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隊等待進入小鎮的時候,不少人已經盯上了這輛車,以及這輛車子裏麵可能存在的食物。

紀青鸞坐在副駕駛位上,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圍上來。

但在看到後視鏡裏麵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對著車子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小姑娘,在男人的指揮下站到了車門前。

而剩下的人則躲在了車下方,像是想要偷襲的樣子。

紀青鸞不傻,外出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可是遇到太多這樣的人了。

裝可憐,想辦法上車,再對他們進行搶劫。

這樣的套路紀青鸞已經經曆了好幾次。

她就覺得有些無語。

這些人就不能換個套路嗎?

在紀青鸞想來的同時,車門聲響起。

傅元慎聽見聲音,本想去看看怎麽回事,卻被紀青鸞按住。

“你別去,我去,這群人來者不善。如果這群人要動手,你等下記得開車走人。”

紀青鸞說著拿起了一根鐵棍走到了車門前。

打開車門,門外是一個麵容有些塌陷的女人和一個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的小姑娘。

此時女人有些可憐兮兮朝著紀青鸞問道。

“你好,小姑娘,請問你們這邊有水嗎?我女兒有些口渴了,我們要的不多,隻要一點點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我們也沒有水了,小鎮就在前麵,你們要是真口渴了,就到前麵去求點水吧,我相信小鎮裏麵的居民家家戶戶都有。”

紀青鸞沒有為她們所動。

不是她沒有良心,而是這個末世有良心的人都淪為了別人屠殺的對象。

“姑娘,從這裏到小鎮上麵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你看我女兒還這麽小,她怎麽走得動啊,你就行行好吧?”

女人一邊哀求著,一邊眼睛不斷偷瞄著房車內部的情況。

隻可惜紀青鸞並沒有讓她如願看到裏麵的場景,一根鋼管從背後拿了出來,放在手上敲了敲。

那一副古惑仔的模樣頓時讓女人看得有些害怕。

明明看過去是那麽文靜的一個小姑娘,怎麽看起來這麽的可怕?

一定是裝出來的。

想騙她,沒門。

“我還真沒有了,你去問問別家吧,還有躲在旁邊的男人也別躲著了,躲著也不一定能夠撈到好處。”

紀青鸞拒絕的很不客氣,同時將躲在旁邊的男人也給叫了出來。

男人們自知要不到水,隨即推開女人和小姑娘,想要硬闖上車。

紀青鸞也不客氣,直接一腳讓他雞飛蛋打。

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男人口中爆出,周邊的人聽著這聲音不寒而栗。

而其他男人眼看著這男人被打,又想到車子裏麵估計有不少好東西,獲取物資的想法讓他們朝著車門的方向飛撲了過去。

紀青鸞眼中閃動著狠厲的目光,一鐵棍下去,直接把一個男人打癱在地上。

隨即出了房車對著一個拿刀砍向她的男人就是迎麵一棍。

哢嚓一聲。

聽到的不是棍子碎裂的聲音,而是頭蓋骨碎裂的聲音。

其他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女人。

隻是一個小姑娘而已,一下子打殘了三個大男人,也是牛逼。

“還有人要試試嗎?”

清冷的聲音從紀青鸞的口中傳出,其他人被她一身殺伐之氣籠罩,隻覺得她就像是電視劇裏麵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著實恐怖。

剩下的男人望著紀青鸞幾番思量之後,最後像是慫包一般快速的跑開。

地上的男人也沒有人管。

那邊女人和女孩又驚又怕的看著紀青鸞,那眼神中除了這兩樣東西之外,還夾雜著淬了毒的目光。

紀青鸞沒有理會她們,上了車剛想回到副駕駛位上,就聽見砰的一聲。

女孩抓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的砸向了車門。

尖銳的聲音從女孩的口中傳來。

“惡魔,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聽到這聲聲叫喊,紀青鸞轉身走下了車。

女孩看到她朝著自己走過來,驚恐的想要躲到女人的身後。

然而她還沒躲到女人身後,就被紀青鸞抓過來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啊……”

女孩重重跌在了地上。

“說啊,再說,我看看你能夠承受我多少巴掌。”

紀青鸞仿佛居高臨下的女王輕蔑的看著女孩。

“以為你是小孩我就應該讓著你嗎?真是笑話。你要是聰明一點就乖乖的被搞事,否則不是我搞死你們,就是別人搞死你們。”

紀青鸞丟下話,轉頭上了車。

車門外女孩哇哇大哭了起來。

女孩的母親因為懼怕紀青鸞不敢護在女孩麵前,看到紀青鸞一走,趕緊抓起女孩扶著第一個被紀青鸞踹飛出去的男人朝著他們的車子走去。

傅元慎坐在車子裏麵沒有看到外麵的事情,但聽到紀青鸞打女孩時說的話。

“那女孩年紀看起來還挺小的,你也能下得去手?”

傅元慎帶著幾分看戲的模樣問道。

“傅總,俗話說得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要是末世前,對這樣的女孩頂多教訓兩句而已,周邊的人也會教她怎麽做人。但現在是末世,如果不讓她明白末世的嫌惡,改天遇到了一個比我還惡的人,你說她還有命在?”

紀青鸞淡淡看向傅元慎。

“所以你這算是在幫她?”

傅元慎眉頭微挑。

和紀青鸞相處這一個月來,他倒是摸清楚紀青鸞的脾氣。

看似沒有脾氣的人,實則隻是因為其他人還沒有踏足她的底線罷了。

要是等到哪一天,有人踏足她的底線,那迎接對方的必然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我隻是讓她記住這不是她可以為所欲為的世界而已。沒有實力。就別瞎逼逼,禍從口出的道理可不是現在才有,想給自己找死,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紀青鸞一邊說一邊拿濕巾擦拭了一下手。

不得不說她還挺有潔癖的一個人。

“我想她應該不會感激你,甚至會記恨你。”

傅元慎從側視鏡裏看到了小姑娘那望向紀青鸞的眼神,夾雜著強烈的恨意。

“無所謂,我不會和一隻螻蟻計較,因為壓根就沒有計較的必要。”

紀青鸞說著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