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桐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來,從末世之初相遇,到後來相知相許,再到如今結婚證已領,即將舉辦婚禮,他們足足走了十幾年的時間。

而早早結婚的林嬌嬌和孟有之,以及孟凝晚和程諾,他們的孩子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而如今才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言桐,這段時間,當真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孟有川看的搖了搖頭:“也難怪你小子高興,十幾年了啊,你們倆可總算是修成正果了。”

當初倆人才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燕卿和言桐,還是宋知意和李景誠,又或者是孟有川,以及他們身邊的其他人,其實都沒有想過,兩人居然這麽久才結婚。

這多虧異能者的壽命大大延長,如今這年紀,也還正當青年,這要是擱在末世之前,這還真是已經人到中年了。

李景誠翻著請柬,臉上也帶著笑意,如今他已經長大,是個清雋溫和的青年:“燕卿姐你這賓客打算請多少?大辦還是小辦?”

“自從你要結婚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我這每天私信爆滿,一些人都明裏暗裏的打聽著你們要結婚的事情,想要一張請柬呢。”

自從過了十五歲之後,李景誠就不再叫哥哥姐姐了,而是開始叫單字哥姐了。

說是什麽,他已經長大了,在叫哥哥姐姐,就有那麽一點惡意賣萌的感覺了,顯得有些油膩。

孟有川聞言點了點頭:“是啊,你們倆的婚禮,這想要來參加的人可真還不少呢,畢竟這再怎麽說,都是十階異能者,更不要說你們倆身邊還有柳柳和曼珠沙華這兩株的共生植物。”

“所以啊,你們倆一放出消息,就有無數的人蜂擁而至,想著要去你們的婚禮上湊湊熱鬧,若是能夠得到你們的指點,知道該怎麽突破十階,那就更好了。”

畢竟,這麽幾年下來,有很多的異能者都已經到達了九階,但是到了九階之後,才發現十階的壁障之後,簡直比一階到九階所有突破的壁障加起來還厚,著實難以突破。

雖然日積月累下來,用異能不斷消磨,也有變薄的跡象。

但著實太過艱難,而燕卿和言桐他們當初的突破,又顯得格外輕而易舉,所以,有不少急於突破的九階異能者就盯上了燕卿和言桐。

但是又因為燕卿和言桐比他們都強,沒辦法來硬的,所以就隻能軟著來了,千方百計的打聽燕卿和言桐他們的消息,期待著能夠何時碰上兩人,得到一言半語的指點,也不說能夠立馬突破了,就希望能夠加快突破的步伐。

然而,自從奪回所有城市,開始風風火火的基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過燕卿和言桐了,問起宋知意他們,又一個比一個的會裝傻,隻說自己不知道。

這話那些異能者當然不信,但是同樣沒法來硬的,畢竟宋知意他們可也是九階,同樣沒辦法來硬的,在異能等階相當的情況下,這誰打誰,還真的說不準。

所以也隻能無奈退去,暗搓搓的自己查燕卿和言桐的行蹤,試圖製造偶遇,顯而易見的,沒有找到。

因為燕卿和言桐,兩人跑出去過二人世界了,誰都沒帶,包括橘多多,布洛洛和錢多多。

兩個人,又沒有帶什麽標誌,再加上兩人都將自己的想在人群中認出來,那還真的不太容易。

提起這個,燕卿和言桐也是無奈:“我們兩個之所以能夠突破,大部分靠的都是運氣,機緣巧合站在了那個位置,否則,我們也隻能夠跟其他九階異能者一般,慢慢的磨。”

宋知意聳了下肩:“這是任誰都能夠看出來的事實,不過這有些人嘛,總是不死心,覺得肯定是你們藏著什麽秘法秘術之類的,能夠幫助突破,卻不願意告訴他們。”

孟有川撐著下巴:“不過這也無所謂了,最後他們也不敢做些什麽,等到下一個十階異能者出現,他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會被轉移開來。”

燕卿就看向宋知意和孟有川:“說起這個,你們兩個應該也能夠突破了吧?怎麽?還不準備突破?”

宋知意就歎了口氣:“還差一點,不著急,再說了,我們倆的突破啊,那還真急不得。”

“畢竟,這本來就有很多人懷疑你們兩個藏著什麽不與人說的突破秘術呢,我們倆這再一突破,那簡直就是把這件事情給砸成了實錘。”

“先等等吧,等其他人先突破十階著,我們先看看到時候你們的婚禮都請些什麽人?”

這個話題說著,也著實煩人。

燕卿和言桐對視一眼,宋知意和孟有川明顯有自己的想法,那他們也就不再多說了。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也就是這樣,結婚那天需要邀請些什麽客人給定了下來。

……

十月十五,晴。

難得大雪初停,陽光明媚。

宋知意拉開窗簾的時候,不由得笑了笑:“天公作美,這麽好的天氣,算不算是上天也為了你今天這大喜而高興?”

極寒時期,向來是雪花飛舞,無論是鵝毛大雪,還是零星點點,總是不見晴的。

但是今天,倒是難得的晴了。

燕卿也起身,透過窗戶往外看:“你這話說的,我可是會當真的。”

昨晚,兩人是一起睡的,而一起睡的,還有薛姣月:“好了你們兩個,趕緊收拾吧,一會兒化妝師就該來了。”

正說著話呢,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正是林安,她已經收拾好了:“快點快點,化妝師到了。”

宋知意,薛姣月和林安就是燕卿今天的伴娘之三了,還有幾位,則是住在對麵宋知意家,還沒有過來。

等到收拾好,鳳冠霞帔上身,精致的妝容使得向來清純秀美的人多了幾分豔色,一時之間叫宋知意她們看的怔了一下。

薛姣月回神後就搖了搖頭:“真是便宜言家那小子了。”

說著,站在窗邊的伴娘走了過來:“快快快,接親的來了。”

伴娘們手忙腳亂的擋住了門,宋知意順手將一把團扇塞進燕卿手裏:“喏,手擋著,言桐那小子不背個十首八首的卻扇詩,不準你拿開。”

古人吟卻扇詩,自然都是自己作的詩,至於他們嘛……自認為沒有那個文字,那自然就隻能用背的了。

熱熱鬧鬧的鬧過一通後,燕卿被燕臨背著上了花轎,燕臨穩穩背著妹妹,溫暖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哽咽:“以後,要好好的呀,他若是欺負你,別怕,有哥哥在呢,哥哥會保護你的。”

雖然知道言桐不會欺負燕卿的,也欺負不了燕卿,但是身為哥哥,燕臨還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燕卿抓緊團扇擋著臉,嗯了一聲,眼圈有些發紅。

到了舉辦婚禮的現場,明明是在廣場上舉辦,卻仍舊是人滿為患。

除了燕卿他們邀請的客人之外,還有許多人是蹭著別人的請柬過來的,雖然請柬上沒有寫可以帶人,但是喜事嘛,他們既然到了,那看在今天的情況上,肯定不會被趕出去的。

而無論這些人心裏是如何想的,但此時此刻,端著酒杯的他們臉上卻都掛著開心喜悅的笑容,眼神中也充滿了對燕卿和言桐的祝福。

而這些人的想法是怎樣的,顯然也不在燕卿和言桐的考慮範圍之內。

此時此刻,兩人眼中都隻有彼此。

他們聽著司儀的聲音:“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到最後一聲時,卻是所有客人帶著祝福的笑容,一同喊出的。

“送入洞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