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當然是開戰了,總不能真等教授製作出其他的十階怪物之後,打上門來吧。

所以,幾天之後,“費鳴潮”他們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費鳴潮”和汪岍與王夜下了車,看著密密麻麻將他包圍起來的車隊,神色驟然陰沉下來。

驀地,他腦海中恍惚間響起一聲輕笑,“費鳴潮”就懂了,原來,冥冥之中的存在從來沒有認可他,之所以沒有反駁,沒有生氣,是因為祂篤定了燕卿他們會提前過來。

會趕在他製作出下一個零號之前來阻止他,剿滅他

“費鳴潮”眼神冷了下來了看著對麵下了車的一行人,領頭的果不其然,是燕卿和言桐。

而他們身後,除了緊跟著燕卿和言桐晉階九階的橘多多,布洛洛,錢多多和加安安之外,宋知意和孟有川,還有熊崽崽,孟無則也都成了九階,就是李景誠和他的倉鼠團團,也都到達了八階巔峰,僅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到九階。

而除了燕卿他們之外,也有不少人晉階,似乎是知道最終大戰的到來,也似乎是知道燕卿他們這邊的頂尖戰力的缺失。

冥冥之中的存在緊急給開了掛,在趕路來此的異能者們都在這段時間紛紛晉階,且所需時間也都縮短了不少。

哪怕時間最長的,也都在車停下來的前一秒成功突破。

所以“費鳴潮”一眼掃過,除了燕卿他們之外,居然還看到了不少九階,雖然一個個氣息不穩,很明顯是突破不久的樣子,但也確確實實是九階。

八階就更不用說了,數量更是達到數百。

這數量,明顯各個基地的頂尖異能者傾巢出動了。

“費鳴潮”陰沉著臉看了許久,最後突然就笑了出來:“真是沒想到,為了對付我,你們還真是大手筆啊,想來各大基地的頂尖高手都在這裏了吧?”

“所以,隻要殺掉你們,你們背後的基地就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燕卿他們都冷著一張臉,並沒有搭話的意思。

雙方對峙片刻,突然的就動了,交戰在一起。

汪岍和王夜帶著“費鳴潮”左突右閃的退出了戰鬥圈子,“費鳴潮”拿出骨哨一吹,仍舊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但是懶洋洋趴伏著的十階怪物的耳朵卻是動了動,然後站了起來。

