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副營長對於現在昌縣基地發生的事情可有什麽想法?”

8785看著畫麵中掃過大片被烏鴉襲擊的房子以及人群,詢問道。

“能有什麽想法?那些人之前不願意進入營地裏麵,現在遭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傅元慎在畫麵之中看到了好幾個當初在營地門口叫囂的人。

這些人當初叫囂的很凶,現在麵對著烏鴉的襲擊滿臉驚恐和絕望,看起來讓人很是揪心。

可那不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嗎?

自己選擇的路不是應該跪著走完嗎?

8785:“……”

它想問的不是這個想法好不?

不過看傅元慎明顯沒有想到要出手幫助的想法,8785也不再多說,隻能靜靜看著畫麵上的慘狀。

相對於營地內部的安寧,此時昌縣基地內部眾人麵對著漫天的烏鴉根本束手無策。

要是喪屍官方還可以用炸彈還可以用各種熱武器,然而麵對著會飛的烏鴉,他們即使是神槍手也沒有辦法麵對速度飛快又靈動的烏鴉們射出子彈。

基地長此時立在封了窗戶的房子中,通過無線電廣播讓百姓躲避在家中,不要外出。

隨後和其他人商量著怎麽解決外麵的烏鴉。

“如果是地上跑的玩意,想要怎麽收拾就能怎麽收拾,關鍵這玩意在天上飛。”

“我們的狙擊手可以瞄準那些烏鴉,但是一次隻能一個,等到他殺死那些烏鴉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現在躲著才是唯一減少損失的方法,否則出去外麵殺那些烏鴉,還不知道損失有多少。”

“別說有多少,他們現在餓著肚子你讓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怎麽戰鬥。”

“要我說一開始應該收取那些幸存者一些物資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麵。”

“看你這話說的,災難麵前你忍心收取那些人的物資嗎?”

“庇護所營地不是照樣收取物資,現在經營得多好?反觀我們隻出不進,再多家底也不夠這麽敗的。”

“是啊,現在上麵自顧不暇了,根本沒有能力幫到我們什麽,我們現在隻能自己顧及自己了。”

“要我看,等這個事情結束,讓所有人自己做抉擇,是要進營地還是要待在這裏。”

“是應該讓他們自己做抉擇了,我們已經護了他們這麽長時間了,不可能為了護住他們連我們自己都搭進去。”

房子中你一言我一句的,基地長聽著他們的話,知道他們已經徹底盡了力。

所有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還沒有一點私心呢?

想他們護著這些人這麽久,也不見這些人給點回報。

任誰心裏麵都會有氣。

更何況他們養著這些人又能夠養到什麽時候?

喪屍會進化。

他們的設備又跟不上。

大量的物資送去庇護所營地,換出來的全是給那些人的食物。

到頭來他們不僅沒有撈到好處,還要被那些人罵。

他們最終得到了什麽?

“讓所有人都藏好,等烏鴉走了之後就各奔東西吧。”

基地長最終下了決心。

他不能拉著手下人給那些人陪葬。

其他人聽著基地長的話,有人讚成,有人反對,但最終因為窗子外麵不斷撞擊的烏鴉停止了討論。

司靖塵那邊正驅車回基地,但在半路上就因為基地長的一通消息停下了車。

基地現在眾人已經躲藏起來,他這時候回去無疑成為眾矢之的。

司靖塵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將車子停在路邊之後,他望向了昌縣的方向等待著基地長的指示。

隻是這一等就是兩三天的時間。

基地裏麵的烏鴉顯然已經把這裏當成了美食聖地,每天鑽進房子裏麵四處找人。

而基地內普通人本身每天都是靠著救濟過活,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存糧。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堅持不到兩三天的時間。

為了一口吃的,有人甘願冒險直接跑出來找食物。

結果這一出去立馬成為喪屍烏鴉爭奪的對象。

在一群鳥櫞的啄食下,這人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那聲音讓周邊建築物中的人聽見,隻覺得恐怖非常。

離得近的人透過窗子就能見到那人,完全就是被喪屍烏鴉一點點的從身上啄下血肉。

這過程既痛苦又難受,甚至想死都死不掉。

直到最後因為失血過多,因為腸穿肚爛而結束。

那人就如同一塊鮮紅的布被喪屍烏鴉啄得七零八落。

不少血肉落在地上,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吸引著更多的喪屍烏鴉前來。

密密麻麻的一片黑烏鴉徹底的將這裏包圍。

等到這些烏鴉散開的時候,地上除了沾血的衣服碎片就隻剩下了被血水包裹著的骷髏頭。

完全看不出他身前的樣子。

有不少人看到那場景瞬間吐了。

就連傅元慎看到這樣的場景,胃也忍不住要翻江倒海一番。

“副營長,別看了。”

8785立馬關掉係統屏幕。

這兩三天的時間,傅元慎除了吃飯睡覺修煉,整理營地事物就是關注昌縣基地的情況。

哪知道它剛打開係統屏幕,正好看到這一幕。

“沒事,就是一時半會的有點接受不了。昌縣基地的人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們下一步應該會想著進入營地,讓管家那邊多注意下,鬧事者不要放進來。還有嚴格把控進來人員,沒有物資沒有積分的不準放進來。”

傅元慎想了想,又囑咐了幾句之後打開了門。

剛走出去就聽到紀青鸞正在和人通話。

“塵哥,昌縣基地現在回去的意義已經不大了,那邊什麽防護都沒有,你真回去那就是白送性命,還是留在營地裏麵的好。還有叔叔阿姨他們不是也來了嗎?你也要為他們考慮考慮一下,不是嗎?”

“青鸞,謝謝你,要沒有你我不知道怎麽安排我父母了。”

司靖塵的麵容透過屏幕看向紀青鸞。

紀青鸞微微笑了一聲。

“塵哥用不著說謝,我隻是幫你們和管家叔叔說一聲而已,畢竟是賒賬,這利息可不低啊。塵哥,你得想辦法才行,不然叔叔阿姨他們要是沒地可去,那就麻煩了。”

“我知道,謝謝你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可以了。”

司靖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