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回過頭來,“後來的事,你差不多也知道了。”

林欽望向麵前這個蒼老的中年人,感觸頗多。

“隻不過我的任務都是由上麵布置下來的,任務的詳細程度就好像連每一步都被計算了一般。”

“包括你的到來也是其中的一環。”

林欽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算計了。

……

下水道內,

“綁上,帶著回去。”一個穿著和之前的‘神’組織類似的男人對著一旁的人說著,“還差最後一個。”

不一會兒,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的前麵。

這個男人烏黑修長的頭發上覆蓋著一層水珠,全身的衣服被打濕貼在皮肉之上。

而這頭發就是拉林欽他們跌入下水道的頭發。

他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可是一旁滴滴答答的儀器阻止了他。

於此同時,一個全身燒焦的身影走了過來。

她癱倒在地,氣息微弱。

一個人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回頭朝著剛才指揮的那個男人說道,“隊長,還有呼吸。”

“沒用的家夥。”被稱作隊長的男人看著地上的女人,然後擺了擺手,“走吧。”

眾人接到命令後便消失在了下水道內,隻留下被燒焦的女人躺在地上。

周圍的老鼠似乎是聞到了味道一般爬了上前,將女人的屍體啃食殆盡。

……

林欽和天龍一前一後地走到了保安室裏,此時的明凝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監控攝像頭,而在她身後的土狗子躺在那兩個保安的**呼呼大睡著。

“明凝,準備走吧。”林欽的聲音從明凝的身後傳來,這讓明凝嚇了一跳。

她捂住胸口,有些擔心地看著林欽,“你們去哪兒了,為什麽監控裏麵看不到你。”說著,她用手指向了角落的畫麵裏,“你們就是從這兒消失的。”

“而且,似乎有些喪屍在這棟建築裏出現。”

隨著明凝的手指在控製器上飛速地按著,兩段監控畫麵出現在林欽的眼前。

其中幾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引起了林欽的注意。

林欽趴在明凝的背上,靠近過去看著屏幕上的畫麵,然後微眯著眼,似乎在很認真地思索著。

身下的明凝感受著背部林欽的重量,臉色通紅。

她抬頭看向靠在她肩膀上的林欽的頭,默默地埋了下去,然後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你不知道關心一下女孩子嘛?”

就在這時,林欽突然發現他們似乎在投放著什麽東西,這些蟲子在接觸到地麵的一瞬間就飛速消失,好像在尋找著些什麽。

“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音從二人背後響起,林欽轉過身回頭一看,此時的天龍正揭開土狗子的被子,然後拿著腰間的七匹狼朝著他的屁股狠狠地抽去,“我不是叫你保護好這個姐姐嗎?你怎麽在睡覺!”

土狗子在**有些委屈,他低聲說道,“我見沒啥危險我就睡了。”

“啊?你還敢嘴硬!”說罷,再次舉起手中的七匹狼。

林欽和明凝連忙上前從天龍手上奪過了七匹狼,然後朝著天龍辯解道,“小孩子想睡就睡嘛,反正門是關著的又不會有啥危險。”

天龍看向**那二十四五歲的‘小孩子’後,有些不爭氣地歎了口氣,“你這樣,我以後死了怎麽放心。”

……

泰江市上空,

‘朱雀’飛行堡壘內,

“嗯嗯嗯,好吃好吃!”蘋果坐在一把很高的凳子上,雙腿不停地在空中搖晃著,手裏拿著一塊小蛋糕,吃得滿嘴奶油。

白止正蹲在蘋果的麵前,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張潔白的手絹,輕輕地給蘋果擦著嘴巴,“蘋果慢慢吃,哥哥這兒還有呢。”

看著麵前的場麵,白止身後的紅鬼有些鬱悶,蘋果是他帶回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親近。

就當他鬱悶之時,藍鬼推門而入,在看見紅鬼鬱悶的樣子後,藍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就你這樣凶神惡煞的模樣,哪個小孩子敢跟你親近啊。”

聽見腦海中藍鬼傳來的聲音,紅鬼恍然大悟了起來,他眼珠子滴溜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於此同時,藍鬼朝著蹲在地上的白止走了上去,然後微弓著腰,“上層有人找您。”

白鬼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手中剩下的小蛋糕放在了紅鬼手中,“那我就去一趟吧。”說罷,便和藍鬼一同走出了房門。

紅鬼看向了手中的小蛋糕,然後也學著白止的樣子蹲了下去,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了一大塊蛋糕微笑著朝著蘋果的嘴裏喂去。

隻不過紅鬼的麵部表情有些猙獰,這個微笑看起來像是將要吃人的惡鬼。

蘋果大哭著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然後一頭悶進了**的被子中。

紅鬼放下了手中的蛋糕,靜靜地走出房間,輕輕地帶上門,然後朝著洗手間走去。

他默默地在洗手間的水龍頭下洗了一把臉,然後抬頭看著鏡子。

“嘿嘿。”他做了一個笑臉,鏡子之中那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他自己都憋不住了。

“以後還是少對著蘋果笑了吧。”他甩了甩手掌上的水珠,然後抹了一把頭發。

……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白止從會議室裏走出,朝著站在會議室門口的藍鬼說道。

藍鬼有些不解,“不是要多修養幾天,等待上級的支援嗎?”

白止拿出一張紙擦了擦掌心的汗,然後將紙丟進了垃圾桶裏,“不行了,屍王的行動越發頻繁了。”

他朝著堡壘的舷窗走了過去,然後貼近朝城市下方看去,一個巨大的卵正在孵化著,地上的喪屍們正一步步地走向卵內,與卵合為一體。

藍鬼也走進了白止,他的表情有些焦慮不安,“我們能打過屍王嗎?”上次在屍王巢穴外與那隻喪屍的戰鬥,如果不是關鍵時候白止出手的話,他和紅鬼可能都成了喪屍中的一員了。

白止默不作聲,他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將掛在牆壁上的龍舌弓取下,然後走向了更衣室裏麵。

藍鬼此刻也隻能去尋找紅鬼,然後將消息告訴了他。

此刻正鬱悶的紅鬼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從**立馬蹦了下來,然後朝著更衣室衝去。

藍鬼扶著額頭歎了口氣,“這個傻子就隻喜歡戰鬥嗎?”

隨後,也走向了更衣室內。

……

在三分鍾後,紅鬼從更衣室內走了出來。

他看向已經準備好了的二人,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目光。

白止此時穿著一套純白色的戰鬥服,胸前的裝甲鏈接了他的右臂,腦後的長發也盤了起來,戴上了一個特製的金屬頭盔。

而他的腰間的箭筒裏裝滿了箭矢,看上去他對這次戰鬥有些認真。

隻不過一旁的藍鬼看上去就滑稽多了,他的身上被滿滿的金屬鎧甲覆蓋,隻在鼻子處留下了一個小孔以便他能夠呼吸。

“我們走吧。”白止說完,‘朱雀’尾部的舷門也隨之緩緩打開,他首先從舷門跳了下去,身上的降落傘也在半空中打開。

紅鬼在看了一眼藍鬼後,也相繼跳了下去,紅色和藍色的降落傘在空中格外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