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映楠忍不住冷笑兩聲,“不過,在這裏沒有藥物的末日之中,就憑他們?連最基本的消毒都做不到,傷口化膿感染都是遲早的事兒。”

說著,顧映楠輕歎一聲,“他們就算是想要換一個代表,也是需要時間的,你們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整一下?”

沈山聽了顧映楠的話,恍然大悟。

對啊!他們受傷了啊,而且很嚴重!

腦袋受傷,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末日之前也是很危險的。

想著,沈山忍不住拍了拍小趙的肩膀,“幹得漂亮!”

因著顧映楠的話,大家夥也都放鬆了不少。

都是一大早就守在這裏,不僅沒有休息,甚至一點吃的都沒有。

最後還是沈山決定,每個人發一袋方便麵。

眾人一聽,都很激動。

一人一袋!

大家夥熱熱鬧鬧的去了17幢領取物資。

沈山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那個,你們也快去排隊吧。”

顧映楠婉拒了他的好意,“我們什麽都沒做,不跟你們摻和了,之前山腳下踩了點蘑菇,足夠這兩天吃的了。”

善意的提醒,也不管沈山能不能聽懂。

顧映楠和莫北臨便先一步離開了。

一路回到家中,莫北臨將大門鎖好,並打開電網。

兩個人這才回到屋內,顧映楠從空間拿了粵式早茶的半成品。

用蒸鍋蒸熟,因為紅米腸裏麵的料需要過油炸一下才好吃。

顧映楠便倒了些油炸。

一頓飯吃完後,本著倒都倒出來,不要浪費的原則。

顧映楠打算炸點肉丸子囤著。

反正唯一相鄰的19幢也是他們的,顧映楠毫無忌憚。

從空間取出了五十斤的豬肉,一捆大蔥,一大塊薑。

五十斤的豬肉剃掉豬皮剩下的就需要切成肉沫。

但顧映楠千算萬算,什麽都囤了,唯獨絞肉機她沒有準備。

空間隻有兩台榨汁機,但如果用來絞肉餡,隻怕五十斤豬肉沒絞完,機器就先壞了。

沒辦法,隻能手動剁肉了。

她從空間拿了兩個菜板和四把菜刀。

莫北臨一看這些東西,認命的感歎了一聲。

隨後起身,自覺的接過兩把刀。

先是將一整塊肉分成若幹個小塊。

因為不想弄得屋子裏到處都是,所以顧映楠索性喊著莫北臨將戰地移到院子裏。

反正棚頂有防彈玻璃擋著,再加上他們的20幢在小區的角落。

向來無人在意。

很快,20幢的小院裏便響起了規律的切肉聲。

兩把刀交替著將豬肉剁成肉沫,莫北臨感覺,自己一整個下午都在剁肉餡。

說句有些誇張的話,他感覺自己仿佛都被豬肉給包圍了。

好不容易將肉沫切好,顧映楠又讓他繼續切蔥和薑。

另一邊顧映楠也沒閑著,她切了一些荸薺增加口感。

將切好的肉沫和荸薺蔥薑碎統統裝進一個大盆裏。

抓了一些澱粉,放入料酒、醬油、白糖、鹽、香油,用手順著一個方向攪打肉餡。

直到肉餡上勁兒之後,顧映楠才讓莫北臨把肉餡拿回廚房。

開火熱肉,顧映楠的個子不高,因此手也很小,從盆裏拿出揪出肉餡。

利用虎口將肉餡捏成一個個小肉丸,隨後放進燒開的油鍋內。

滋滋啦啦的聲音響起,炸物的香味瞬間充斥鼻腔。

這邊顧映楠一邊往鍋裏放肉丸,另一邊莫北臨拿著一個大漏勺將已經定性的肉丸從鍋裏撈出來。

眨眼一個小時就這麽過去,眼看著盆裏的肉餡越來越少,直到全部幹完後。

顧映楠和莫北臨兩個人都有些累了。

關火,洗手。

因為長時間低頭,顧映楠感覺隻要稍微動一動,脖子就會發出陣陣響聲。

肉丸子需要再過一邊油才可以收回空間。

但顧映楠和莫北臨都累的不行,誰能想到炸個丸子比搬家都累人。

兩個人像是癱在沙發上一樣,誰也不願意動彈。

就這樣互相依偎著睡了過去。

莫北臨再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身邊的顧映楠還睡著,他看著她,卻不忍心將她吵醒。

最終再人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隨後莫北臨起身,繼續去廚房炸丸子。

顧映楠是被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醒的。

看到的就是莫北臨係著圍裙,一個人在灶台前忙碌的畫麵。

她忽然感覺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幸福、且平凡。

如果日子能一直這麽過下去,似乎真的不錯。

顧映楠瞧瞧走到莫北臨身後,從背後環抱住他。

莫北臨並未回頭,語氣卻極度溫柔,“寶寶,是我吵醒你了?”

顧映楠用頭在她的背上蹭了蹭,“沒有。”

這邊莫北臨已經收尾了,顧映楠也乖乖的等在一邊。

顧映楠將炸好的丸子都收進空間,熱氣騰騰的丸子在進入空間的一瞬間便保留住了當下最好吃的溫度。

晚飯煮了丸子砂鍋,脆爽的小青菜和肉丸子一起煮過,配上一張油餅,別提多好吃了。

吃飽喝足之後,顧映楠拿出之前季華安給他們的對講機。

調了一下頻道,確定可以使用之後,顧映楠感歎,“要麽說還得是官方,物資還挺齊全。”

莫北臨點了點頭,“是啊,咱們華國戰備方麵確實準備的很充分,隻是天災接連不斷,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咱們,不然也不會亂成這樣。”

顧映楠將頭靠在莫北臨的肩上,“不過想想我們還是比較好的,之前廣播裏說美麗國都快殺沒了,哪裏像華國,還在嚐試安撫國民情緒啊。”

莫北臨點了點頭,有些感歎,“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到時候我們就去領證,我要做你的合法丈夫。”

顧映楠一聽就笑了,“我們已經做了很多不對的事了,你怎麽還這麽糾結哪一張證件啊。”

忽然,顧映楠感覺自己落入了莫北臨懷抱,熟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我可以十惡不赦,但愛你這件事,我希望是純潔而美好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得到結婚證,因為這是華國對我們愛情的肯定,對我們未來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