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夠不讓人擔心呢?你這身上哪裏來的血?你幹什麽去了?”

司母看著司靖塵衣服上的血跡,心裏不由得恐慌了起來。

“是不是基地長派你去做了什麽危險的任務?我去和你們基地長說。怎麽可以派你去做危險的任務?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兒子,要是出了事情,讓我們兩個人怎麽辦?”

“沒事的,媽。不是基地長讓我去的,是我自己要去的。”

司靖塵搖了搖頭。

司父司母在外麵找不到工作,他們三個人又要吃飯。

這一樣樣的開銷都得要積分,他若不努力,他們三個人都要喝西北風去。

“你自己要去?你為什麽要去啊,這麽危險的事情你知道隨時都有可能送命啊。”

司母越喊越大聲,最後哭了起來。

司靖塵沒說話,這要讓他怎麽說?

難道要指責自己母親父親不出去幹活?

他說不出這一番話。

“司夫人,這得問你自己了,你和你先生不舍得出去工作,這房租吃的那樣不要積分。你兒子要是不拚命,你們還能夠住在這裏?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管家冷笑一聲。

自己舍不得出去幹活,整天就想著吃飽喝足。

去哪裏有這樣的好事撿。

“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讓阿塵一個人承受這麽大的負擔。”

司父看著自家兒子那一張憔悴的臉,想到他們兩個人這麽多天來的任性和自視甚高帶來的後果,就是讓司靖塵承受所有的壓力。

憑著他一個人要養活一家子,真的很累很累吧?

“司先生,你們一家有什麽話你們稍後再說,先把積分結清吧。”

管家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眾人。

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收房租,不是來這裏看他們上演苦情戲的。

“好。”

司靖塵點了點頭,將手頭上的積分轉給了管家。

司母看著司靖塵一下子轉了將近兩千的積分過去,著實讓她很是心疼。

這麽多積分,她兒子究竟是做了什麽才得到這些積分?

管家拿上積分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半點想要留下來看戲的想法。

司父見他離開,拉上司母和司靖塵兩個人回到房子裏。

“阿塵,告訴爸,你這一段時間到底去做了什麽?為什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司父一邊說一邊看著司靖塵脫去了外套。

“也沒有什麽,就是去完成了一項任務而已。爸媽,你們可以放心,你們要是不想出去工作我也不勉強,我現在可以賺積分養著你們,你們也不至於太辛苦了。”

司靖塵這話說的倒是輕鬆,實際上怎麽樣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司母一聽就知道肯定沒有那麽輕鬆。

“你這孩子一定是去殺喪屍了對不對?這身上的血一定是那些喪屍血,你們基地長怎麽可以這麽做?讓你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就算積分再多,你也不能不顧及我和你爸啊。你說你要是出了點事情,我和你爸要怎麽辦?”

“這事情都怪我們,我們要是能夠出去賺錢的話,阿塵就不用這麽辛苦了,都是我們的錯。”

司父想到要不是他和司母兩個人眼高手低的,什麽工作都看不上的話,也不會讓自己兒子這麽為難。

“這怎麽是我們的錯?要說也是那個女人的錯。要是那個女人讓我們住在豪華公寓裏麵,我們至於要窩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地方。阿塵要這麽拚命嗎?”

司母想到紀青鸞的房子,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目光。

司父沒說什麽。

司靖塵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能夠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直接震碎他的三觀。

“媽,你怎麽能夠這麽說青鸞,她哪裏得罪你了?再說了,那房子是花她的錢,我們憑什麽去住?又有什麽臉麵去住?她幫我們已經夠多了,你不能這麽恩將仇報,那和白眼狼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阿塵,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媽?”

司父皺起了眉頭。

“爸,你難道也認為媽做的沒有錯?”

司靖塵聽著司父的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這還是他那個看起來通情達理明辨是非的父親嗎?

他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阿塵,她是你的未婚妻,她是應該要照顧我們。”

司父這話出來,司靖塵終於知道自己父母有多不要臉了。

“嗬嗬,嗬嗬,需要人家的時候,你們就說她是我的未婚妻。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說人家配不上我什麽的,還各種嫌棄對方。爸媽,你們真是什麽便宜都想占啊。我司靖塵什麽時候有過你們這樣的父母了?你們真是讓我感覺到丟臉。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你們待吧。”

司靖塵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麵感覺到深深的受傷。

這就是他的父母。

他們怎麽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他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司靖塵拿起剛剛的衣服就要出門。

司父司母眼看著他剛回來又要走,忙說道。

“阿塵,我們怎麽說也是你的父母,你怎麽能夠和我們這麽說話?”

司母尖銳的聲音傳入司靖塵的耳裏。

司靖塵轉頭看了一眼司母。

“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哪裏變了,我沒有變。”

司母拒絕承認自己有什麽改變。

“行了,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不想有第三次。要是你們真的喜歡把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東西,那很抱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高攀不起。”

司靖塵說完,將手上的積分全都轉給了司父。

“這是我目前的所有積分,我全轉給你們。接下來我會接營地裏麵的一些任務。如果我能夠順利回來,你們二老以後衣食無憂,要是我回不來,你們二老就好好照顧自己。能……接營地的工作……就接吧,別去找青鸞的麻煩,我已經和她解除了婚約,我們兩個人沒有半點關係。”

司靖塵聲音微冷,看著兩人的樣子仿佛看著陌生人一般。

“阿塵,別去,媽不想讓你去。你別去好不好?”

司母拉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