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狼穀
密密麻麻的槍火宛如雨點般的從眾人身邊掠過,活力猛烈讓人咋舌。
隻是瞬間的功夫,林中便傳出一連串的聲音,原本寧靜的林中,變得喧鬧起來,一股詭異的氣氛漸漸的升起,無邊的殺氣在林中蔓延了開來。
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因為對方到底是何人,到底有多少人他們都無法‘弄’清楚,一時間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你們什麽時候跟上來的?”冷亦馨大吃一驚,這一路上,他們一直沒有停歇過,實在想不通蕭遙兩人為什麽速度會如此之快,而且看樣子很是輕鬆的樣子。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葉璿璣探出頭來道:隊長,林中出現一批莫名的人士,他們顯然是衝著林中所有人來的。
剛才和黑蛇分開之後,蕭遙兩人便到處尋找冷亦馨等人,隻是沒有想到讓他們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竟然在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於是上前製服,發現此人手中持著都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武器,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此人沒有舌頭,無法說話,渾身堅硬如鐵,都是經曆過改造的,即使子彈也不一定能夠穿透,唯有頭部是唯一的致命點,想要殺死此人,隻有攻擊他的頭部。
不用想,這些人就是先前黑蛇所提到的,經過科技改造過的人群。
“我現在大家要盡量的靠在一起,盡量不要讓別人靠近,也不要靠近別人,小心找來無妄之災。”蕭遙冷冷的說道。
說的沒錯,此刻大家都是草木皆兵,除了自己的戰友,其餘的人都不敢相信,而且剛讓他們手足無措的是,這次考驗之中,他們身上都沒有槍支,隻有一些短刃這些冷兵器。
倘若近身格鬥,短刃是最好的兵器,而長距離的較量,短刃無疑發揮不了多大作用,槍支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先盡量躲避著這些槍火,盡快穿過這片叢林,隻要熬到天亮,我們就會安全了。”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三四個鍾頭,此刻無疑是天‘色’最黑暗最難熬的時候。
幾人中,隱約的以蕭遙為首了,盡管大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隻是此刻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而且蕭遙似乎很有經驗,每一句話都說道了點子上。
叭叭叭
再次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一連串的槍聲,緊跟著就是一陣慘叫聲。
看來對方布置的很是嚴密,槍火如此之密集,前有強敵後有追兵,不給他們這些人退路。
“準備戰鬥!”冷亦馨果斷的下達命令。
大家快速的掏出了身上的短刃,根據槍聲的密集程度,尋找對方人數比較少,防禦比較微薄的地方,伺機行動。
根據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
這一刻,除了蕭遙之外,其餘人難免出現了一絲的悸動。
平時執行任務中,他們都是事先做好安排,然後以吹枯拉朽的架勢攻占對方的領地,很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除了對地域的不熟悉,還有就是兵器的短缺。
桀桀桀桀
林中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音,顯然就是那些被改造的人發出的。
蕭遙和葉璿璣兩人對看了一眼,快速的撲向不遠處的大樹,動作幹淨利落,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
有了蕭遙兩人的先例,葉璿璣他們一邊前進,一邊尋找落單的人,給予致命的打擊。
野狼穀。
是叢林中一條橫亙綿延的長穀,也是林中地勢最低的地域。
幾年前,蕭遙曾經到過這個地方,知道這片區域裏常會有野狼出現。
而目前形式,想要穿過這片野狼穀更是難上加難,一旦進入,除了要提防野狼的攻擊,還會全部暴‘露’在對方的狙擊視線內,他們占據製高點,可以對他們進行逐個點名,到時後果不堪設想。
看出對麵那些已經穿過野狼穀的人,冷亦馨嘴角‘露’出一起苦笑,沒有想到第一次和眾多國家‘精’英聯合作戰,就出現這種情況。
倘若不能按時到達指定地點,無疑是丟了自己的顏麵,也會影響華夏**人在別人眼中的形象。
身為這次小組的負責任,冷亦馨自然焦急萬分。
那些急於求成的人,踏入野狼穀中,不時地傳出慘叫聲。
情勢太危險,沒有人願意拿生命開玩笑。
嗷嗷嗷嗷
林中再次傳來陣陣狼叫。
這聲音無疑是雪上加霜,很快林中便出現了野狼跳躍的聲音。
冷亦馨臉‘色’大變,想來這次想要完成考驗可能‘性’太小了,他們擺出架勢,隨時準備戰鬥。
不過蕭遙臉‘色’卻是笑了起來。
眼前的這種形式,最適合采用狗咬狗的方法。
蕭遙附在葉璿璣的耳邊小聲的低估了幾句,隨即消失在叢林中。
帶著火辣的熱氣,吹在耳邊,泛起層層漣漪,葉璿璣心裏禁不住一陣顫抖,臉上泛出紅暈,幸好是夜裏,否則葉璿璣真恨不得挖個‘洞’跳進去。
“隊長,蕭遙說他有辦法拖住對方和野狼,讓我們趁機越過野狼穀”,短暫的羞澀之後,葉璿璣連忙就自己聽到的告訴冷亦馨。
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
林中再次響起了狼的熬叫聲。一聲接著一聲,而且不停的變換方位,每到之處,緊跟著便是一陣‘激’烈的槍聲。
熬叫聲,時長時短,時急時緩。
一時間,狼叫聲,槍聲‘混’為一體。
蕭遙不停的穿梭在林中,危險之極,好幾次,子彈都是擦肩而過,隻要自己稍微大意,就會立刻死在這裏。
“太憋屈了,老子手裏要是有槍,肯定要讓你們每人吃一顆硬‘花’生米。”
一直被槍火追趕,蕭遙心裏很是憋屈,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撇眼處,發現冷亦馨他們已經進去了野狼穀,更是不滿的說道:真*後悔,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來這裏。
隻是既然來了,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你們太沒有良心了吧,都不等我呀?”,蕭遙在林中一邊奔跑,一邊誇張的叫道。
東方既白,林中逐漸有了光線。
倚在大樹旁喘著粗氣,雙‘腿’上滿是被荊棘劃傷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