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唄,還能有誰。”卻是烏拉岡替弗蘭肯回答了,可吳言卻更迷糊了。
懸浮車開進了那片被弗蘭肯稱為奉陽宮的建築群中,並在其中一座最為宏偉的宮殿前停下,弗蘭肯似乎對這裏十分的熟悉,帶著吳言走了進去,並一路給吳言介紹著這些建築的布局以及功用。
吳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座富麗堂皇到不可言喻的宮殿就是一百年前的自己,或者說是那個莫問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嗎。
何來居,這座宮城裏的核心建築群,但現在已經是屬於吳言的個人住所。
弗蘭肯等人陪著吳言到了何來居,便告辭離開,讓吳言先休息一會兒,弗蘭肯等人一走,吳言便好奇地開始四處參觀,但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也沒看完眾多房間的一半,索性也不再看了,直接去到浴室洗漱。
吳言泡在浴缸裏,努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梳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
自己本來隻是一個初入社會,剛剛參加工作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再普通不過的一名貨車司機,自己也沒什麽遠大的理想,隻想安靜地就此過完平凡的一生。
但卻突然遭到了一連串的追殺,遇到了一堆奇怪的人,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到了這個什麽奉陽宮,弗蘭肯更是說自己真實的身份並不是吳言,而是生活在一百年前的一個叫莫問的家夥,自己的這副身體也本來是屬於那個莫問的。
而那個莫問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死掉了,是弗蘭肯和賽琳娜又將莫問在當今這個時代給複活了,隻是在重新輸入記憶的時候出了問題,原本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就是莫問的記憶不知為何竟然消失了,而自己這個本應消失的記憶卻被保留了下來,那現在就等於是自己占據了莫問的身體。
另外這個莫問在一百年前,與弗蘭肯還有烏拉岡、賽琳娜兄妹都是屬於一支反抗烏魯克政府的起義軍中的成員,並且還都應該是起義軍的首腦人物。
隻是後來起義失敗了,莫問死了,烏拉岡被驅逐流放,賽琳娜和弗蘭肯卻活了下來,而賽琳娜又似乎是加入了烏魯克政府,並且好像很有地位。
而且那個賽琳娜竟然還有能夠控製機器人殺手的遙控器,當然那個機器人殺手應該不是賽琳娜派來的,但這個機器人殺手又會是誰派來追殺自己的,或者應該說是追殺莫問的呢?
一百年前莫問這些人為什麽要與烏魯克政府作對,難道也是為了反對人口控製計劃嗎,而從起義失敗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百年,又為什麽要選擇現在這個時候複活莫問,現在自己以吳言的身份占據著莫問的身體,接下來賽琳娜這些人又會怎麽對付自己,自己又應該如何應對?
還有那個弗蘭肯,也已經不再是自己認識了二十年的老同學老朋友了,現在的弗蘭肯不但武力值大增,而且還擁有weijin違禁的納米武器和最為先進的戰鬥裝甲,更是一個已經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妖怪。
想到弗蘭肯,吳言輕輕歎了口氣,不由地回憶起與弗蘭肯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曆。
在吳言的記憶中,他與弗蘭肯從小一起在長安城的保育區長大,從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再到小學、中學、大學一直都在同一所學校,甚至一直是同一個班,可以說是非常的有緣分了。
弗蘭肯是軍人世家出身,弗蘭肯的父親一直想讓弗蘭肯繼承家族傳統,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而弗蘭肯也一直是學校裏軍事專業的高才生,無論是搏擊格鬥,武器使用,還是其它方麵的軍事技能都是同屆生裏的佼佼者,如果參軍入伍,肯定很快就會得到晉升,可以說前途無量。
當時所有的同學們都以為憑借弗蘭肯的特長,肯定是會被分配到軍隊,成為一名政府軍士兵,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弗蘭肯竟然與吳言一起被分到了長安物源公司,成為了一名普通的貨車駕駛員,吳言還曾為此替弗蘭肯憤憤不平。
回憶著過往的經曆以及這兩天發生的諸多事情,吳言的腦袋裏一片混亂,特別是對弗蘭肯說的那些事情更是不敢相信,但吳言心中卻又隱隱有一種感覺,或者是一種期待,竟然有點兒希望弗蘭肯的話都是真的。
弗蘭肯啊弗蘭肯,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老同學嗎,如果不是,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又想要幹什麽,而自己稀裏糊塗地被卷了進來,又來到這個鬼地方,以後將要麵臨的又會是什麽呢?
“大哥,您洗好了嗎?賽琳娜小姐在大廳等您。”吳言還在胡思亂想,回憶過去,門外卻忽然響起了問候的聲音,應該是那什麽十二生肖之中的一個。
“馬上就好。”吳言連忙答應一聲,隨即便從浴缸裏跳出來,再用自動吹風機吹幹了身上的水分,又快速穿好衣服,來到浴室外麵。
浴室外的兩個人正是十二生肖中的大白兔和狗皮,見到吳言出來,便連忙迎了過來。
狗皮是一副東方少年的形象,看起來十分的活潑,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見到吳言,便立即自動站到了吳言的身後,儼然一名貼身侍衛的模樣。
而大白兔則是一個白人女孩,一頭栗色的長發,人長得非常漂亮,身材更是十分的惹火,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簡直逆天,九頭身的黃金比例堪比世界名模,另外那條小腰纖細可握,但是胸前的那兩團卻又偏偏碩大無比,隨著身形的晃動便開始波濤洶湧,真不愧是有大白兔之名。
大白兔見吳言正在盯著她的胸看,便將腰板一挺,甩開長發,踩著貓步向前走了兩下,又扭了扭腰,胸前的那兩隻大白兔立即晃動得更加厲害了,竟是有意在吳言眼前炫耀。
吳言不由一陣眼暈,連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又向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