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讓你們跑。”
肖強手裏的長棍敲擊著地麵,發出叮叮的聲音。
“老楊,你不是總喜歡和我作對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跟我作對的下場。”
他的身後一夥凶神惡煞的年輕人,一臉陰笑。
寒風從耳邊呼呼吹過,老楊他們的心也墜落了穀底。
有幾個鼻青臉腫的人,雙膝跪地,上前苦苦哀求道,“我們和老楊沒有半點關係,放我們離開,求求你了。”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雙雙拳頭。
肖強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滾你妹的,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些軟骨頭。兄弟們,給我上,他們手裏沒槍,給我把他們打殘。”
帶頭的刀疤臉一拳打倒一個,氣勢如虹地直衝向淩飛,“給老子死!”
一把半米長的砍刀,朝著淩飛揮砍。
淩飛還真沒半點慫的。
他用不大的聲音淡定說道:“你們猜,為什麽你們偷的那把槍裏沒有子彈呢?有沒有可能,我還有一把槍呢?”
高駝瘦臉色一驚,他手裏的槍差點掉在地上,“不可能,你身上我全都搜過,隻有這一把。你在危言聳聽。”
馬哥、王北強以及白發,臉色瞬間陰沉。
因為他們已經看見淩飛手裏再次多出來一把槍。
隨著一聲槍響,衝在最前麵的刀疤臉,胸口被射穿了一個洞。
直到死,刀疤臉還是一副要置淩飛於死的模樣,“給……我……死!”
淩飛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個刀疤臉。
他確信這個刀疤臉他是第一次見。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人已經死了。
槍響聲成功嚇退了還要衝上來的人。
黑洞洞的槍口,朝著麵前的人晃動,“我就看誰還不要命。”
白發明顯殺紅了眼,他為了這次謀劃了這麽久,無論如何都要給他爸報仇。
“給我殺,他就隻有一把槍,不要怕。誰殺了他,他家裏的東西,我分一半給他。”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他。
手下都呆愣在原地,不敢動。
淩飛的槍指著呢,淩飛不說讓他們走,他們也不敢走。
有膽小的人想跑,還沒有轉身,淩飛就一槍打在了他們逃跑的冰麵上。
淩飛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你們最好別跑,我槍法不準,要是又殺了誰,我可不能保證。”
錢老五很懂眼色,上前就招呼老楊他們,把這些人手裏的武器給搶了。
錢老五走高駝瘦麵前,拿過高駝瘦手裏的槍,一臉得意,“嘿嘿,跟錯人了吧?人多頂個屁用。”
他把槍遞還給淩飛。
淩飛接過後,把槍給收了回來。
至於其他的武器,淩飛並沒有想要的意思,都是一些刀具,淩飛的空間都有,而且這種砍人的刀,說實話,有些太Low了。
自己有槍,幹嘛還一定要跟他們一樣打打殺殺呀,不是自討苦吃嗎?
“其他的武器,你們拿著吧。”
淩飛將武器留給了他們。
那些被肖強打過的人,也被分到了一些武器。
他們看肖強等人全都被淩飛的槍嚇住了。
心中的怒火頓時爆發,扇巴掌,吐口水,對著肖強等人全都來了一遍。
“他媽的,讓你搶老子的東西。”
“叫你打我的臉。”
一個人衝到肖強麵前,揚起拳頭,正想打肖強的臉,“我要殺了你。”
結果被肖強瞪了一眼,頓時一泄氣,萎靡得不敢說話。
淩飛一切都看在眼裏。
知道這些人是沒那個膽量。
要是有膽量,就會像狂揍小馬哥的那個人男人一樣,上去就是幹。
道德的約束,讓他們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他們怕被報複。
怕社會秩序恢複後,會有牢獄之災。
淩飛想了想,決定給他們加凋料,指著那些武器,“你們拿起武器,有怨氣的,全都給我上,打他們。”
大家都沒明白淩飛是要幹什麽!
淩飛繼續說道,“誰以後想跟著我,就拿起武器,給我砍他們,隻要敢砍,敢打,以後我就罩著。”
“什麽?讓我們殺人?”
一百多的混混還沒有害怕。
這些拿著武器,被混混打過的人,卻先害怕起來了。
“為什麽要我們去打人,殺人?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他們就算是打了人,也自有法律製裁,我們不能打回去。”
“到時候他們報複我們怎麽辦?”
“對,我不做違法的事情。”
淩飛冷笑,心想說得好像你不打他們,他們以後會放過你們一樣。
他懶得搭理這些人,不動手拉倒,“不動手可以,以後別來煩我。”
錢老五和老楊一夥人,倒是手腳利索,拎起鐵管,對著白發和王北強等人就亂砸。
最狠的,還是那個打小馬哥的,大家都叫他小杜。
小杜直接用鐵鍬把一個人,硬生生地給拍暈了過去。
幾個混混哀嚎,卻不敢反抗。
淩飛見差不多了,把手裏的槍一收,然後指向王北強和白發說道:“這次就這樣吧。王北強還有你,我不管之前做了什麽讓你們不爽,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殺了你們。”
王北強被老楊和錢老五打得眼冒金星,但這也不妨礙他連連點頭。
他真的是倒黴,每次被慫恿,每次都覺得萬無一失,每次都被淩飛反殺。
他哪裏還有膽量與淩飛碰麵啊。
他隻想躲,躲得遠遠的,遠離淩飛這個瘟神。
淩飛說完,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刀疤男,“記得把這具屍體處理掉。不然,我把這個小區翻了個遍,都會找出你們兩個。”
淩飛說完,轉身就走。
老楊他們也跟著離開了。
那幾個被肖強打過的人也跟在了淩飛後麵,“啊,你怎麽能把他們放跑了呢?”
“是啊,為什麽要把他們放走啊?要是他們再來找我們麻煩怎麽辦?”
這些人剛剛侮辱過肖強他們,現在害怕了。
見淩飛有些煩,錢老五和老楊他們將那些人攔了下來。
“找不找你們麻煩,和我們飛哥有什麽關係?”
“剛剛讓你們去打他們,你們不去。現在又想讓我們來負責?”
“對不起,我們不是菩薩,沒有救苦救難的心。趕緊滾。惹毛了,連你們一塊打。”
那些人被嚇得不敢說話,轉身走了。
淩飛和老楊等人回到了十二號樓。
一路上,淩飛聽老楊說後,才知道那個白發是十二棟十樓的。
他的老爸,好像在不久前死了。
回憶起細節和時間,淩飛這才想起來,那個肖強,好像就是白發的一個手下。
那天在程恕家門口,帶程恕去十四號樓的時候,遇見七個挨家挨戶搶劫的混混。
其中有一個中年人,被淩飛一槍給崩了。
那應該就是他老爸。
想到這裏,淩飛直接去了十二棟的十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