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爾的天氣很好,很是溫暖,溫暖的讓人感到很愜意。

但此時此刻,江濤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被凍僵了,他傳音給琛璽,好好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個清楚。

而尤萊亞也將自己遇到江濤後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了,熊鏡宇在一邊幫襯著,最終,這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要知道,被稱作‘最強之矛’的攻擊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尤萊亞,下次你非得要坐上我的車話,請將自己洗幹淨再坐!”琛璽瞪了尤萊亞一眼,順帶的給江濤和熊鏡宇翻了個白眼,轉身看向站在一旁顫顫巍巍的仆人,命令道:“給我把車裏裏外外洗幹淨。”

“是。”

那仆人就等這一句話了,在收到命令的一瞬間,立即招呼著人給琛璽把車打理好。

待會九點還有一個宴會,國王邀請的宴會,琛璽通常都會開著這輛車去,現在七點半了,九點的宴會,八點鍾就要做好準備,也就是說隻有半小時洗車了。

時間上根本來不贏!

“尤萊亞,就是因為你,今天晚上我不能開這輛車!”琛璽再一次瞪了尤萊亞一眼道。

“誒,大晚上跑出去幹嘛!”尤萊亞兩眼立即反光,隨後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道:“聽說國君邀請了新的兩位異能者,熊鏡宇和‘葉子軒’,你不會也被邀請了,去參加這個宴會吧。聽說莫銘,黑淩,歇爾曼都被邀請了,還邀請了艾裏克。”

琛璽看了尤萊亞一眼,道:“巴塞羅姆一族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這個宴會,是隻有參加宴會的十個人知道,其中兩位是這個國家的代表,聖座和國君。其中三個人是琛璽身邊的人,還有兩個是一直待在琛璽的公爵府,出去了也不會和別人說的江濤和熊鏡宇。另外兩個,一個是艾裏克,一個是羅小濃,這兩個人更不可能對外說了。

“嘿嘿嘿,謝謝誇獎,我家也不是那麽牛的說。”尤萊亞撓著後腦勺說道:“這個宴會也帶上我唄。”

“先不說你沒有邀請函,你這身打扮也著實去不了。”琛璽掃了眼尤萊亞,十分嫌棄的說道。

“我又不是沒有這副打扮去參加過別的宴會。”尤萊亞瞧了瞧自身的這副打扮,毫無自覺的說道。

他完全沒有在意琛璽那麽直白的話語中,所包含的濃濃的,厭惡的氣息,而是直接撥通國君的電話,頓時使得江濤和琛璽都傻眼了,隻見國君的樣子出現在電話裏頭,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道:“哦,尤萊亞伯爵,你不是今天才回來嗎,怎麽就弄成了這幅德行,不會是又把實驗室給炸了吧?”

“當然不是,我是嚐試著用汽油整機器人,炸了五六個機器人後,好不容易弄出一個好的,結果那個好的因為汽油不足從空中掉下來了,這個世界最棒的天才在今天險些喪命了。”尤萊亞很沒有貴族的樣子,見到國君也不行禮,而是直接說起今天自己的經曆了。

此刻,江濤和琛璽以及國君都十分佩服尤萊亞炸東西的本事,尤其是這短短一天內,炸掉了五六個機器人,能在非戰鬥的情況下,短時間內炸掉五六個機器人,這也著實是人才。

琛璽和江濤自然不同於尤萊亞和熊鏡宇,簡直就是條件反射的向國君行了一個大禮,並且還都是標準的貴族禮。

行完之後,江濤就後悔了,心裏大呼不好,這‘葉子軒’可不是貴族啊,不過他偷看了眼琛璽,一個主意立即在腦中冒出。

“這老頭誰啊,軒子,你幹嘛要對他行禮啊。”熊鏡宇沒頭沒腦的一把扯過江濤,江濤整個人立即懵逼的被熊鏡宇拉直了,他真的是頭一次在對國君行禮後,國君還沒有任何表示的情況下就以極度不雅的方式給拉直了身子。

“哈哈哈,這兩位就是你說的熊鏡宇和‘葉子軒’吧,米歇爾。”國君看向琛璽,大笑著問道。

“是的,父皇,請寬恕他們的無禮。”琛璽微笑著說著,姿態很是謙卑。

“哈哈哈,聽說裏麵有一位男爵,是剛才和你一起行禮的那位吧,我倒覺得方才和你一起行禮的那位熊鏡宇,看上去倒是很懂禮節。”國君笑著說道。

“不不不,國君陛下,您看好的那位是叫‘葉子軒’,剛剛那打斷‘葉子軒’行禮的是熊鏡宇。”尤萊亞訕笑著說道:“那位叫熊鏡宇的貴族,可是個比我還不像貴族的家夥。”

