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先生這麽說,墨崇言卻總覺得自己放心不下。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病房裏的錄像,沒發現什麽不妥之處。心裏的怪異感和擔憂卻是久久揮之不去的。
回到房裏,譚雨桐還在熟睡中。卻把墨崇言嚇了一跳,知道確定譚雨桐的心髒還在跳,這才鬆了一口氣。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譚雨桐的眼珠不禁在屋內轉了一圈,在看到不遠處沙發上的人時,眼中一抹驚喜快速的劃過。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佯裝厭煩的說:“墨崇言,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墨崇言聽見聲音回頭,就撞見了譚雨桐冰涼的厭惡。心中苦澀一笑,站起身:“雨桐,今天外麵的晚霞很美。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譚雨桐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天空上是變換著形狀的火燒雲,一大片一大片的,煞是好看。也十分討人喜歡。隻是,譚雨桐卻不想和墨崇言一起欣賞。也就沒回話。
墨崇言早就料到了譚雨桐會是這樣的反應,眼神直直的盯著她。“雨桐,我們談談?若是你執意要和我離婚,我尊重你的決定。”
譚雨桐沒想到墨崇言這麽快就會鬆口,眼神微微有些黯然。卻是轉瞬即逝:“那很好呀,那你就在擬定一份離婚協議吧。”
聽著譚雨桐如此迫不及待的語氣,墨崇言差點就破了忍功。再三的深呼吸之後,墨崇言才再次開口:“雨桐,在你決定之前,我們先好好談談可以麽?”
譚雨桐神色複雜的看了墨崇言一眼,點點頭。他們之間,是該好好談談的。
兩個人又一次的在醫院裏並肩散步,心情卻是和上次截然不同。如果說上次是心有靈犀,這次就是各懷思緒了。
墨崇言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雨桐,那件事隻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譚雨桐身體僵住。
看著墨崇言,語氣冷硬:“是誤會麽?你怎麽不聽聽我的解釋?就一心認定是我無緣無故的打了她?”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笑。譚雨桐盯著墨崇言的眼睛。
“雨桐,你知道,我一直把許安安當成是自己的妹妹。這麽些年,我保護她已經成了一種下意識的習慣。所以,當時才會那麽憤怒。但是絕對不會是衝著你的。”
好一個下意識,譚雨桐看著墨崇言。都忍不住要為他的狡辯鼓掌了。
墨崇言知道,譚雨桐肯定不會相信。“雨桐,我從始至終,都隻是把照顧她當作是一種責任,可我對你是愛!”
聽到墨崇言的話,譚雨桐的心悸動不已。隻是,卻很難再相信。狠狠的壓下自己怦然心動的感覺。譚雨桐冷漠的問著:“你的愛,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我?”
譚雨桐看著墨崇言的眼睛中都是失望和難過:“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打她?”
墨崇言看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許安安曾經在他麵前詆毀過譚雨桐。但是他卻並不相信譚雨桐是那樣的人。
譚雨桐頓了頓,看著墨崇言一字一頓的說到:“她親口承認那場車禍是她製造的。而且,她還用銀針紮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