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杯子的人用出的異能輕而易舉的被擊散,說話那人死死掐著摔了杯子之人的脖子,直到摔了杯子的人不停的翻白眼,臉色青紫才鬆開手,嗤笑一聲:“就這點本事,還敢背後偷襲我?”
摔了杯子的人手捂著脖子,大口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你,你明明就能躲開,你是故意不躲的。”
說話那人挑了下眉:“喲,這是離家出走的腦子回來了?”
說著,他驟然冷下眉眼:“你這兩天跳的這麽厲害,我當然得給你個教訓,叫你安分下來。”
摔了杯子的人恨的咬牙切齒,眼底淬滿了毒,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隻能低下頭去掩飾。
說話那人就又是一聲嗤笑,滿不在意的離開。
摔了杯子的人這才抬起頭來:“混蛋!我遲早讓你付出代價!”
……
燕卿和言桐鬥皺著眉看向教授所在的方向,燕卿歎了口氣:“別說我們做刀都不願意,那塊磨刀石,也並不樂意,正想著把我們這刀磨斷呢。”
言桐唇角就是一勾:“那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到最後,到底是刀斷了,還是磨刀石裂開了。”
燕卿聞言,眉眼也是彎了起來:“我也很是好奇呢。”
既然無法避免,那自然就是要當頭迎上。
燕卿和言桐,教授和汪岍幾人,他們看向彼此所在的方向,明明什麽都看不見,但目光卻仿佛穿越了空間的界限,彼此對上。
然後在同一時刻笑了起來。
……
而就在離燕卿和言桐以及教授等人都不遠的一個廢棄商城裏,有幾個人正圍成一圈,看著手裏小小的木偶裂開,幾個人的眼圈猛的就紅了。
當即就有人站起來往外走去,然後被另一個站起來的人拉住:“你要去做什麽?”
那個被拉住的人回頭:“你放開我!我要去給基地長報仇!”
那個拽住這人的人聞言,不但沒有放手不說,反而還拽得更緊了:“你想報仇,我們也想!但是不行……”
沒等這人把話說完,那個急著報仇卻被拽住的人瞪著他開口:“不行?基地長對我們那麽好,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沒有放棄我們,如今基地長被人所害,你卻不願意為他複仇?你可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話說的,氣的那個拽住他的人手上用了狠勁,疼得他臉色一變,然後抓住他的人才接著道:“報仇當然要報,可就你這麽點實力,沒頭沒腦的衝上去,你能打得過誰?除了送死,還能有什麽作用?隻會白白浪費了基地長給我們爭取的生機!”
那個叫嚷著要給基地長報仇的人頓時頹然了下來:“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當然是先蟄伏下來。”這回說話的是另一個人,“正巧,基地長生平所最恨之人,跟害死基地長的那個人也屬於你死我活的關係。”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再上去撿漏,豈不正好?”
那個叫嚷著要給基地長報仇的人抿了抿唇,十分不滿:“這還能叫報仇嗎?”
又是一人開口,聲音裏滿都是無可奈何:“有什麽辦法呢?誰叫我們實力低微,基地長的仇人,我們是一個也打不過,隻能夠在暗地裏謀劃。”
有人點點頭認可這話:“是啊,實力不濟,我們就隻能夠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暗暗窺探著他們,悄無聲息的等待著,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機會。”
就有人對著這個方才說話的人:“會不會說話?誰是陰溝裏的老鼠了?你要當老鼠你自己當去!”
那人就怪無語的:“我就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而已,至於嗎?”
其他人點點頭,異口同聲:“至於。”
那人一噎,隨後轉頭看了一眼外麵:“……我們還是快走吧,這裏無論是離那兩個姓燕的,姓言的,還是教授他們,都太近了,再這麽呆下去,遲早得被他們發現。”
這話叫其他人彼此對視一眼,倒是都點頭認可。
迅速的收拾好東西離開。
……
半年後,燕卿和言桐在不斷的促使教授他們進攻路線上的基地撤離的道路上,終於還是和教授他們狹路相逢了。
其實本來不應該相遇的,畢竟,燕卿和言桐每次行動都是提前算好時間的,保證了自己絕對不會和教授以及教授的十階怪物和九階變異動物大軍碰上的。
絕對能夠提前撤離,然而,燕卿和言桐九階異能者的身份是好用。
但卻也沒有特別好用,也不是每個基地都肯聽他們的勸告的。
當然,不聽勸告的基地,燕卿和言桐也懶得搭理,直接走人就是。
至於過後,那些基地被進攻,鬼哭狼嚎的喊著自己後悔了的事情,這就和燕卿還有言桐無關了。
自然,那些果斷滑跪的,燕卿和言桐也同樣沒有當成一回事。
末世之中,每個幸存者,每個基地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其他幸存者無權幹涉。
至於燕卿和言桐,之所以願意一個基地一個基地的勸過去,一個嘛,是內心之中為數不多的良心作祟。
另一個,就是不想教授的實力有所增加。
畢竟,這教授,雖然在預知當中,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但是,這也不妨礙他給自己再收攏一部分手下。
所以,為了這個,燕卿和言桐也就一個基地一個結合點勸了過去。
隻不過呢,有的基地聽勸,有的基地的得燕卿他們亮亮實力才願意乖乖的離開,有的基地,就是堅決的不聽勸了。
當然,介於燕卿和言桐的實力,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好好的招待著燕卿和言桐,但是一說起離開的事情,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隨意敷衍,這麽一來二去的,燕卿和言桐當然心裏也就明白了,自然不會繼續再浪費時間。
直接離開,去往下一個基地就是。
然後,燕卿和言桐就碰上了現在這個基地,這個基地呢,對燕卿和言桐,同樣是熱情招待,說起離開的事情,也和那些果斷聽勸的基地一樣,沒有隨意敷衍,也沒有顧左右而言他。
而是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甚至收拾起行囊來,就是速度慢了些。
不過經曆過這麽多基地,燕卿和言桐也是很快就看明白了,這是明著答應,暗地裏卻在這兒跟他們拖延時間呢。
燕卿和言桐當時就打算離開,然而這個基地卻不願意放人。
當然,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對燕卿和言桐動手,直接強製性的把人留下來。
他們就是找了一群基地裏的幸存者,這些幸存者普遍異能等階不高,一個個餓的麵黃肌瘦的圍了上來,也不胡攪蠻纏,也不跪地苛求,就這麽把燕卿和言桐圍著,不讓兩人離開。
燕卿和言桐:“……”
他們還真不好做些什麽,還是那句話,末世以來,燕卿他們過的簡直太過順風順水。
異能等階的提升,向來快人一步,從一開始,他們的實力就是基地裏的第一梯隊,自然不會有人隨隨便便在他們麵前舞。
而燕卿和言桐兩個人,每個人都有一個隨身空間,空間裏裝了他們在末世前,以及末世降臨之後收集到的大量物資。
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後半輩子什麽都不做,這些物資都可以讓他們揮霍完這輩子,下輩子,甚至是下下輩子。
身邊的親朋好友,雖然都不一定常聯係,但卻知道他們一個個都發展的很好,在基地混的風生水起。
哪怕有那麽點挫折,也是很快就能夠解決。
所以這就導致了一點問題,那就是燕卿他們這群人,雖然對末世人性本惡也有所了解,但到底沒親眼看過,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