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據了霍家寨鎮的這夥逃犯有兩個首領,一個是剛剛摔了杯子的大頭領關莽,另一個就是此時站出來的二頭領範衝。

他們兩人都是被判了無期徒刑的殺人犯,屬於那種如果沒有意外就要在監獄裏呆一輩子的角色。

可是突如其來的浩劫降臨,卻恰恰成為了他們脫獄而出的機會。

這是全球範圍的災難,監獄裏當然也不會例外。

又因為監獄裏的特殊環境,囚犯們平時都是被分批關押在牢房裏,結果就導致了他們在一開始麵對的威脅遠小於監獄警察。

隨著大部分獄*異成喪屍,而剩下的小部分獄警逃的逃,被殺的被殺。

再加上電力的中斷讓監獄的防禦係統徹底變成了擺設,幸存的囚犯們立即發動了*。

而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個世界變了,變得瘋狂,卻也變得更讓他們興奮。

尤其是關莽和範衝這兩個人,本就是獄中惡霸的他們又雙雙進化成了變種人。

前者發現自己的雙手能夠變得滾燙,這溫度不會傷害到他自身,但隻要他願意,甚至可以融化鋼鐵!

而後者,也擁有了一種極為神奇的能力,近似於隱身,讓他幾乎可以無所顧忌。

兩個人依仗積攢的聲威和狠辣的手段,很快將囚犯中的幸存者組織起來,並自認首領。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簡直就是他們這輩子最逍遙自在的日子。

他們占領了交通樞紐一般的霍家寨鎮,將這裏的全部土地都當成了他們的私有王國。

而他們兩個人,就是這個王國的兩位國王,整個王國都任他們為所欲為。

鎮子裏的一切自然都是他們說了算,食物能源生活用具,隻要這裏有的那就是屬於他們的。

他們還控製了鎮子裏的所有幸存者,男人被他們當成了勞工,當初監獄怎麽對待他們,他們就怎麽對待這些幸存者,並且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而女人,則全都成為了他們的玩物。

單是這些天被他們玩弄至死的女性幸存者,就有幾十人之多!

除了對霍家寨鎮的控製,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放過那些從高速路上經過的逃難人員。

攔路搶劫殺人越貨……對他們而言簡直就如同每日的工作一般。

而在發現這裏可以供他們搶劫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之後,他們又派出匪徒隊伍,將觸手伸向了外麵。

能打得過的,他們的匪徒隊伍便一擁而上。

而打不過的,他們則會想盡辦法將對方引來霍家寨鎮,然後全員圍攻。

胡文德他們那一隊軍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引入了陷阱,並險些全軍覆沒。

雖然沒有能將對方全部滅殺,這些逃犯卻絲毫不擔心。

他們之前就從監獄帶出來大量的武器,後來胡文德和一些士兵雖然逃走了,但幾輛車的裝備彈藥卻留在了他們這裏。

尤其是裏麵還有兩挺重機槍和配套的多箱機槍彈,更讓他們實力倍增的同時也信心爆棚。

其中一挺被關莽收藏,成為了他的私人玩物。另外一挺則被安排在了樓頂,由多個狙擊手和崗哨守護。

在他們看來,如此火力即便不足以低檔千軍萬馬,卻也可以讓他們立於不敗之地。

然而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敵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就摸了進來。

他們在一公裏之外設置的哨卡,還有他們派出去的那些流動守衛,竟然都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不僅如此,就連他們架設的重機槍都在毫無聲息的情況下就落入了對方手中,反而成為了對方壓製他們的超級武器。

而他們設置的那些崗哨狙擊手……如果不是都帶著監視手環,根本就連個屁大的動靜也沒有給他們傳回來。

這樣的意外局麵,讓關莽火冒三丈中摔了杯子,更一拳打死了那個正在為他服務的女人。

麵對首領的憤怒,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甚至還有人都忘了把癱在他**的女人推開。

直到二頭領範衝站出來,說他親自去奪回重機槍,關莽才終於漸漸冷靜下來。

“對!隻要奪回重機槍,那些人根本不足為懼。那些傻逼,他們以為有機槍壓製就能救人了?哼!癡心妄想。真不知道當他們看到要救的人都已經是一具具屍體時,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關莽惡狠狠地說著,又回頭看向範衝說道:“不過老二,你也要小心點。能幹掉我們的狙擊手和崗哨,他們派過去的人應該不少。”

範衝陰沉沉一笑說道:“放心吧大哥,我去去就回。”

關莽一點頭,不再多說。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範衝的本事,論起偷襲陰人,再沒有誰比範衝親自出馬更合適了。

就連他,都比不上。

範衝沒有走大門,外麵的重機槍一見到有人露頭就開始瘋狂掃射,他腦子抽了才會去闖槍林彈雨。

他走的是窗子,那裏有繩梯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下了樓。

在去往二號崗哨樓的路上,範衝很驚訝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他遇到了正在發起衝擊的胡文德等人,而胡文德他們的人數,讓他嚇了一大跳。

足有六七十人組成的隊伍,這可和當初胡文德逃走時的人數差了很多。

他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關莽那邊,結果卻發現自己出來的太急,竟然忘記了攜帶對講機。

“算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隻需要盡快解決樓頂上的機槍手,至於這些人……哼!恐怕都不夠兄弟們搶的!”

