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營長想要他們做什麽任務?”

係統立馬正了正色。

“任務不是應該由你來發布的嗎?”

傅元慎愣了愣。

“根據遊戲規則,每個營地的任務必須由營長和副營長來發布,我隻是一個為你們打工的打工仔而已。不過副營長可以讓那些人出去外麵收集木材,黃金,水泥之類的東西回來。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建設營地和升級營地的重要材料。之前營長都是用黃金買的,現在黃金不好收集,眼看都要見底了,是該讓人收集一下了。”

係統清楚慫恿不動紀青鸞,就讓傅元慎來收集黃金抽物資得了。

“昌縣是個小縣城,這些東西怕是難收集。”

傅元慎眯了眯眼。

“副營長,你隻管發布任務,那些人能不能完成任務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和你有什麽關係是不是?再說了,你擔心他們能不能收集到的時候,有誰關心過你們收集物資花費多大的力氣建設這裏啊?一個個還不是想要從你們的身上占到便宜?”

係統這話說到了傅元慎的心裏麵。

當下傅元慎也不再客氣的發布了數十條任務,這些任務足夠讓現在營地裏麵的人做上好一陣的任務了。

發布完任務,傅元慎就去找宋子辰。

這幾天隻通過電話聊天,無法探知自己這個助理心理狀況,他打算好好地和宋子辰聊一聊。

另一邊紀青鸞從來到營地之後就因為下雨的關係,沒有從樓上下來過。

眼看天都放晴了,紀青鸞下來溜達溜達,順便看看營地種植場養殖場要怎麽動工。

畢竟除了基礎建設之外,其他東西都需要自己補充,著實有點不好。

而且她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傅元慎那邊她是指望不上了。

就單單建設和人員入住的事情以及其他大事小事都要他去做,他肯定是沒有辦法分身來幫自己。

一切都隻能靠自己了。

紀青鸞輕歎了一口氣,剛想熟悉熟悉一下營地,就在半路上被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喊住。

“紀青鸞,真的是你,你竟然在這裏。”

紀青鸞轉過頭,看向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男人。

不是她的渣爹又會是誰?

“紀欣常,你還沒死呀?你的小三老婆和兩個野種呢?怎麽沒跟來?難道他們跟人跑了?”

紀青鸞壞壞的笑了一聲,聲音不小不大,周邊路過他們身邊的人聽到這小三和野種兩個字,忍不住看了他們幾眼。

“紀青鸞,你怎麽敢這麽對待我,我是你爸,你竟然利用我的身份來網貸,你知不知道把我害成什麽樣。趕緊的,把你身上的錢掏出來,還給人家。”

紀欣常一邊說一邊朝著身邊的阿東說道。

“東哥,她就是我的女兒,你看她長得這麽標誌又好看的,給你做老婆絕對是賺到。而且都是她貸的款,都說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就找她。”

紀欣常這幾天已經被阿東搞怕了,眼下見到紀青鸞也不管他說出來的話中聽不中聽,他都要讓阿東找紀青鸞還債,自己好脫離這一群可怕的大老爺們。

“紀欣常,你真是好意思拿我抵債。和我媽結婚的這二十年裏,你吃我媽的,用我媽的,還背著我媽拿我媽的錢養小三養野種。你說你這樣的人渣敗類現在好意思拿自己親生女兒抵債,你這張臉還真不要了?”

紀青鸞雙手抱胸,噙著一抹冷笑看著眼前身材高大氣勢卻不如自己的紀欣常。

就這麽一個吃軟飯的男人,要是原主的話肯定會在他手上吃虧。

可惜她不是原主。

想拿她還債,做夢。

紀欣常一張俊臉青一陣白一陣。

“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不管是不是你用我的名頭去網貸,這筆債就由你來還了。”

紀欣常說著就要去抓紀青鸞。

紀青鸞正想要動手,一道身影快速的衝到紀欣常麵前,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打出去的紀欣常直接被踹飛到了地上。

“傅總?”

紀青鸞轉頭看向那個踹飛紀欣常的人,竟然是傅元慎。

還真是好巧。

“紀小姐,沒事吧。”

傅元慎看了一眼雙手抱胸老神在在的紀青鸞,她似乎一點都不怕的樣子。

“沒事,他還傷不到我。”

紀青鸞朝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紀欣常丟去鄙夷的眼神。

“那就好。”

傅元慎說完這三字,一雙銳利的眼神看向紀欣常。

“紀先生,從你打算另起爐灶開始,紀小姐與你已經算是沒有任何關係,你所欠下的債要還,也應該找你兒子來還才對。找什麽紀小姐?你可沒有紀小姐這麽好的女兒。”

“你……咳咳……傅元慎,想不到你也在這裏。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坐擁千億資產的總裁嗎?我告訴你,來這裏的人都一樣,你也好不到哪裏去。還不是跟我們一樣,隻是個租客,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東哥,你幫我打他,我女兒隨便你玩。”

紀欣常抓住阿東的手臂,狠厲的目光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可怕。

阿東看向被傅元慎護在後麵的紀青鸞,說實話紀青鸞那不符合年紀的一副女王氣質著實是有幾分吸引他。

不過以他的直覺來看,這個小女生小小年紀就有著氣定神閑的神態,要麽是因為她自身相對強大,要麽就是她後麵有靠山。

這樣的人不能輕易下手。

而且看傅元慎那一雙冰冷充滿殺氣的眼神,阿東清楚要是和他過招,怕是自己也討不到什麽便宜。

“紀先生,我年紀還小,阿東先生可是經不起我玩。反倒是你成熟有魅力,這東籬之地最適合阿東先生這樣的**開墾。你還是好好和阿東先生玩玩才是。畢竟薑還是老的辣,也更有滋味是不是?”

紀青鸞朝著阿東笑了笑。

阿東臉上肌肉微微**了一下。

這小姑娘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知道什麽?

“紀青鸞你胡說什麽?”

紀欣常一開始還有些不明白什麽東籬之地,但聽到**開墾之後,他不好的記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