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肩膀,紀青鸞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的躺了下去。

傅元慎以為她今天一天在睡覺,實際上她這一天都在馬不停蹄的處理事物,哪裏有時間睡覺。

社畜的人生,哪有那麽好。

所以別說她為啥不管營地的事物,完全是她沒有時間管好不好?

閉上眼,紀青鸞快速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直至第二天早上起來,傅元慎已經吃完飯,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阿慎今天起得挺早的。”

紀青鸞看了一眼時間,這還沒有六點半呢。

傅元慎這麽早就起來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想睡也睡不了,昨天某人不是睡了一天了,晚上居然還會打呼嚕,我就好奇了,你究竟是有多累?”

傅元慎一開始睡的還好,後麵被紀青鸞的呼嚕聲吵得沒有辦法休息,隻能半夜處理公務。

“打呼嚕了?”

紀青鸞有些吃驚。

“你讓8785好好給你回放一下是不是打呼嚕了?”

傅元慎頂著兩個黑眼圈,冷聲道。

紀青鸞看他這個樣子,噗嗤一笑。

“對不起,對不起,估計是我昨天太累了,才會這樣。你多多包涵一下啦,要不我把床鋪被單什麽的換了,你在那**休息一下?”

“不用了,馬上就到了下一個目的地。”

傅元慎直接拒絕。

“行吧,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去吃飯。”

紀青鸞無奈的聳了聳肩。

男人啊,有時候就是太倔強了,她能夠說什麽呢?

傅元慎還以為她會強製性的要求自己休息,沒想到她說走就走。

傅元慎不由得蹙起眉頭。

這有點不像是紀青鸞會做的事情。

而接下來傅元慎發現,紀青鸞之前還會對他又親又抱的,甚至在口頭上占他便宜,現在似乎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任何舉動都沒有。

她又在搞什麽把戲?

傅元慎越發的感覺自己看不透紀青鸞這個人。

到了目的地,紀青鸞笑嘻嘻的朝著傅元慎說了一句。

“阿慎,你加油,我就不陪你去了。”

傅元慎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任何舉動,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走了,你難道不應該要一點表示?”

“表示?什麽表示?”

紀青鸞愣住了。

“你不是喜歡動不動就親,就抱,現在怎麽不動手動腳了,你是又在打什麽主意?”

傅元慎冷聲問道。

“我哪裏打什麽主意?這不是來親戚了嗎?再說了,阿慎你不是不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嗎?難不成你真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

紀青鸞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不喜歡。”

傅元慎直接了當的吐出三個字。

“那就是了,你都不喜歡了,我也不可能一直厚著臉皮親你吧?我也是要臉皮的人。”

紀青鸞笑了一聲。

“你真要臉皮,之前就不會又親又抱。”

傅元慎覺得她這話真可笑。

“阿慎,你確定這個時候要和我算賬嗎?再說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不計較了可以不?”

紀青鸞看他這樣子,忽然想到這男人真記仇的話,回到上界,還不去找她麻煩?

不行,這個馬甲必須捂死了,不能被發現。

傅元慎盯著她的容顏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半響之後開口。

“行,我不計較,過去就讓它過去。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收集物資。”

“嗯嗯。”

紀青鸞點頭如搗蒜,莫名的有幾分可愛。

傅元慎看著她,眼中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情愫,最終下了車。

見他下車,紀青鸞快速的朝著8785說道。

“8785跟住他,可不能讓他出事了。”

“放心好了,副營長這麽謹慎的一個人,他會出什麽事情?”

8785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紀青鸞看著一人一係統離開的身影,打了一個哈欠回到了副駕駛位上。

想著傅元慎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讓自己表示表示。

表示又親又抱?

難不成自己先前又親又抱的讓他回味無窮了?

不應該啊。

他不是很討厭嗎?

難不成他是上癮了?

紀青鸞想到這個可能,嘴角抽搐了一下。

傅元慎應該沒有這種嗜好吧?

聯想他說的那句自己又在打什麽主意的話,他不會是懷疑自己又要怎麽整他了吧?

真是天地良心,她有這麽無聊嗎?

紀青鸞鬱悶了一把。

她決定了,傅元慎不是懷疑她有什麽目的嗎?

那就晚上給他吃麵,明天給他吃麵,後天給他吃麵,大後天還給他吃麵。

天天吃麵,頓頓吃麵,看他吃到吐。

傅元慎不知道紀青鸞此時心裏麵的想法,收集完糧倉裏麵的糧食,回到車上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汽車開動的聲音。

隨即兩人看到一陣塵土飛揚之後,看見兩輛麵包車以及幾輛卡車停在了糧倉門前。

很顯然他們的目標也是糧倉。

而他們所在位置距離糧倉將近三百多米,從他們這裏完全可以看清那些人的行動軌跡。

“8785,能夠查到那些人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嗎?”

傅元慎看著那些人的穿著,完全不像是官方人員的樣子。

“是從最近的基地出發,從衛星上麵傳遞過來的畫麵顯示,最近幾天他們已經將附近幾個糧倉裏麵的糧食全部搬空,好似全都搬到了基地裏麵去了。”

8785說著標注出了相關的糧倉。

“那這麽說來,這些糧倉已經空了,我們去的話完全就是撈不到任何物資了。”

紀青鸞心裏麵有些遺憾,但想想能不去那些地方,又有點小高興。

“是的,營長大人,你怎麽看起來這麽高興?”

8785疑惑的看著紀青鸞。

她不是應該感到難過嗎?

“她是覺得累了,不想跑了,所以才會這麽高興。”

傅元慎看她臉上那表情,哪裏不知道她心裏麵的想法。

“阿慎,真是深得我心,知道我的想法,獎勵你晚上吃麵。”

紀青鸞話剛說完,就見不遠處麵包車上的人從糧倉裏麵出來,像是發現了糧倉裏麵沒有物資,正在想著要怎麽處理的模樣。

“謝謝了,我覺得還是吃飯好了。”

傅元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