

提起一個太陽能手電,她自己一個人向著生活區域走去,這裏有充足的礦泉水還有各種保質期足夠長的常溫食品,其中不乏午餐肉、壓縮餅幹、蜂蜜、密封好的米缸、低酸蔬菜罐頭等,走過一個一個區域,陳波越發的有安全感,這些食物很多都是可以保存3年或者10年以上的。

就算隻是兩個人節省點食用,也要吃至少10年左右,當然這隻是她的預估,畢竟自己沒有做過這種精密的庫存管理學。

其實簡特沒有和陳波說過 ,自己大學時期學的其實是倉儲管理和物流管理學,對於倉儲管理還是很得心應手,隻不過,畢業之後沒有考上物流師,自己也無親無故,再加上還想多賺點錢娶妻生子,所以就用存了4年的獎學金去當了一名碼農。

生活區的物資很多,除了食物還有被子,迷彩服,運動鞋,棉鞋等,似乎這裏就是一個小型倉庫。

除了樓梯間旁邊的小屋,穿過生活區之後裏麵還有三扇門,其中一扇門上標有雜物區的字樣,打開門,手電筒一照,裏麵有很多用編織袋裝著的東西,上麵還有一個通風口,似乎不能受潮,陳波隻是匆匆掃了一眼就關上了門。

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門,手電一照,上麵寫著汽油,危險!!!看著上麵的字跡,陳波嘴角抽了抽。

心中難免腹誹:“難道這小子就不怕哪天沒有控製好,把自己炸上天嗎?”

沒有理會危險品區域,陳波看向了最後一扇門。

手電晃過:噠噠噠區。

陳波一臉的黑線,噠噠噠???什麽東西。

推門進入,房間內自動開始供電,似乎這裏的供電係統是獨立的。

牆壁上的白熾燈開始供電,陳波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除了地麵上錯綜複雜的電線,就剩下牆麵上放置的砍刀,兩把手槍以及堆放在陰暗處一層又一層的綠色長箱。

“難道這裏說的噠噠噠,居然是軍火庫???”陳波張大嘴巴一時難以接受。

看著掛在白色的不鏽鋼板上的武器,陳波陷入了沉思:難道簡特這是去打劫東南亞軍火商或者去了趟警局??

甩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陳波又向裏麵走了幾步,在轉彎處發現了一部電梯,電梯似乎還通著電。

電梯屏幕上顯示著負1。

陳波沒有去按向上的按鈕,畢竟誰知道裏麵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轉身確認周圍沒有遺漏的角落後,陳波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直到陳波走回自己的床邊,她才有空好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

1,接下來我應該怎麽生存下去

2,應該還會有幸存者,我的父母怎麽樣了

3,怎麽簡特會提前準備這麽多東西,他應該對我沒有惡意,可是看他最近奇怪的行為,似乎這一切他都提前知道

.....

隨著思考的越多,陳波反而越發的清醒,這也是她作為一個金融人的理智分析能力,每次遇到困難的問題時,她都會細細琢磨一番,列出時間,地點,問題,解決方法等等,大腦的運轉就像一台機器有條不紊,清晰無比。

過了一會,陳波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轉過頭看向簡特,眼中帶有絲絲決絕。

隨後她站起了身,徑直走向簡特的床邊,看著熟睡的男人,在他的枕頭旁放置一把手槍,胳膊垂下的位置還有一把黑色長長的槍支。

陳波剛要彎下腰去撿起地上的長棍時,突然感覺一個堅硬且冰涼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額頭上,隨之還有一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