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鐵膽神侯可不怎麽好辦……”

“可不是嘛!大人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老酒鬼看著許新疑難的麵色一眼。

“這神侯,先不說是當今聖上的叔叔,咱這大炎近十年年來排的上號的大案,哪一個不是他親自破獲的。”

“親自創辦了護龍山莊,不僅自己身居高位,他的四個義子,在官場以及武林,也是無人不知!”

“文韜武略那是功勳赫赫!其他隻會貪圖享樂的王爺根本無法與其相比,否者聖上也不會親封他為‘鐵膽神侯’了。”

老酒鬼其實自己心裏頭也是清楚對方不是一般人,眼角不聽的偷瞄著許新的表情變化。

“我隻是說不好辦,說不能辦了嗎!”許新罵道。

許新聽完老酒鬼的話,雖然略微震驚,但心裏頭還是信心十足的。

自己有係統,隻有有足夠多的屍首,什麽鐵膽神侯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老酒鬼,既然你說有蕭山在不用擔心!那我們去另外一個地點看看吧!”

“聽大人安排!”

很快,許新帶著老酒鬼,就趕到了附近的一個村莊。

“哈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護龍山莊,也就是這種貨色,看我的九陰白骨爪!”

“啊!”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濃妝豔抹的黑衣女子右手死死抓住一護龍山莊探子,白皙的手指已經深深的插入了探子的腦袋。

一邊狂笑著,隨後將探子甩向邊上的大樹。

探子雙手抱頭倒地抽搐,五道鮮血從頭頂上噴湧而出。

“九陰白骨爪?!”

“轟轟轟!”

“你沒事吧?死了!”

“啊!”

聲聲慘叫從許新背後響起。

“告訴你們,就算是你們四大密探,也得死在我的摧心掌下。”

一個麵色焦黃,一臉冷酷的黑衣男子,緩緩的走出了樹林,將幾個已經七孔流血的探子輕輕一推,屍首紛紛倒下。

老酒鬼眯著眼睛看著那幾具腹部嚴重凹陷的屍首。

磨著牙花子自言自語道:“銅屍陳玄風!”

“哈哈,老酒鬼!你說什麽屍來著!”

許新聽到屍字頓時來了精神。

老酒鬼自然是認得這二人。神色凝重的對許新說道。

“大人,這兩個是‘黑風雙煞’!橫練一身的功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男的是陳玄風,外號‘銅屍’,女的是梅超風,外號‘鐵屍’兩人的摧心掌以及九陰白骨爪無不令江湖中人膽戰心驚。你看剛剛倒下的幾具屍首,全身骨骼並無受損,但腹內髒器怕是早已化為一攤血水,七孔流血就是最好的證據!”

“大人待會一定要多加小心!”

老酒鬼連忙囑咐到。

雖心知眼前的許新絕對不止先天境的實力,但他很多的時候都看不懂這許大人想的到底是什麽。

比如剛才聽到“屍”字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喝到了醉春歸一個樣。

“嗯嗯,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些!”

“這是黑風雙煞!那隻要他們死了,我摸上一摸,九陰白骨爪跟這摧心掌不就是我的了!說不定還有那《九陰真經》呢!哈哈”

“希望小田子這金絲軟蝟甲真的有用……我可不想死的那麽難看!”

思考過後,腳下一發力,便往梅超風而去。

不遠處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現在正與梅超風對峙著。

一劍一刀不斷的攻向梅超風麵門,而梅超風隻用那陰森森的白爪,就輕鬆的接下了。

三人周圍,躺著幾具護龍山莊密探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每具屍首頭部都淌著血。

放眼所見,幾人帶來的密探,幾近陣亡,剩下還活著的,也是隻見出氣不見進氣了。

就連他們兩人,身上也有數道深紅色的抓痕。

“這九陰白骨爪實在牛逼啊!不錯,就快是我的了!”

思考的同時許新已經飛到了梅超風的身後,抬起手要攻擊時,隻見那梅超風忽然轉身過來與許新四目相對。

“《九曲劍法》?不行我隻有刀……況且段天涯砍她好像也沒用……《梅花點穴手》沒有……這是鐵屍啊!我的手指估計還會報廢……?”

還沒等許新思考完,梅超風晃動著陰森森的鬼爪,幻化成無數的爪印直衝許新腦門,許新嚇了一跳,趕緊往上一擋,頂開了迎麵而來的攻擊。

梅超風見到自己的攻擊被許新化解,隨即收回鬼爪,運功直至掌心,瞄準許新腹部就是一掌。

“啊!”

許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飛了數丈之遠。直到撞到了邊上的石頭,才停了下來。嘴角冒出了血絲。

“朝廷的走狗!一個個就這麽著急送死嗎?”說罷舉起鬼爪衝向許新。

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看清了被擊飛出去的人是許新,趕緊擋在了許新前麵,兩人合力攔下下了梅超風的一擊。

“還好有著軟蝟甲!不然小命就沒了……”許新摸索出大還丹,趕緊吃了下去。

“是你比老子出絕招的!本來還想留著給燕十三的!”許新摸出了之前小田子送的火銃,手忙腳亂的裝上了火藥與特製的子彈。

眼前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紛紛使出了自己的絕學,抵擋著梅超風淩厲的攻擊。

“許大人!還不快走!我們抵擋不了多久的!快去叫海棠帶火器營過來!”

許新站了起來,吐掉口中的血沫。施展起來迷蹤步,身影開始逐漸消失。

“還輪不到你們教老子做事!”聲音忽東忽西,兩人已經看不清許新了。

梅超風此時也自然的注意到了消失的許新,聞聲辯位,而後一個掌風,擊退了段天涯以及歸海一刀。同時立刻轉身,又再次準備使出九陰白骨爪。

指尖的寒毒五部透著刺骨的陰冷之意。

“看我的墨家火銃厲害還是你鐵屍厲害!砰!砰砰!”許新大聲喝到。

梅超風在江湖中浮沉已久,自然是知道這火銃的厲害,趕緊收回手掌,護住自己的頭部。

等了半天怎麽還沒反應?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透過指縫看著許新正舉著火銃,笑嘻嘻的看著她的醜相,頓時火冒三丈!

“小子!你竟敢戲耍我!我要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梅超風成名以來,還沒有過這般醜態。

“逗你玩呢!哈哈!這次才是真的!”許新笑著扣動了扳機。

響聲過後,伴隨著刺鼻的白煙,梅超風看著自己蜂窩狀的雙手,不可置信的倒下了。

“賊漢子……快……快走……”梅超風拚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陳玄風喊出一聲後,便倒在了血泊中。

臨死前,不甘的看了一眼還在把玩火銃的許新,斷氣了。

“臭婆娘!……”

陳玄風看到此景,眼泛淚花咆哮著,散發的內勁陡然增大!就如同臨死的野獸,殊死一搏。

狂亂的氣息震開了成是非,即便成是非已經施展了金剛不壞神功。

“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陳玄風不斷的咆哮著,同時催運著掌勁,身形直奔許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