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跑,四人還一邊回頭攻擊陸辛夷,試圖絆住她的腳步。

但此時的陸辛夷已經殺紅了眼,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他們!

“這女人瘋了!”一邊使用土係異能,高盛一邊怒氣衝衝地罵道,“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們眼下不是她的對手。”鍾躍的聲音有些虛弱,目光卻是瞥向後方地上躺著的秦艽,“唐潤,把實驗體一號奪過來!”

這女人如此在乎實驗體一號,那麽,隻要有他在,這女人就不敢動他們。

唐潤明白他的用意,立即使出木係異能,在其他三人的掩護下,快速催生出一條手腕粗的藤蔓,飛快地竄向秦艽。

陸辛夷見那條藤蔓從自己身邊飛過,徑直往自己身後而去,她立即明白過來。

當即便迅速轉身,苗刀用力一揮就要斬斷那條藤蔓。

一道土牆突然自她的麵前升起,接下了她這一刀,也給了藤蔓纏住秦艽的機會。

待藤蔓纏繞上秦艽,唐潤立即將藤蔓往回一拽,高盛則不斷使用土係異能,升起一道道土牆擋住陸辛夷的攻擊。

鍾躍和鄒麗桐的攻擊也沒落下,火龍和金屬球接連不斷地攻向陸辛夷。

直到唐潤將秦艽拽到麵前。

“陸辛夷。”鍾躍拔高聲音道,“你若再動手,我現在就殺了他!”

此時的秦艽雖然很虛弱,但還存有一口氣,正滿目擔心地看著陸辛夷。

陸辛夷陰沉著臉,攥緊手中的苗刀,冷眼注視著鍾躍,一字一句道:“放了秦艽,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想讓我放了他也可以,隻要你放我們走。”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是嗎?”鍾躍聲音一冷,衝唐潤使了個眼色。

唐潤立即操縱著藤蔓將秦艽從地上拽到鍾躍的麵前,鍾躍立即抬手掐住秦艽的脖子。

“你若不放我們走,我現在就掐死他!”

“你敢!”陸辛夷厲聲道。

鍾躍挑釁地說道:“你看我敢不敢?”

說完,他猛地用力。

本就虛弱的秦艽,頓時變得更虛弱,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陸辛夷心中一緊,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緊張地看著秦艽。

“你難道真想看著他死在你的麵前?”鍾躍冷笑道,“看來,他在你心裏的分量並不如何。”

陸辛夷憤恨地瞪著他,那淩厲的目光似是恨不得將他淩遲處死。

她死死地攥緊苗刀,強壓下心頭那滔天的怒火,冷聲道:“放開秦艽,我放你們走。”

雖然現在不能直接殺了他們,但她有追蹤器,能定位這四個人的位置,她隨時可以去殺了他們!

眼下,還是秦艽的生死最重要。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反悔?”鍾躍語氣淩厲地說道,“除非你讓我們先走,等到了安全地方,我自會放了他。”

“你休想!”陸辛夷立即用苗刀指向鍾躍,“我再說一遍,放了秦艽,否則,你們誰也別想走!”

說著,她抬起左手,掌心裏閃爍著劈啪作響的紫色雷電。

已經感受過這雷電的威力,饒是鍾躍也有些心悸。

快速思索一番後,他扭頭和唐潤對視了一眼。

唐潤會意,輕輕點了點頭,而後操縱藤蔓將秦艽提了起來。

然後,用力扔向陸辛夷。

陸辛夷立即收起雷電,一個閃身衝上去穩穩地接住秦艽。

而鍾躍四人在將秦艽扔出去的那一刻,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陸辛夷接住秦艽後將他放在地上,扭頭看著四人逃跑的背影,手一揮,便是數道雷電劈向四人。

鄒麗桐迅速撐開防禦屏障,趁著防禦屏障暫時抵擋住紫色雷電的空檔,四人再次加速狂奔。

見四人跑得越來越遠,陸辛夷冷冷地看了四人一眼,這才不甘心地收回視線。

就暫且饒他們一命。

眼下還是秦艽最重要。

“秦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陸辛夷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取出止血藥和紗布等工具給他包紮。

秦艽閉著雙眼沒有回應,氣息很是微弱,但至少還活著。

陸辛夷一邊給他包紮,一邊觀察著他的情況。

正常來說,像他這般被喪屍咬傷得如此之重,這會兒肯定已經變異了。

可他現在卻還保持著微弱的呼吸,還有心跳。

他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雖然很詫異,但她更多的是慶幸,慶幸秦艽還活著,慶幸他沒有變異。

給秦艽包紮好傷口後,她直接將秦艽帶進了空間別墅,將他安置在幹淨的床榻上。

秦艽這會兒已經昏迷,整個人沒有任何意識。

陸辛夷坐在床邊守著他,沉思片刻後,她打開積分商城,搜索著是否有抑製喪屍病毒的藥劑。

但很遺憾的是,連係統商城也沒有這種藥劑。

若真有這種藥劑,他們也就不用怕喪屍了。

陸辛夷的心情很低落,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秦艽就會沒了氣息。

她就這麽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

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驚訝地發現,秦艽的肩膀被喪屍生生咬下一塊肉,他竟然沒有變異!

空間別墅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秦艽除了氣息微弱,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即便空間別墅的時間流速比外界快,但一個小時也抵得上外界的二十分鍾。

以秦艽被咬傷的程度來說,二十分鍾他早就該變異了。

但事實上,秦艽真的沒有任何變化!

陸辛夷又驚又喜,一直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放下。

隻要秦艽不會變異成喪屍,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喜訊。

至於秦艽為什麽沒變異,陸辛夷猜測,會不會跟他那個實驗體一號的身份有關?

隻是對於秦艽的過往她並不了解,想要知道具體原因,隻能等秦艽醒來後,問過他才能知道。

陸辛夷一直守在秦艽的身邊,帶著他前後總共進出空間別墅好幾次。

外界已是夜幕降臨,空間別墅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多個小時。

昏迷中的秦艽終於緩緩醒來。

他試著睜開沉重的雙眼,入目所及是潔白的天花板,讓他有片刻的茫然。

視線一轉,他瞥見趴在床邊靜靜睡著的熟悉身影時,眼底瞬間浮上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