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十五萬積分換四條命,那概念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顧映楠和莫北臨站在逃生艙前,他們的目光在逃生艙的每一個細節上停留。
逃生艙的外殼閃爍著金屬的光澤,那是一種代表著安全和希望的光芒。
顧映楠的心中充滿了糾結,她知道這個逃生艙的價值,但她也知道這個價格意味著什麽。
莫北臨輕輕地握住了顧映楠的手,“楠楠。”
顧映楠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這個逃生艙可以救我們的命,這是無價的。”
迎賓員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可以考慮考慮,這個逃生艙是我們這裏的明星產品,很多人都想要,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麽多積分。”
迎賓員繼續介紹,“逃生艙的設計非常人性化,它不僅可以在陸地上使用,還可以在水上和空中使用。它的外殼可以抵抗極端天氣和外部衝擊,內部的應急物資包可以支持你們在任何環境下生存。”
顧映楠和莫北臨聽完,對這個逃生艙的好感倍增。
她一定要拿到這個逃生艙才可以。
但二十五萬的積分,該怎麽獲得?
顧映楠和莫北臨並沒有當場定下逃生艙,從交換中心出來之後,顧映楠走到了一個無人角落,從空間拿了一小瓶汽油和一根鋼筋。
顧映楠拿著汽油瓶和鋼筋,感受著它們的重量,仿佛那是生存的重量。
莫北臨站在她身邊,“映楠,我們得先搞清楚這些物資的價值。”
顧映楠點了點頭,她將鋼筋交給莫北臨,兩人的目光在彼此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前往官方的兌換中心。
顧映楠知道,這次開戶不僅是為了了解物資的價值,也是為了統計人口,這對於官方來說是一次重要的數據收集。
顧映楠和莫北臨跟著人群,緩緩地走向官方的兌換中心。
兌換中心前排起了長隊,人們臉上帶著疲憊和期待,他們手中拿著各種物資,希望能夠多換取一些積分。
顧映楠排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終於輪到她。她的腳步在隊伍中顯得有些沉重。
因為天災的緣故,大家的身份證丟的丟,壞的壞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這次開戶,官方也打算借此來統計一下人口。姓名、性別、年齡全都詢問了一遍。
顧映楠站在工作人員麵前,一字一句說道,“我叫顧映楠,女性,26歲。”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手上動作不停,快速的將顧映楠信息登記好。
隨後官方的工作人員接過顧映楠遞來的小瓶,打開之後工作人員湊上去聞了聞。
隨後眼前一亮,居然是汽油!
工作人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喜,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這是汽油!”
顧映楠淡定的點了點頭,看著工作人員的反應,她就知道汽油的價值一定會超出她的預期。
“這個汽油可以換多少積分?”
工作人員將汽油交給身後的人員,測量重量之後緩緩開口,“你這個汽油不多,所以隻能兌換500積分。”
顧映楠這次拿出來的汽油也隻有一個可樂瓶那麽多。
顧映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滿意,“好的,我願意兌換。”
隨著汽油的兌換,顧映楠的積分卡上多了500積分。
隨後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個手表,“卡片不容易保管,所以芯片被放進了這個手表裏,每次使用的時候隻需要將表盤拿出來掃描就可以了。”
顧映楠點頭接過手表,隨後戴在了手腕上。
另一邊終於排到莫北臨,他依然是淡淡的模樣,“我叫莫北臨,男姓,25歲。”
工作人員做好登記之後接過莫北臨手裏的鋼筋。
雖然隻有一根,但這跟鋼筋跟以往收到的那種短的不一樣,這是一整根鋼筋,通過測量之後,居然有兩米長。
鋼筋的價值雖然不如汽油,但這麽完整的鋼筋,也能多結算一些積分。
工作人員緩緩開口,“這個鋼筋可以換100積分。”
同樣的,莫北臨也拿到了一塊手表。
兩個人換好物資之後,在登記處外碰麵。
顧映楠率先開口,“我的那一瓶汽油換了500。”
莫北臨思索片刻,“我拿的鋼筋換了100,汽油很寶貴,我們可以留一些的。”
隨後莫北臨繼續道,“楠楠,我們去找找鋼筋,空間有什麽限製的東西可以拿出來換嗎?”
顧映楠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就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有,我這裏有很多大型的醫療器材,上次給季華安的都是一些方便移動的小件兒。”
隨後又道,“這些大型的器材我本來就不會使用,原本留著的目的也是為了上繳,但一直沒找到機會。”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期待。
莫北臨聞聲眼前一亮,“依我看,不論是汽油還是鋼筋,都不如醫療器材值錢,我們明天再來一趟,把這些醫療器材換成積分,剩下的就用鋼筋找補吧。”
顧映楠點頭,“我也這麽想的,汽油用一點少一點,雖然換的積分多,但如果再想找可就麻煩了。”
兩個人一邊討論,一邊往外走去,直到看不見人,顧映楠才把車從空間拿了出來。
算這時間也不早了,兩個人也沒有在外麵耽誤的打算。
開著車回了半山別墅。
剛進家門,顧映楠就帶著莫北臨進入空間挑選準備用來兌換積分的物資。
先是挑選一些重要的醫療器材,手術器械,又檢查了一下設備,確定沒有明顯外傷之後,顧映楠才將他們擺在地上。
顧映楠將這些器材一一放入幾個大箱子中,然後又從空間中取出一些鋼筋,這些都是他們在之前的搜尋中精心挑選並保存下來的。
莫北臨也在一旁幫忙,他的力氣本來就比顧映楠要大一些,於是裝箱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等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
聽到隔壁傳來聲響,顧映楠整理了一下因為忙碌而淩亂的頭發,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