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波跟隨著箭頭所指到了簡特的房間,透過臥室的門口,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電鑽與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還有斷斷續續的敲擊聲音傳來,似乎正在幹這一切的主人很害怕發出的聲音過大一樣。

陳波看到門上貼著一張A4紙,上麵用黑體字寫著,“請勿打擾”的四個大字。陳波一把扯下這張紙,揉搓成一個團甩在身後的地上,然後掄圓了拳頭,向門上砸去。

咚咚咚,連續且無節奏的敲擊房門聲音傳來,讓簡特瞬間從小心翼翼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怕影響到陳波休息,簡特特意的減少電鑽的工作頻率和挖掘過程中造成的聲音,這也導致簡特在挖掘秘密通道的進度上大大地降低了效率,不過也讓簡特輕易的察覺到門口的敲門聲。

簡特停下手裏的活,從洞口裏麵爬出,迅速的整理了下衣服上的灰塵,並且把臥室裏麵一個洞口用廢棄的紙板擋上,這裏是他向外運輸建築廢料的途徑,然後又用一個簡易紙板蓋上了已經快完成一半的工程。

準備完一切之後,簡特才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門,因為他知道目前還不是告訴陳波地最好時機,任誰都知道,在一切沒有發生之前,突然地說出過幾天要世界末日地言論,是個人都不會接受這樣沒有任何證實地言論,尤其還是一個死宅男地話。

“簡特,快給老娘開門,今天就得說清楚這個事,當我不存在是不是。”陳波依舊錘著門,並且大聲的呼喊著簡特的名字。

簡特感受著門把手上的震動,深深的覺得無奈,過了一會,房間門停止了震動,簡特呼出一口氣,心想終於冷靜下來了嘛。

整了整衣領,再次調整了心情,簡特打開了門。

“陳大美女,怎……”簡特瞬間打開門,並且用盡可能溫柔地語氣和聲調,但話音還沒有結束,簡特看到的是迎麵而來地一記飛踢。

一條勻稱且略顯結實的大白腿,從門外襲來,饒是以簡特恢複到前世3成警覺力的狀態,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在加上剛剛結束高強度挖洞的工作,簡特一個重心不穩,鬆開了握住門把的手。

“好白啊。”這是簡特快要倒下去的第一念想,不過大腦傳達給身體的指令也迅速的下達。

“啊….”陳波一個飛踹過來雖然踹中了物體,但萬萬沒有想到踹中的不是房間門,而是簡特,本來她見多次敲擊房門沒有反應後,想要暴力踹門進去,不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要踹到緊閉的房門,居然打開了。

由於慣性,陳波就要一個劈叉摔向地麵的時,一個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掌擋住了她下落的趨勢。

簡特在摔倒的一瞬間,用另一隻手臂迅速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用剛剛握房門把手的手擋住陳波腿部下落的趨勢。

短暫的平靜之後,簡特看向陳波的方向,卻瞬間轉過了頭,臉上瞬間充血,變得特別的紅。

陳波稍稍平複了下自己慌張的心情,正要找回身體重心的時候,突然看向簡特,發現簡特滿臉通紅的別過頭去,似乎看到了什麽。

這是她才反應過來,現在她正穿著寬鬆地

睡衣,並且似乎自己沒有穿…..

再次一聲尖叫聲響起,並且伴隨著“流氓,變態”等侮辱性的聲音從這間房屋裏麵傳出。

過了一會,陳波生氣的站在一個豬頭麵前,並且此時某位豬頭,正跪在她的麵前。

“混蛋,你就算是個死宅男,但也不能這麽變態吧,居然…….”陳波一手叉著腰,一邊罵著簡特,一邊滿臉通紅的指著簡特訴說的簡特種種罪行。

“我沒看到啊。”

“混蛋,還敢頂嘴。”

“我真沒看到,再說….”簡特滿嘴的解釋,在陳波看來就是簡特在為自己做過的事做狡辯。

不過說著說著,簡特的鼻子裏流出了兩行鼻血出來。

“靠,你還說你沒看到,你鼻子裏麵都流出來鼻血了,這讓我怎麽見人啊,嗚嗚嗚嗚。”陳波看到簡特鼻子裏麵流出的鼻血,越說越生氣,到後來,幹脆掩麵哭了出來。

簡特看著轉過身,掩麵哭泣的陳波,心裏那對於陳波的愧疚,瞬間再次湧上心頭,簡特再次站起身,瞬間抱住了哭泣的陳波,並且,輕聲細語的說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吧,不要怕,被我看到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陳波感受到身後男人的擁抱,條件反射般的脫離開簡特的懷抱,並且迅速的奪門而出,跑回自己的房間,隻聽咚地一聲,房間緊閉,隨即傳來了一個女孩子傷心地哭泣聲,雖然聲音時大時小,但聲音卻真實存在。

簡特看著奪門而逃地陳波,心想正要去追,不過,一想到剛剛確實是自己輕薄了陳波,畢竟還沒有回到前世那樣,兩個確認了關係地地步,似乎自己做地確實太過了。

簡特前世一直是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地小隊隊長地形象,但似乎一切都是冥冥注定一樣,陳波永遠是簡特地軟肋,並且一直存在,從未消失。

他最在意地無非就是自己所愛地人和愛自己地人們可以平安地存活下去,但是前世地錯誤決定,讓簡特永遠地失去了陳波,這也成為了簡特心中地一根刺,如鯁在喉。

簡特稍稍定了定神,沿著剛剛陳波跑回去地路線匆忙地追了過去,希望能夠解釋清楚剛剛發生地誤會,至少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讓陳波稍稍好受一點。

直到簡特走到陳波的門口,剛要伸手去敲擊陳波的房門,手卻停頓住了,因為他再次聽到了她那若隱若現的哭泣聲,似乎和前世一樣,最後的最後,也是陳波哭泣著說我愛你一樣。

收回手,簡特取出上衣口袋裏麵的簽字筆,然後又在身上摸出一張白紙,然後在紙上開始書寫,過了大概3分鍾,簡特將紙張疊成一個千紙鶴放在陳波的門口,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

在客廳裏隻能聽到女孩子若隱若現的啜泣聲,和接連不斷的敲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