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大容量的登山包出門,很多人會以為簡特是驢友出行,不過當年的簡特也確實很瀟灑,上大學的時候,隻要休假,簡特就會背上登山包,去到各個著名的戶外景區逛一逛,那個時候,他還有個他認為會深愛一生的人,直到後來那次背叛。

七拐八拐,簡特走到市中心的一處小巷子裏麵,這是一條僅可供一人通行的小巷子,簡特的雙手摸索著兩側牆體,因為是老舊城區,這裏還是紅磚牆,簡特走著,手也隨著牆體移動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直到左手手指處傳來整齊凸出的感覺。

簡特站定後,麵向左手邊的那麵牆,仔細的觀察。

此處的牆體和兩側的牆體是一個顏色,如果不仔細觀察,是看不出一個銀色的邊框若隱若現的。

簡特試著敲了敲這個隱藏門的一塊破損很嚴重的磚塊上麵,手指接觸的感覺不硬,反而異常的柔軟,並不是轉頭那樣的材質。

簡特知道,自己找對位置了,然後他右手握緊,一拳打在這個位置上。

緊接著,牆體內傳來了類似於敲擊鈴鐺的聲音,隨後,這個牆體上打開了一個小窗口,可以看到一雙眼睛出現在了小窗子的裏麵。

“哪條道上的朋友。”沒等簡特開口,小窗裏傳出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濱海海關道上的。”簡特很自然的回了一句。

“JIO爺的朋友,看著挺年輕啊。”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朋友行個方便。”簡特又不緊不慢的跟了一句。

“打點還是方便啊。”男人此時不慌不忙的又問了一句。

“方便方便。”

“方便啊,自己帶紙了。”

“一卷紙。”

“好吧,進來吧。”男人對話完就關閉了小窗,等了大概3分鍾,牆體那處隱藏門,便緩緩朝外打開。

簡特左腿稍一用力,跳上了台階,準備進入通道。通道入口處,一個光頭且頭上紋著奇怪紋身的男人,正用手拉著牆上的一個電閘開關,等簡特完全進入之後,就將電閘推了上去,隨後身後的門緩緩關閉。

簡特看到男人後,從牛仔褲的後兜裏麵拿出一卷鈔票,扔給了男人,並且說:“大哥辛苦。”

男人看到一卷錢向自己扔了過來,接住之後,用手滑了一下大概知道了數量,隨後回了句:“懂事,好說,一直往裏走,看你是個新麵孔,給你點建議,今晚彼佘司那夥人聽說會來,知道吧,就是城東的那群混混,聽說你們的產業也受了點影響。”說完,男人熟練的拆開卷著的鈔票,兩隻手開始點錢

“嗯嗯明白,多謝大哥。”簡特知道這也就是扔過去了點錢,要不然今晚肯定會栽。

上一世,彼佘司是自己小隊的一員,因為種種原因,兩個人意見不合,導致中途彼佘司帶著一堆人離開了,後來,更是因為彼佘司導致自己的愛人陳波在一次行動中,被行屍咬到。最後,兩個人隻能陰陽兩隔。

對於彼佘司,簡特是恨之入骨,不過在加入小隊前,彼佘司隱藏的很好,加入之後暗中拉攏人心,後來,人員減少,向南的計劃隻能被迫中斷,然後加入最近的一個基地,度過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光。

簡特徑直走在一條向下的甬道,作為Q市最大的地下黑市,這裏總會出售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防身的武器,雖然都是走私來的,但是對於武器是有嚴格把控,畢竟這種東西在海外還是很常見的。

走了一會,簡特看到一個拱形的入口,入口的那邊人聲鼎沸,似乎是一個集市。

通過拱門,這裏是一個地下的巨大空間,一個一個攤位挨著,很像是歐洲菜市場,不過攤位上售賣的是各種古玩,槍支亦或者是長柄刀具,當然也有一些人在售賣珠寶和黃金。

簡特背著登山包,緩緩走在街道上,周圍謾罵聲,毆打聲,嘲諷的聲音比比皆是,不過整體來看還算是有序,畢竟在地下岩壁上,有著一個又一個點位,冒著紅外線,監視著下麵的暴徒們。

簡特走著走著,看著一個頭戴阿拉伯頭巾的男人,在一個角落裏賣著一些短小的武器,比如有馬格南,m1911,洛洛克等世界知名槍支。當然,也有阿拉伯的彎刀,日本的武士刀等冷兵器,這個人靜靜的在角落裏坐著,並沒有其他攤主那樣吆喝。

簡特眼睛一亮,徑直走向這個攤位,蹲下身,看著對麵的攤主。

“朋友,這把槍怎麽賣。”簡特指著一把92f手槍,眼睛看著攤主。

“6000元,另外送三個彈夾和45發子彈。”頭巾男人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我檢查下。”一邊說著,簡特一邊伸手去摸那把92f手槍。

“別動,不給錢,你休想碰槍。”男人看到簡特的動作,手放到了腰間,一臉警惕的看著簡特。

畢竟這裏是地下黑市,隻要不出大麵積的**,黑吃黑的事是被允許的。

簡特連忙把手縮了回來,雙手舉起,然後淡定的說到:“放輕鬆,朋友,我先拿錢。”簡特放下手,緩緩地卸下肩膀上地背包,然後拉開背包上地拉鏈。

整個過程,對麵地男人已經警惕地將腰間武器抽了出來,對著簡特的頭。

麵對著黑洞洞地槍口,簡特也隻是自顧自地開始掏出早上提前從銀行取出來地現金。

見簡特絲毫不慌,居然還有心情整理自己地背包,頭巾男人也是聳聳肩,知道自己遇到老手了,頭巾男人稍微放鬆下,不過接著繼續用槍指著簡特,不過眼神中少了許多輕蔑。

簡特伸手拿出來了兩卷,直接扔了過去,然後開口說道:“朋友,都說你這裏都是真貨,價格也實惠,這是定金,我的一點誠意,讓我試試手感。”

兩千,兩卷現金,一點誠意,對於業內來說,這已經是很大地誠意了。

頭巾男人看了一會簡特回到:“可以,反正彈夾裏麵也沒有子彈,你試試吧。”不過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手裏抬著地武器卻絲毫沒有放下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