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吳言上前一步麵對一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從背後抽出莫問刀。
一號也是抽刀在手,與吳言相對而立,隨即二人的身上同時湧起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這兩股力量相互衝擊鼓**,又向四周擴散開去,賽琳娜、弗蘭肯、烏拉岡與二號、三號、四號等人已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吳言與一號對峙良久,忽地二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喝,隨即雙雙躍起,吳言一刀直劈,一號揮刀橫斬,兩道刀罡迸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十字。
而在吳言與一號交手的同時,賽琳娜與弗蘭肯、烏拉岡也突然出手,賽琳娜雙眼之中紫光如劍直指二號,弗蘭肯揮錘發出閃電射向三號,烏拉岡身形一閃,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四號身前,大斧掄起劈向四號頭頂。
賽琳娜三人突然發動攻擊,二號三人立時措手不及,隻得倉促應對,二號眼中泛起幽光對抗賽琳娜,卻被定在原地,一時無法動彈。
三號盾牌高舉,抵擋弗蘭肯金色閃電的衝擊,正在步步後退,四號手持大斧與烏拉岡對戰,但在烏拉岡的一輪猛攻之下已是手忙腳亂。
此時吳言與一號發出的刀罡已在空中交匯,但這兩道刀罡卻並沒有相互碰撞,也沒有劈斬向對方,而是忽然改變了方向,竟是向著王座上的零號極速飛射過去。
就在這時,站在遠處的小刀忽然抬手一劃,一道傳送門便已憑空出現,小刀、十一號、十三號立即帶著萱萱躍進了傳送門,隨即傳送門也跟著消失。
而吳言與一號突如其來的聯手攻擊,似乎也將零號驚得呆住了,竟是坐在王座上一動不動,而那道十字刀罡卻已經到了零號眼前。
王座上的零號紋絲未動,但那道十字刀罡卻像是遇到什麽阻力,隻定在零號麵前一分之處,卻再難進半分,又在一陣輕顫之後,竟是消散於無形。
“哢。”忽然一聲脆響,似是有什麽東西破碎開來,隨即零號臉上的那張麵具便裂成了四片,滑落下來,吳言與一號全力聯手一擊,竟然隻是破開了零號的麵具。
“啊!”還未等看清零號的真正麵目,正在與賽琳娜等人對戰的二號三人卻同時發出慘叫,而在二號三人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又有一道傳送門悄然開啟,更有數十道身影從門中閃現出來。
其中一人手持一柄三股鋼叉,一叉刺入三號背心,將三號高高挑起摔在地上,另一人手中一把門扇大刀,一刀便將四號從頭到腳劈作兩瓣,而這二人正是十二生肖中的二牛與野豬。
同時一人大步過來,單手抓住二號的脖頸,隻輕輕一扭,便扭斷了二號的頸椎,卻是黃道十二星中的雙子星。
二號三人身受重創,但一時竟然全都未死,倒在地上幾番掙紮,竟是漸有複起之勢。
雙子星雙眼之中異光閃動,精神念力已是侵入二號三人的腦海,隻在片刻之間,三人的意識便被磨滅幹淨,屍體也終於僵直不動。
此時從傳送門出來的人均已現出身形,正是十二生肖與黃道十二星,其後便是小刀與十一號、十三號以及萱萱,卻是小刀幾人去而複返,還帶來了十二生肖與黃道十二星。
小刀眾人現身出來,便立即來到吳言與一號等人身後,一起麵對王座上的零號。
此時王座上的零號已經站起身來,又慢慢將頭抬起,露出了麵具後麵的臉,但這張臉竟然與吳言和一號的臉一模一樣。
“三個吳言!”萱萱來來回回地看著吳言、一號以及零號,臉上卻掛滿了問號。
“你究竟是誰?”賽琳娜一步步走上前來,抬頭看著零號,聲音都已是有些顫抖。
“他是刑天。”一號緊盯著零號。
“刑天!”弗蘭肯與烏拉岡以及十二生肖等人齊聲發出驚呼:“刑天怎麽可能是摘星樓主,刑天不是已經死了四百多年了嗎,刑天又怎麽會長著一張莫問的臉?”
“刑天怎麽可能會死。”一號冷笑了一聲,又忽然向零號說道:“介意我跟他們說說你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
零號麵無表情地看了一號一眼,既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反對。
“在你們的記憶中,刑天早在烏魯克建國之後不久便已經死了。”一號轉身看向弗蘭肯等人,平靜地說道:“其實他根本沒有死,隻是隱身幕後,成為了秘密操控烏魯克政府的摘星樓主,並在暗中執行人類替換計劃,將人類社會變成了真人遊戲,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這些所謂的成就在刑天眼裏根本不算什麽,刑天真正的目的是成為永生不滅的神,隻是凡人有限的生命卻成了刑天最大的困擾,直到莫問的出現。
莫問擁有不死不滅之軀,讓刑天看到了希望,但莫問的強大卻讓刑天忌憚,為此刑天便開始致力於研究衍生技術,一邊利用衍生體為自己續命,同時尋找可以控製莫問的方法。
經過三百多年的努力,終於被刑天研發出了滅靈光子射線,這種射線可以抽離消散莫問的靈魂,並能在短時間內分解莫問的身體。
一百年前的鳳凰島上,刑天就是用滅靈光子射線讓莫問靈滅身碎,並將莫問的身體帶回摘星樓,再將他的記憶輸入到莫問的身體裏,從那之後刑天總算得償所願,成為了他自認為的神。”
“刑天,我的老朋友,我說得對嗎?”一號再次看向了零號。
弗蘭肯等人也全都看向零號,一時均是沉默不語,眾人雖是仍然不願相信,但眾人心中卻早已知道一號說的就是事實的真相,零號就是刑天。
“說得對又如何。”刑天仍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一號,忽地說道:“你不準備說說你的真實身份嗎?”
“對啊!那你又是誰?”烏拉岡立即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們,你與吳言又為什麽會突然聯手?”
“我是誰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一號搖了搖頭,再不說話,臉上卻在不經意之間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