“臥槽,這貨是國王?”熊鏡宇驚訝的說出這種話來,立即使得江濤渾身一顫,一把拽過熊鏡宇,捂著熊鏡宇的嘴巴,瞪了熊鏡宇一眼,示意熊鏡宇不要再繼續說話。

“你倒也明白自己不像個貴族,不過你要弄明白,你出生是哪,尤萊亞。”國君瞧見了采取行動的江濤,和被限製的熊鏡宇,並沒有多加理會,而是笑著看著尤萊亞說道:“怎麽,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難道沒事情就不能打電話給您嗎?”尤萊亞俏皮的說著。

“你哪次打電話給我不是因為有事,直接說吧。”國君笑道。

“我說了你就能答應我嗎?”尤萊亞同樣笑著問道。

“你先說是什麽事情吧。”國君道。

“是關於今天晚上的宴會,您邀請了兩位新的異能者,以及米歇爾殿下,和米歇爾殿下的手下,但卻沒有邀請我。”尤萊亞臉上露出悲痛之色,捂著自己的心髒道:“我現在心好痛,心好痛啊,陛下,您是不是不愛我了,我覺得聖域的天氣一點都不熱,完全沒必要把我打入冷宮啊!”

國君沒有理會尤萊亞的突然抽風,看向琛璽,琛璽看著國君,行了一禮道:“父皇,兒臣並沒有向任何人說明宴會的事情及宴會內邀請的內容。”

“看來,巴塞羅姆的情報網挺不錯嘛。”國君看向尤萊亞,道:“你想來參加宴會?”

“當然,你也知道,我哥哥埃塞克(塗海華)經常不回家,害得我獨守空房。而我家經常被我弄得爆炸,家裏仆人全都被嚇跑了,廚師也不見了,今天午飯和晚飯還沒吃。”尤萊亞委屈的看著國君道,用詞極為不恰當,並且極容易令人產生誤解的說著。

“你在我這也蹭吃蹭喝了也不是什麽稀罕事了。”國君白了尤萊亞一眼,道。

“您的意思是,答應我去參加宴會,繼續蹭吃蹭喝了嗎!”尤萊亞一臉激動,本來他想說委婉點,但既然國君都已經把‘蹭吃蹭喝’這個詞說出來了,他也就不客氣了。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要想吃個飯,不要臉也是必須的,這是尤萊亞在聖域的生存守則,可以說,整個聖域,所有貴族的家都被尤萊亞‘侵占’過。

要不就是蹭吃蹭喝,要不就是拿著個新研發出來的武器,到別人家門口試驗,試驗失敗了,還把人家家給破壞了,反倒讓別人賠錢。

當然,皇宮和聖教他沒敢敲詐‘侵占’,頂多蹲人家門口,大聲嚎叫,多嚎嚎,就被國君和聖教領進去吃飯了。

“我有說過我答應你了嗎,尤萊亞。”國君笑道:“今天晚上,你再敢來皇宮亂嚎,我就把你轟出聖域三個月。”

“誒,陛下,您不能這樣啊,我把我能使用的巴塞羅姆的情報網分你一半。”尤萊亞腦袋一熱,心中一急,二話不說把自己家給賣了的說道。

“國君好歹是一國之主,要你情報網幹嘛,再說,你又不是巴塞羅姆一族的族長,埃塞克侯爵。”琛璽在此刻接了話,臉上露出不屑。

江濤隻覺得要坑尤萊亞實在是太好坑了,明明是個之上五百加的家夥,卻總是能輕易被坑,就是因為能輕易被坑,所以在他到處不要臉的去坑別人的時候,總是能被別人狠狠的賺一把。

正因為如此,尤萊亞才能在聖域安然無恙的活了那麽多年,並且生活的還十分愜意,不僅沒人討厭他,並且還特別喜歡他,每天更是有數不勝數的宴會邀請他,不管是聖域還是在聖爾。

不過,他這樣也沒有把巴塞羅姆一族給敗光,畢竟有個精明的老哥埃塞克給他擦屁股,那些個貴族從尤萊亞那坑來的東西,總是會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被埃塞克給坑回去。

比如此刻尤萊亞,又將被坑了,他瞧見國君不同意,並且琛璽還擺出一副不信任他的樣子,急忙道:“哥哥不在,巴塞羅姆自然我當家!”

“我記得埃塞克侯爵很明確的說過,即便他不在,你也不能對巴塞羅姆一族的事情做主。”琛璽繼續等著尤萊亞掉坑的說道。

“誰說的!”尤萊亞果然急了,他立馬證明自身的說道:“我有掌控巴塞羅姆一族情報一半的資格!”

“切,誰信啊,整個聖爾都知道,你是聖域的乞丐。”琛璽啐了一口,露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神色道:“你就吹吧你。”

“我!我現在立即把我所擁有的,掌控巴塞羅姆一族情報的一般權利全部轉給國君,班奈特·格蘭維爾·維爾,並且承諾,用不收回此權利!”尤萊亞兩眼一瞪,腦袋一熱,立即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