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顏忍不住的開口問了一句，把鬼卿給問的一臉問號。
鬼卿皺著眉道：“少主，你該不會是因為缺愛所以腦子都傻了吧？”
顧兮顏眯了眯眼，直接奪過了鬼卿手裏的藥，自己撒上藥粉，一邊包紮一邊道：
“我看甄家軍的校練還是得鬼卿親自去以身作則為好，就先去十天吧。”
“……”
甄家軍的人都已經分散到了每個直達通車行，而車行因為要用車儲備車，導致都會有一個非常大的場地來放置這些馬車。
白天的時候那就是車庫，晚上的時候就會成為甄家軍的校場！
但顧兮顏給那些甄家軍製定了許多的魔鬼訓練，導致甄家軍雖然叫苦不迭，卻也對這個未曾謀麵的少主十分的佩服。
他們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體能在壯大，而且也能感覺到顧兮顏交給他們的東西十分的實用！
這樣的訓練強度，就算是那些甄家軍天天訓練都有些吃力，更別提鬼卿這個軍醫了。
“我拒絕！”
“拒絕無效。”
“我隻是個大夫！”
“大夫更應該強身健體，省的真打起來了，還得多浪費一個人背著你跑。”
“……”
鬼卿突然就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一時心軟了！
少主雖然是個姑娘，可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婦人之仁的人！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開解！
鬼卿離開後，顧兮顏這才抬頭看著房梁道：“還不下來？”
一個小腦袋在房梁上向下垂了下來，雙.腿牢牢地勾在房梁上，一雙眼亮閃閃的看著顧兮顏道：
“姐姐！”
說著，妮妮就張開了雙手，雙.腿一鬆，直接從橫梁上掉了下來，落入了顧兮顏的懷裏。
顧兮顏接住了妮妮後，有些嗔怪的捏了捏妮妮的鼻尖，道：
“你怎麽不去練功？跑到我屋裏做什麽？”
“妮妮累了！妮妮要休息！歐陽婆婆追著妮妮呢！姐姐，京城有女學嗎？要不你再把我送到女學吧？”
妮妮一臉希冀的看著顧兮顏，一副討好的樣子。
這歐陽婆婆為了讓妮妮能夠不埋沒她的習武天賦，可以說是煞費苦心的訓練妮妮的。
妮妮三天兩頭的躲歐陽婆婆，顧兮顏早已經見怪不怪的。
不過，女學？
“你確定去女學？”
顧兮顏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道。
要說這些年妮妮也有去過女學，不過都是一些大家族裏辦的女學，大多都是一些世家千金去學的。
什麽琴棋書畫女紅茶藝等等，倒也算是清雅。
隻是可惜，每次妮妮去都能將女學給弄得亂七八糟。
帶著人家姑娘們去水裏摸魚，或者帶著姑娘們去山裏打獵。
總而言之，將那些姑娘們都帶的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導致那些世家的家長們都強烈的反對妮妮再去女學。
妮妮倒也懶得去學那些個東西，所以也沒有再去，隻是顧兮顏直接請了鬼卿來教妮妮習字。
畢竟鬼卿除了醫術了得以外，聽說年輕時還中過進士，這才學教一個小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妮妮半天學文，半天學武，倒是比楠楠還要忙碌的樣子。
楠楠頂多就是看看書，參加參加詩會等，看著便多了幾分輕鬆自在。
妮妮每每見狀，都催足頓胸，羨慕嫉妒恨的。
可楠楠隻輕描淡寫的一句：“都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你既已經頭腦簡單了，最好也把四肢練發達的比較好，不然以後別人就會說你，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總歸難聽。”
閑話不說，隻說此時妮妮提出了要去女學的話，讓顧兮顏總歸有點兒頭疼。
這去了女學，以妮妮的搗蛋程度，還真不知道會弄成什麽樣呢！
而且這可是京城，隨便拖出來一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若是簍子捅大了，這掃尾也還是有點兒麻煩。
但妮妮還小，總不能一直關在家裏不合群的。
顧兮顏想了想，決定還是答應下來。
不管怎麽樣，至少增加一個社交也是好的，再者，接觸的圈子也能讓人增長見識。
顧兮顏思及此，就還是吩咐了下去，讓人去問問看。
張望之這些年來替顧兮顏辦事，積攢了不少的人脈，此事顧兮顏一吩咐下來，張望之便已經來了信。
說是京城有一家皇家學院，裏頭皆是大官貴族子女，雖是不好進，不過裏頭的師資力量絕對是整個祁陽之最。
顧兮顏一聽，自然是來了幾分興趣，隻是要進這皇家學院倒也有些難辦。
但楠楠得知了這消息後，卻是提醒顧兮顏道：“夏家是皇商多年，或許能有什麽門路。”
顧兮顏覺得也是如此，便帶著楠楠與妮妮去了夏家。
要說這些年來，他們與夏家的合作越發的緊密，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就算是逢年過節的，夏家與他們也是互送節禮的。
不僅如此，夏家每次還會送上兩份，一份是夏家，一份代表著夏夫人。
顧兮顏與這位夏夫人神交已久，倒也沒有見過，如今來到京城，倒也是應該上門拜訪一番的。
夏春秋此時有些無奈的看著正在打扮的夏夫人，不由自主的道：
“夫人，知道的明白你是去見那顧丫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背著為夫去見哪個情郎呢。”
夏夫人一邊戴著發簪，一邊嗔怪的瞪了夏春秋一眼道：
“你都有小心肝了，還管我有沒有小情郎？”
夏春秋閉了嘴，因為顧小雲的存在，讓他在夏夫人的跟前總是自覺理虧。
夏夫人見夏春秋沒有吭聲，也沒有太過強勢，隻是歎息道：
“好了，你別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那顧姨娘到底是顧丫頭的堂姐妹，且當初也是你害了人家姑娘，人姑娘這麽些年給你生了個兒子，沒有辛勞也有苦勞了，隻要她安分守己，我的眼裏也不是容不下人的。”
說起來，顧小雲自從生了兒子後，因著那兒子是夏家唯一的男丁，所以便直接被抱到了夏夫人跟前養著。
夏家對待顧小雲也算是厚待，並不縮衣少食的，隻是夏春秋卻並不喜歡去顧小雲那院子，自從夏夫人身子好了後，便一直都與夏夫人在一塊兒。
顧小雲雖然生了兒子，但卻也並不像是她想的那樣，一朝飛上枝頭。
再加上夏夫人管家有方，下人雖然對顧小雲尊敬，卻也不可能將她當什麽正經主子的。
畢竟……
妾室說起來，也不過就是比丫鬟好上那麽一點兒的……下人罷了。
“顧東家到！”