走到戰場上,伸出爪子,攜帶著十階強者的威壓,就往某個異能者抓去。

那個異能者雖然已經是八階巔峰,卻無法抵抗十階的威壓,身形一僵,隻能眼睜睜看著十階怪物的爪子抓過來。

十階怪物眼裏閃過嗜血的光芒,已經亟不可待的要將眼前的兩腳獸撕個粉碎,然後,抓了個空。

十階怪物頓時暴怒,四處尋找了一下,然後找到了那個被救走的獵物——原來,那隻差點被它撕碎的兩腳獸腰間,正有一圈柳枝環繞。

借著柳枝,兩腳獸被拽走了。

十階怪物抬頭看過去,柳枝的另一頭被一個氣息有些熟悉的兩腳獸握在手裏。

十階怪物記得這個兩腳獸,它出世之後的第一戰,就是和這個兩腳獸與另一個兩腳獸,還有兩株變異植物打的。

他們的實力雖然沒有它高,但打起來卻著實難纏,它與他們打了半天,愣是沒有攻擊到他們不說,自己身上還多了些細碎的傷口。

雖然這並不算什麽,但是卻也足以讓它煩躁。

所以哪怕腦子不夠用,它仍舊深深的記住了燕卿和言桐的存在。

“費鳴潮”不斷的吹著骨哨,十階怪物的攻擊也就越發淩厲,

“費鳴潮”吹骨哨的動作越急,十階怪物攻擊的速度也就越快。

終於,一個躲閃不及,言桐被重重的掃了出去,攻防陣型缺了一個角,登時就被隻剩下本能的十階怪物抓住了機會。

這下,燕卿他們紛紛被打飛出去。

加安安先給自己上了個治愈異能,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挨個兒給掛治愈異能。

然而,十階怪物不是虎寶,雖然同樣差了一階,但是當初的虎寶隻是單純的訓練燕卿他們。

而十階怪物,卻是想讓燕卿他們死的。

所以,加安安才給燕卿和宋知意掛上治愈異能,整隻狗就一巴掌被十階怪物拍飛,骨頭都被拍斷了。

加安安嗚咽著為自己治傷,雙雙能動彈的時候就又爬了起來,繼續給言桐和孟有川治傷。

燕卿他們聽著加安安委屈疼痛的嗚咽聲,心裏一疼,畢竟,無論是什麽時候,加安安都是被他們護著的。

哪怕是之前,也沒有讓它這麽疼過,畢竟之前,加安安不僅僅自己實力在線,燕卿他們將加安安也是護在身後的。

畢竟,除非特殊情況,誰會讓一個治愈係的奶媽,哦,治愈係的奶狗上陣呢。

所以,在其他人和變異動植物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受傷的時候,加安安受的最重的傷,還得是上次和十階怪物對戰的時候以及很久之前和清雲對戰的時候。

其他時候,以加安安的實力簡直就是碾壓局。

就算是當初被虎寶碾壓的時候,加安安也沒有說過這麽重的傷,畢竟,虎寶隻是訓練燕卿他們,而不是往死裏打生打死。

尤其是加安安,作為一隻治愈係異能的紅毛阿拉斯加,哪怕是虎寶,也無法對加安安下手太狠。

所以,加安安還真是第一次這麽疼,不過這會兒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今天是必須在這裏將教授,以及他製造出來的十階怪物和這些變異九階禿鷲解決在這裏的。

一旦今天失利,被教授他們脫身,那麽他們即將麵對的就不僅僅是一個十階怪物了,到那個時候,隻會更難打。

燕卿遙遙的看了一眼“費鳴潮”手裏的骨哨,毫不猶豫的從空間裏翻出來了那個和“費鳴潮”長的一模一樣的木偶。

同跟同源的親近感瞬間吸引了“費鳴潮”的視線,然後他就看見了燕卿手裏的木偶。

燕卿躲著十階怪物的根基,似乎是察覺到了“費鳴潮”的目光,她百忙之中分出一點心神,躲開十階怪物的又一次攻擊之後,燕卿對著“費鳴潮”挑釁一笑。

“費鳴潮”心髒跳的極快,不要的又暗暗罵了一聲蠢貨,連自己的異能核都守不住,這下子可好,落到了敵人手中,成為了對付它的利器。

“費鳴潮”陰鷙的看著燕卿,手中骨哨,吹得越加急迫。

燕卿嗬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木偶。

“費鳴潮”當即就吐出一口血來,還沒等他反應。就見言桐在注意到燕卿的動作時,毫不猶豫的給放了一把火過去。

正好,燕卿手裏的木偶下落,落到了火裏。

嗤的一聲,被燕卿捏碎的木偶頓時化作一縷青煙,還沒來得及上升呢,就被周圍一兩者交手的餘波給打斷,然後消散。

這一切都發生在“費鳴潮”眼前,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發現自己這些日子苦苦尋找的異能核的另一半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幹幹淨淨。

噗~“費鳴潮”又是一口血吐出,這口血吐出來之後,“費鳴潮”麵如金紙,蒼白的一批。

異能也跌落了一個大境界,原本是八階的實力,如今卻隻能勉強維持在七階。

他恨意滔天的一雙眼盯著燕卿,惡狠狠的就要再次吹起骨哨。

然後就在他拿起骨哨的一瞬間,一條柳枝襲來,直接將他手心的骨哨卷走。

“費鳴潮”:“……”

他身體晃了一晃,就翻起了白眼,接力忍在腦海中眩暈的感覺,“費鳴潮”瞪著燕卿。

然後就見燕卿將骨哨丟給言桐,言桐忽的一下就丟了把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