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桃源村裏隻餘下不會異能的老弱婦孺們,有這麽多喪屍來襲,僅靠他們這些人肯定是攔不住的。
田銘想也沒想,立即聯係在F市的攻城隊伍。
誰知聯係上後,卻得知陸辛夷幾人已經離開,正在返回H市的路上。
田銘懵了。
這該怎麽辦啊?
若是這些喪屍攻進來,整個桃源村都將會淪陷!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田銘想了想,又轉而聯係周琰。
聯係不上老大,總能聯係上周琰吧?
就算老大不能及時趕回來,讓周琰他們先回來支撐一段時間也是行的。
好在周琰是聯係上了,田銘立即將桃源村目前的情況告訴了他。
周琰聽後也是同樣震驚不已,但很快就冷靜下來,說道:“咱們基地的防禦力很強,能支撐一段時間,你時刻關注著圍牆外的動靜,我現在就帶著大家趕回來。”
結束和田銘的通話後,周琰立即找到綠洲基地的成員們,將他們集結起來後,他又去找了畢敬。
畢敬聽說他要帶著綠洲基地的眾人回去桃源村,心中有些疑惑,便問了他原因。
周琰也沒隱瞞,道:“我收到田銘的消息,此時正有一大群喪屍前往桃源村,數量估計有好幾十萬,我們得盡快趕回去支援。”
“有喪屍襲擊桃源村?”畢敬一臉震驚,眉頭緊擰,“陸隊長知道嗎?”
“目前應該不知道。”周琰道。
不然田銘也不會找到他。
事情緊急,周琰沒再多說,向畢敬告別後,帶著大家就要離開。
而此時的桃源村。
田銘在聯係上周琰後,便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心情愈發緊張凝重。
隻因為,那黑壓壓的喪屍大軍離得桃源村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管家機器人來到了通訊室。
“田銘同誌你好,我是來向你轉達主人的指令。”
聽見聲音,田銘立即回頭看向它,激動地說道:“你能聯係上老大?”
“我受主人控製,自然能和老大聯係。”管家機器人一板一眼道,“主人讓我轉達諸位,不管聽見什麽動靜,都不要靠近圍牆,安心在村裏待著。”
田銘一聽有些詫異。
老大這話……
難道說老大知道桃源村目前的情況?
不然,怎麽會要求大家不要靠近圍牆?
但很快他就收起驚訝,轉而欣喜地說道:“老大他們是不是要回來了?她現在在哪裏?”
“主人沒有說她現在在哪裏,隻讓我傳達她的指令。”管家機器人道,“主人的指令已傳達完畢,再見。”
說完,它邁開兩條機械腿,在吱呀吱呀的聲音中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田銘原本緊張擔心的心情漸漸放鬆下來。
老大他們肯定正在往桃源村這邊來,而且肯定知道桃源村目前正要遭受重大危機,所以才會給管家機器人下達這樣的指令。
“讓我來看看老大他們在哪裏。”
田銘嘀咕了一句,便繼續聚精會神地看著監控屏幕。
而此時,那烏泱泱的喪屍大軍距離桃源村隻有不到百米的距離。
就在這時——
砰!
一枚子彈以迅雷不及之勢飛速射出,直接貫穿一隻喪屍的腦門。
這一聲槍響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濺起無數水花。
隻見長長的圍牆上瞬間出現無數機槍,槍口對準不斷靠近的喪屍大軍,子彈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往外掃射。
噠噠噠的槍聲不絕於耳,衝在最前排的喪屍瞬間倒了一大片。
但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即便前排已經倒下不少喪屍,但相比之下,這些喪屍的數量可以忽略不計。
機槍依舊在不停地掃射,又有一大片喪屍倒地不起。
桃園村裏。
正各自忙碌著的眾人,在聽見這突然響起的槍聲時,全都驚住了,齊齊往村口的方向望去。
即便距離有些遠,但大家還是清楚地看見圍牆上有無數機槍,正在瘋狂掃射。
大家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紛紛聚在一起,都在討論著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有喪屍襲擊他們的基地?
他們這些留在基地裏的人,雖然都跟著周琰學過殺喪屍的本領,但相比於周琰等人,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
且他們都是些老弱婦孺,更是不能和周琰他們那些年輕人相提並論。
如果眼下真是有喪屍襲擊基地,僅靠他們這些人,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如今隻能祈禱圍牆上的這些機槍能堅持久一點,能徹底消滅掉外麵的喪屍。
“難怪老大不讓我們靠近圍牆呢。”人群中,李大山突然說道。
大家也立馬反應過來,想到剛才管家機器人告誡大家的話,大家頓時明白過來。
原本還很擔心的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老大既然提醒了他們,那是不是說明老大知道他們此時的處境?
老大是不是要回來了?
大家都在翹首以盼,圍牆外的喪屍也仍在前仆後繼。
在機槍不停地掃射下,地上已經躺了無數的喪屍屍體,空氣中滿是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道。
通訊室裏,田銘始終緊盯著監控屏幕。
突然,他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裏的畫麵。
“這怎麽可能?”他忍不住出聲道,“人怎麽可能出現在屍群裏?”
隻見其中一個監控屏幕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在這烏泱泱的屍群中。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放下車窗,將右手伸出窗外,一派慵懶悠閑的模樣。
轎車的前後左右都有著無數喪屍,可是這些喪屍就像是沒看見這輛車一般,沒有任何一隻喪屍撲過去咬他們。
黑色轎車緩緩前行,在距離桃源村的圍牆兩百米左右時停了下來。
緊接著,車門打開,有兩男一女從車裏走下來。
在看清楚這三人的模樣,尤其是從副駕下來的那男人的樣子時,田銘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因為這男人臉上的傷疤實在太過猙獰醜陋,看上去有些嚇人。
但他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麽喪屍不咬這三人?
正疑惑著,他就看見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慵懶地揮了揮手。
頓時間,慢悠悠從他們身旁走過的喪屍,像是打了雞血般飛快向前衝去。
田銘再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