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加速的簡特此時也是按照最初的計劃,一路追趕著吳恒眾人,而吳恒他也是安排了包富民以及高澤勾樂他們三個接應簡特,對於這個命令,包富民他們也是欣然接受這個命令,畢竟他們和簡特以及陳波的關係都很好,再加上這一次簡特也是終於和陳波重歸於好,他們也是想當麵打趣下簡特。

就在簡特和陳波正在趕路的時候,陳波也是突然問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簡特副人格的事情,對於這個事情,簡特的回答也是表示,似乎很久了,這個第二人格都沒有出來, 並且按照吳恒的說法,似乎這個第二人格即便出來之後都是第一時間去找行屍去攻擊,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殺死行屍,當然他也發現如果有人類攻擊自己的話,第二人格也會優先去攻擊那些對自己有敵意的人。

簡單來說,簡特的第二人格就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殺戮機器和一個慘無人道的行屍殺手,對於這些事情,簡特曾經在C市的最頂層與吳恒討論過一次,但是並沒有得出什麽結論,最後簡特其實也是擺脫吳恒保密,而現在又多了一個陳波。

想了一會,簡特也是開口道:“我體內似乎一直有個第二人格,隻是在我昏迷的時候,我會查看到他的動向,另外就是在離開咱們的社區以後,到船上,在不小心吐下那個可以免疫行屍病毒的銀色小球之後,體內的那個第二人格反而更加的暴虐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簡特也是有一直感覺,似乎這個第二人格並不會做出傷害到他們共同肉身的行為,甚至在很多時候,他都會站出來替自己去完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聽到簡特的話語後,陳波有些擔心,畢竟他不知道在簡特體內的那個人格到底是正還是邪。

看到有些擔心的陳波,簡特也是開口道:“放心吧,雖然他確實很強,但是我也不弱,並且他確實也好久沒有出來了,我想除非是我遇到了什麽危險的情況下,他才會再次出來。”聽到簡特的話語,陳波的擔心沒有減少,反而更加重了,因為她此時隻是當做簡特似乎是精神分裂,畢竟她之前也有這樣的同事,並且發起病來,非常可怕。

見陳波還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簡特也是隻能急忙轉移話題,然後說道:“對了,陳波,看你的樣子,似乎鍛煉的不錯啊,看樣子,吳隊長沒少訓練你吧,你現在能打的過我嗎?”聽到這個問題,陳波一方麵對於簡特還這麽直呼自己大名有些不滿,另外就是對於簡特這麽不會聊天感到有些不開心。

過了好一會,陳波也是開始自己生悶氣,而簡特就更加有些尷尬了,畢竟現在氣氛還是很冷的,但是簡特並沒有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過了好一會,陳波說了句:“停車,我們下車練練。”但是正在專心開車,並且思考自己怎麽哄陳波開心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聽到說什麽。

很快陳波也是再次提高了音量,隨後開口道:“停!車!!我!我們!下去練一練!”聲音之大,簡特的耳朵都有些短暫失聰的感覺,簡特也是急忙控製好方向盤,然後輕點刹車,其實很遠的地方,簡特已經看到了有兩輛改裝車在遠處等待著他們了,隻是他並沒有加速開上去,畢竟還是在見到他們之前哄好陳波的好。

車輛停下後,陳波也是開始脫去身上的外套,然後更換成自己的運動裝,並且下車之後,陳波就開始在活動起自己的關節,看樣子似乎是在準備為接下來的戰鬥做著準備,同樣下車的簡特此時有些意識到什麽,想要過去拉著陳波的衣服說些什麽,但是陳波隻是冷冷的一回頭。

那幽怨的眼神讓簡特看的不寒而栗,甚至有些害怕,做了一會熱身運動後,陳波也是向著簡特直接走了過去,然後抬起了自己的拳頭。遠處,正在車裏等待簡特的三個人也是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到:“老包,你們看,那個是不是簡特他們,還有陳波姐。”聽到女孩的聲音,三個人也是一下子從躺臥的狀態中坐了起來,然後看著遠處正在緩緩停下來的車輛,以及走下來的兩個人。

四個人同時下車,然後就用各自帶著的望遠鏡看著那邊,直到他們看到一路向著周圍躲閃的簡特,還有不斷攻擊的陳波,眾人也是笑了起來,甚至高澤還開玩笑的說道:“看看人家簡特大哥,處處讓著陳波姐。”

高澤說完之後,包富民也是開口道:“陳波姐這攻擊力度和角度,真厲害,處處攻擊要害,真是一點也不給簡特機會,哎呦我去,這一下,簡特兄弟還可以行嗎,這一下,哎呦,真疼。”而一旁的楚菲此時有些興奮,並且還嘴裏不斷的念叨著:“哎呦陳波姐,你這快速出拳,對對對就需要打男人的下三路,上三路也別放過,哈哈哈哈。”

就在楚菲碎碎念的時候,眾人也是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望遠鏡,然後有些無語的看著正在念叨的楚菲,似乎他們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小醫生這麽腹黑,但是包富民的表現則是完全不同,那個樣子簡直就是一個舔狗的樣子。那一邊,簡特也是挨了陳波幾拳之後,開始被動防禦起來。

而隨著陳波有節奏攻擊簡特之後,逐漸的變成了開始用拳頭去錘擊簡特,而簡特也是趁機抱住了陳波,然後任由陳波怎麽折騰,都不鬆手,隨後陳波的動作也是緩緩的慢了下來,隨後靠在了簡特的肩膀位置,這讓遠處看這邊的吃瓜四人組,羨慕不已,甚至還發出了驚呼聲。

但是簡特他們兩個此時都沒有理會那邊的聲音,而是靜靜的抱在原地,陳波此時的氣惱也是消了不少,然後對著簡特說道:“以後不許離開我了,不管發生什麽,可以嗎?”柔弱的聲音,讓人聽了心碎。

而簡特此時也是再次用力的抱了抱陳波,輕聲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