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補上了一槍。

子彈洞穿了餘洋的腦袋。

槍響聲如同號角一般,吹響了逃命的信號。

其他人慌忙逃竄,生怕殃及了自己。

宋雲天有些驚恐,“你,你有槍?”

他有些後怕,“那之前……”

淩飛淡然道:“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殺你,不然你應該死了。”

……

離開江南水鄉小區。

胡兵的房子裏,胡兵的小弟將胡兵的屍體給帶回來了。

“嫂子,是一個叫淩飛的人殺了兵哥。”

胡兵的妻子馬曉月痛哭流涕,咬牙切齒,“淩飛!”

“不可能,怎麽會是飛哥?”

胡秦兒披著一頭大波浪秀發,滿臉的不可置信。

淩飛殺了他的父親?

怎麽會這樣?

“你們小心一點吧,現在兵哥死了,一些兵哥的仇家肯定會找上門來的。”

那小弟說完轉身就要走。

馬曉月一把拉住了他,“小伍你等等,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馬曉月抹去臉上淚痕,一秒換出了一張笑臉。

眼波流轉,神色妖嬈,全身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仿佛剛才的傷心,從未存在過一樣。

“媽!”

胡秦兒不可思議地看著馬曉月。

怎麽可以這樣?

父親剛剛去世,自己的母親就……

“滾回去房間,鎖好門。”

馬曉月厲聲喝道,一把將胡秦兒推入她的房間。

“小伍,聽說你家還有一個哥哥,當過兵是不是……”

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

當馬曉月和小伍在臥室裏聯絡感情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我先去看下是誰。”

小伍驚慌失措地穿上褲子,急衝衝走向了客廳。

順著貓眼看向外麵,確定不是淩飛三人後。

邪魅一笑。

把門給打開了。

進來的是六七個大男人。

小伍指著兩個房間,說道:“大房間是老的,小房間是嫩的。”

等幾個如狼似虎的人分別衝進房間後。

小伍邪魅一笑。

“兵哥,以前都是你玩別人家的,現在也該讓別人玩玩你家的了。”

“小伍,是誰啊?”

就在馬曉月詢問之際,臥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看著闖進來的幾個男人,馬曉月的內心產生了絕望,“啊,你們要幹什麽?”

這些人沒有說話,見麵就一把抱住馬曉月,將她扛了起來,扔在**。

馬曉月腦子發懵,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全身的衣服,已經一件不剩。

“放開我,秦兒,秦兒!”

她嘶吼著扒開人群,想要去就胡秦兒。

可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掙脫。

另一個房間,幾人剛打開門,正想釋放一下壓抑已久的欲望。

卻發現房間裏空空如也。

“小伍,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把人藏起來了?”

“我沒有啊!”

小伍衝進胡秦兒的房間,仔細翻找了一遍後,終於在粉色的窗簾後,發現了打開的窗戶。

窗戶上掛著一根三指粗的尼龍繩,直達一樓。

“跑了!”

手捏著這繩子,小伍異常的憤怒。

麵對身邊幾人不滿的眼神,小伍怒喝道,“看著我幹什麽?隔壁不是還有一個嗎?”

幾人沒敢說話,匆匆去了主臥。

物業倉庫的鑰匙在小伍手裏。

餘洋也死了。

現在就是小伍說的算。

“胡秦兒!哼,我看你能跑哪裏去?”

小伍說完,轉身追下了樓。

…

淩飛看著地圖,吃著午餐。

正謀劃著接下來是找胡豔,還是找基地太子爺張亮,又或是找自己的老板賈遠東,還是找班長王澤……

一時間選擇太多,地圖上圈出了十幾個圈。

天曉得有多少人得罪了淩飛。

這還沒算上那些後來和淩飛有些小摩擦的仇人。

行吧,地圖上的圈連城了一條扭曲的線,挨個拜訪。

另外淩飛還圈出來一些重要的人物。

比如像上一世基地的大管家,孟德海。

他是好人,又是有能力的人。

建立基地自然需要這樣的人。

還有特種兵退伍的雷莫。

電工劉大慶,水泥工杜林國,還有一些科研人員……

淩飛建立的基地,一定要可持續發展,要有奮鬥目標的。

因此各行各業的人才都需要有。

淩飛腦子正規劃著呢!

思緒被一旁的唐夢嬌給打斷了。

“拿出點好吃的行嗎?都知道你有空間了,還給我吃這個?”

唐夢嬌翻了個白眼,看都沒看地上的披薩一眼。

“這個怎麽了?你不覺得很好吃嗎?這可是榴蓮味的!”

淩飛大快朵頤。

宋雲天有的吃,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更何況,這披薩還是熱的。

就像是剛出爐的一樣。

爽,好久沒有吃到這麽舒服的食物了。

特別是,還配上了一杯熱可可。

零下二十幾度的環境裏,能吃到這些,可以算是奢侈了。

宋雲天一個人端起食物,就往角落走去。

他不想被喂狗糧。

也沒敢吃瓜。

淩飛勻吸著手指,喊道:“哎,你別全拿走啊!”

宋雲天沒有搭理他,“反正你還有。”

“反了你了,有你這麽和你老板說話的嗎?”

唐夢嬌手輕輕一捏淩飛的耳朵,冷聲道:“快點弄點吃的出來。”

抵不住唐大小姐的發難。

淩飛架起烤爐,整了隻烤全羊,唐夢嬌才勉強滿意。

炭火正烤著。

滾滾濃煙,以及香飄十裏的羊肉香充斥著城市的道路。

“幹嘛費那個勁自己烤啊!我給你一隻烤熟的不好嗎?”

淩飛抱怨著滾動羊身。

唐夢嬌笑道:“現烤的才香。”

兩人正說著,一道身影,正喘著粗氣蹣跚地走到了他們麵前。

“胡…”

淩飛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但知道她是胡兵的女兒。

胡秦兒的眼神怨毒,麵色慘白,指著淩飛想說話。

卻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倒是跑啊,我看你跑到哪裏去!”

一條巷子裏,五個人緊跟著走了出來。

為首的人是小伍,他手裏拎著一把長刀滿臉戲謔地看著地上的胡秦兒。

忽然,他的腳步一頓。

看到淩飛的那一刻,他心生寒意。

眼前在這人,絕對不是自己能惹的。

淩飛一眼猜出了個大概。

這些人八成是因為胡兵死後,對胡兵的家人下手了。

這胡秦兒是救,還是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