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出了程恕家的門,發現求藥的那些人還沒有離開。
他們是等著向淩飛兌現退燒藥和食物的。
淩飛找個了沒人的套房,然後背著這些人,將食物和藥從空間裏拿出來分給了他們。
那些人說著感恩戴德的話,什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淩飛也就聽聽,真要他們幫忙的時候,恐怕比誰都躲得遠。
這種事情,淩飛上輩子經曆多了。
錢老五本來是住在十三號樓的,但是互幫會看不起錢老五的齷齪技能。
他們怕遭賊,就把錢老五給趕出來了。
“大哥,我想跟著你住十四號樓可以嗎?”
錢老五自從了解淩飛的實力後,就一口一個大哥地叫著,說死心塌地絕對不為過。
這不比自己小偷小摸來的爽?
要吃有吃,要穿有穿,還不怕被人欺負。
“我那棟樓沒有地方給你住,你就住十二號樓吧。免得我找不到你。”
錢老五雖然有些失落,但淩飛最後一句話,卻讓他開心。
起碼淩飛把他當自己人了。
淩飛打發走錢老五和老楊等人,回了十四號樓。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淩飛將劉夢潔的事情跟唐夢嬌說了。
唐夢嬌反應出奇的平靜,“哦,她活著就活著唄。”
事情不是淩飛想得那樣,唐夢嬌並沒有仇視劉夢潔。
但唐夢嬌也沒有告訴淩飛,她為什麽要陷害劉夢潔。
淩飛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打算建基地,可能要程恕和劉夢潔作為基地的醫生一事說了。
唐夢嬌也沒有反對。
兩人吃過午飯,唐夢嬌再次提醒淩飛,“兩天後,我可能就要暫時離開這裏,去市裏一趟。”
“你是想我陪你去?”
“隨便。”唐夢嬌說完,起身就回了房間。
根據淩飛多年的舔狗經驗。
女人隻要告訴男人這件事,那就是想男的陪同。
這一夜,淩飛與唐夢嬌翻雲覆雨後,睡得十分舒服。
不過十二號樓的十層一間套房內,則是徹夜未眠。
主臥的房間裏一共坐著三個人。
白發,王北強,還有一個則是頭上一道疤的男人。
刀疤男詢問道:“那把槍怎麽處理?”
白發陰狠一笑,“我叫人弄走那把槍。不過到時候,物資我要占40%。”
王北強說道:“我沒意見,但錢老五歸我。”
刀疤男將手裏的煙猛吸了一口,“我隻要他死,敢動我馬家的人,必須弄死他。”
天一亮,十二棟樓下就站了二十幾人,比之前多了整整一倍。
他們等了有大半個小時,有人問道:“大俠不會不來了吧?”
老楊哪能知道?所以幹脆沉默不說。
等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
淩飛才從十四號樓的方向緩緩走來。
相比起他們一個個都帶著雙肩包,手提袋的,淩飛基本上是空手來的。
反正手上什麽也沒帶。
“大俠……”
老楊剛開口,就被淩飛打斷了。
“又不是拍古裝片,叫我小飛就行了。”
老楊的看起來就比淩飛要大上許多,若是放在社會秩序正常的情況下,淩飛還得叫老楊一聲叔叔。
今時不同往日,有求於人的時候,誰都是大爺。
老楊等人連忙恭敬道:“飛哥。”
看他們畢恭畢敬的樣子,淩飛也沒說什麽,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淩飛也沒想到今天的隊伍有這麽多人,不過也好,人越多,到時候收買的人心就越多。
他要建立自己的基地和隊伍,肯定少不了一些人幫忙。
就從這些人裏麵篩選一些,人品過得去的。
這次的目標老楊定在了兩公裏外的一家大型生活超市。
超市有上下兩層,昨天去的時候,二樓因為裝了防盜窗的緣故,還沒有被人洗劫。
這一次去,老楊他們準備了一些工具,打算把防盜窗給卸了。
那個超市沒有被收刮,也是因為好多人沒有意識到末世來了。
還在按部就班的聽從官方的話,待在家裏等天氣恢複。
老楊算是這個年齡比較激進的利己主義者。
人都要餓死了,還管什麽社會秩序不秩序?
浩浩****的一行人走在小區裏。
腳步很輕,沒人說話,一是不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二是因為天氣太冷了。
多說一句話,就多消耗一分能量。
淩飛倒是毫不擔心。
腳底板都貼了暖寶寶,要是不夠熱了,直接去空間裏麵再換幾張出來。
淩飛後麵跟著一個又瘦又高,有些駝背的男人。
剛到小區門口的位置,他腳下的鞋與地麵打滑,男人一個沒站穩,就撲在了淩飛的身上。
淩飛倒是沒有摔倒,那個駝背的瘦高個,則是倒在地上,頭磕在了一塊雪掩蓋的石頭上,好像流血了。
“沒事吧?”
老楊和身邊的幾個人立馬上前查看情況。
那高個連忙擺手,“沒事,不小心滑倒了。”
“喲,你的頭上好像流血了。”
有人想要查看高個頭上的傷勢,卻被高個拒絕了,“沒事,就是破了皮。”
淩飛斜眼看著地上的瘦高個,在想要不要殺了這個瘦高個。
因為剛剛高個子摔倒後,錢老五就一直給淩飛使眼色。
淩飛一摸口袋,發現那把槍沒了。
這就再明顯不過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瘦高個有沒有同夥,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淩飛立馬招呼錢老五道:“老五,你去看下他傷得怎麽樣。”
錢老五剛要過去,那人立馬就站了起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往回跑。
淩飛動作極快,從裏麵的衣服拿出一把弓弩,對準那人的背,咻地射出一箭。
隻可惜準度差了一點,隻射中了那人的肩膀,完全不影響他逃跑。
那個高個子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線路,一溜煙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飛哥,那人?”
老楊疑惑道,他不知道為什麽淩飛突然對那人下手。
錢老五趕忙上前解釋道:“飛哥,那人叫高駝瘦,是個有名的扒手。開始沒有認出來,是我的錯。”
錢老五對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
“啊,扒手?那剛剛他撞了飛哥……”
淩飛麵無表情,“對,他偷了我的槍。”
啊!槍沒了?
有人聽見淩飛的話,立馬就準備回去了。
槍,是他們敢跟著隊伍的倚仗,沒了槍,出去碰到那些混混,不是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