範衝發現了胡文德他們,而胡文德那邊卻沒有注意到範衝。

仿佛他已經化身為了黑夜,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讓人無法看到。

避開胡文德他們的路線,範衝終於來到了二號崗哨樓的下麵。

他雖然沒有鄭永浩直接攀爬牆壁的本事,但以他的腳程,爬樓梯到頂樓也不過隻是片刻的時間。

通往樓頂的鐵門早已經被逃犯們拆除了,所以範衝並不擔心因為開門而驚動樓上的人。

他隻是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想要確定一下究竟有多少敵人,結果看到的場景卻讓他瞪直了雙眼——空曠的樓頂上竟然就隻有正在掌控的機槍的一個人!

“隻有一人……其他人都離開了?”

範衝眯著小眼睛,很快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

在他看來,肯定是那些當兵的認為重機槍的火力已經足夠將他們壓製住,所以隻留下一個人在這裏掌管重機槍,而其他人都跑去解救戰友了。

畢竟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怎麽也不會想到從一開始就隻有鄭永浩一個人在這裏,更想不到那些崗哨狙擊手還有這裏的槍手都是被鄭永浩一個人幹掉的。

“既然你們如此托大,那就怪不得我了。嘿嘿——倒是容易了不少!”

自認為已經想通了一切的範衝悄然冷笑,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冷光逼人的雙鋒直出刀。

這把刀是他之前從一個獄警的屍體上找到的,剛一得到便讓他愛不釋手。

而且從他得到這把刀的那一天開始,被他用這把刀殺死的人已經超過了十人,每個人都是被刺穿心髒一刀斃命!

此刻,範衝就握著這把刀向鄭永浩緩緩逼近。至於被他別在腰間的那把手槍,他根本連碰都沒有碰。

他會開槍,還專門練習過射術。

但跟用槍殺人比起來,他更喜歡用刀去取走對手的生命。

尤其是刀鋒刺入人體時的摩擦與震**,那種悅耳的聲音還伴著對方驚恐的麵容,最是讓他迷醉其中。

十米!

五米!

三米……

距離越來越近,範衝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徹底興奮起來。

以這樣的距離,他已經可以暴起發動,將尖刀刺入對方的後心。

但他不想這樣做,他想要更近一點。

那時候他才能看到對方已經凝固的,最驚恐的麵容!

噠噠噠!

重機槍又一次響起,卻是逃犯們再次試圖衝出,但也又一次被鄭永浩狠狠逼退。

“他竟然還沒發現我?也對!體質能量值不過隻是91的的普通人,警覺性太差!”

範衝冷笑著,此時已經距離鄭永浩隻剩一步,甚至他覺得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對方。

他決定不再等了,現在就動手。

範衝腳下滑步,出手之時身子已經繞到了鄭永浩的側前方。

他要的就是讓鄭永浩親眼看著被他殺死,他喜歡那種感覺。

仿佛已經嗅到鮮血味道的範衝滿臉狠戾,扭曲的表情之中全都是他的興奮。

“死吧!”

範衝手中的尖刀猛地刺出去,目標直指鄭永浩的心髒。

然而他的刀鋒,卻就在即將刺中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那是一隻手,如同鋼鉗一般扣在他的手腕上,讓他前衝的身體和扭曲的麵容同時僵硬!

“你……怎麽可能?”

範衝不敢相信對方竟然能攔住他的一擊,且不說對方應該根本看不見他,就是能看見,以對方僅僅隻有91的體質能量值也不可能擋得住他的力量!

然而事實,卻給他當頭一棒!

哢嚓!

鋼鉗般的手掌猛地收緊,腕骨碎裂的聲音便如炸雷般響在範衝的耳中。

“你太讓我失望了!”

而他對麵的人竟然還就在此時發出一聲歎息,似乎對什麽事情非常的不滿。

但範衝已經注意不到了,更無法去想。

他驚駭的發現,對方那原本隻有91的體質能量值,竟然就在這一刻飛速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